老夫人嗤笑出声。
“我还没有老糊涂,怀夕是我唯一的嫡孙女,孩子刚回府中,你们一个两个都拿她当仇人,我自是要护她一二,不过我老婆子人微言轻,许多事情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底还是委屈了她。”
徐崧心尖突然生出一丝愧疚。
“两个小的惧怕我,婉柔跟在姜氏的身边,对我只有表面的恭敬,怀夕却是不同,即便她不承认我是她的祖母,可言语间皆是恭恭敬敬,无半点不悦,分明是一个好孩子,可是落到你们口中,就成了粗鄙不堪的村姑,
一个在各种宴会上游刃有余,一个在朝堂上得心应手,竟看不透一个小姑娘,眼界何时这般窄了?”
“母亲既然明白,为何不出言提醒。”
老夫人瞥了徐崧一眼,即便她说了,怕是他们夫妇也不会相信,反而还觉得她多管闲事,故而管家将对牌送来时候,她借故身体不好,没有应下,她可不愿意惹一身骚。
“我半个身子都埋进土里了,吃了今日的饭不知明日可还有活头,何苦要讨人嫌。”
徐崧当即起身,安分的站在一旁。
“母亲这话实在让儿子惶恐,若是从前哪句话伤了母亲的心,母亲不若说出来,儿子一定改。”
“你也忙,没事就回去吧。”
徐崧却站着没动。
“母亲,儿子想将怀夕接回府上,母亲可知道怀夕的下落?”
老夫人掀了掀眼皮,果然如此。
“不知,她有心脱离相府,又怎会给自己留下烦扰。”
徐崧脸上露出一丝失望,没有消息,再留下也没用。
“既如此,儿子还有事情,先行告辞,母亲好好休息。”
直到看不到徐崧的背影,老夫人身旁的嬷嬷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老夫人,瞧着相爷不认为自己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