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江绾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天赋好又刻苦,当初国队里谁也比不过她,我还以为……就这么废了。”
“你就不怕江绾有一天发现真相,知道是你毁了她的梦想,还间接害死她妈妈?别忘了,她把这两样看得比命都重要。”
沈昼嗤笑一声:
“你错了,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生死,其他的人和事,都不重要。”
“就算她能闯进世赛拿到冠军,除了那点儿奖金和虚名,还能得到什么?而我会用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补偿她。”
“既然不重要,那你还要费尽心思帮苏沫沫?甚至不惜买凶伤人。”
沈昼沉默了一会儿,静静开口:
“沫沫是例外。”
手中亲手烧制的彩绘玻璃杯瞬间被捏碎,碎片扎进肉里,也不敌心中万分之一的疼痛。
里面的人似乎听见了动静,我转身躲到旁边女厕的隔间里,无力地瘫坐在地。
血一滴滴落在脚上,晕成一片。
我苦涩地扯起嘴角,叹了口气:
“江绾,你现在狼狈的样子,真像一条狗。”
一如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