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独宠继妹,我腾地你们哭什么?
  • 全家独宠继妹,我腾地你们哭什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十二锦鲤
  • 更新:2025-01-23 22:39:00
  • 最新章节:第7章
继续看书
《全家独宠继妹,我腾地你们哭什么?》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十二锦鲤”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云糯云风北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全家独宠继妹,我腾地你们哭什么?》内容介绍:  云糯十五岁时,母亲带着继妹回归家庭。  从此噩梦开始了。  她心心念念的母亲眼里只有白皎皎。  疼爱她的大哥把她的户口给白皎皎占用。  宠溺她的二哥为救白皎皎,把她独自丢在大火中。  就连她的青梅竹马,也将白皎皎护在身后,对她憎恶怒视。  为了白皎皎,全家一致决定将她送进疯人院治病。  三年后,云糯一步步从他们的世界消失后,哥哥们先慌了。  大哥:为什么医院业绩一降再降?因为云糯跳槽了。  二哥:为什么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因为云糯不给他研发药物了。  母亲:为什么我的珠宝首饰越来越寒酸?因为云糯不送礼物了。  青梅竹马:为什么我衰神附体,喝凉水都塞牙缝?因为被云糯的追求者盯上了。  雨中跪满云家人,痛哭流涕:“糯糯,我们不逼你认错了,你回家吧!”      ...

《全家独宠继妹,我腾地你们哭什么?》精彩片段

王妈强势的将云糯从浴缸里拽出来,发现手机并不在她身上时,又去浴室其他地方找。
等她去撬开马桶水箱时,云糯直接冲过去一把按下冲水键!
王妈一看云糯紧张的表情,反应极快的掀开马桶盖,然而里面除了强力水流,什么都没了。
手机被冲走了?
王妈顿时抓到了把柄,幸灾乐祸的指着云糯:“敢偷东西,二少爷饶不了你!”
王妈一脸兴奋的跑出去邀功。
云风北在房间里坐着。
他心里烦,总觉得云糯这次回来疏远了许多,不像以前一样跟他亲了。
心里发紧,云风北坐不住,起身将柜子里给云糯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这是条项链。
父亲去世那年,云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唯独开口想要这条项链,但那时候他和大哥忙着梳理家业,谁都没顾得上满足她这个小要求。
云风北喃喃道:“要是她收了礼物还不给好脸色,那就是她不懂事了。”
云风北从房间出来,正打算去找云糯,王妈就急急迎面走过来,像是有话要说。
谁知她还没开口,沈秋韵先一把拽过云风北,焦急道:“风北,你快去看看皎皎,她又喘了!”
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沈秋韵哭哭啼啼的声音,几分钟后又归于平静。
云糯湿着头发,光脚从房间里出来。
整个别墅静悄悄的,安静的让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知道,今夜不会有人为她回家。
白皎皎惯会这一套,在云糯人生中的每个重要时刻,她都会发病博取所有人的关注。
云糯高考,白皎皎不小心打湿她的准考证,被吓到发病,为送白皎皎去医院,快错过高考的云糯被家人赶下车。
云糯成人礼,白皎皎为她开心而激动到发病,云糯独自一人被家人丢在宴会上,狼狈的被人指点。
就连父亲去世两周年的丧礼上,白皎皎都要出风头,跪在墓前自扇耳光,说都是她的错,拆散了父亲的家庭,最后伤心到晕厥,大哥和母亲一商量,直接决定以后不再祭奠父亲,以免引人哀思。
云糯扯唇,难怪父亲的墓前草长得老高,估计从她被关进疯人院后,就再没人去打理过。
而白皎皎故意在今天发病,就是想告诉她,就算她回来,情况也不会有改变。
沈秋韵所说的还是一家人,在此刻何其可笑?
在疯人院的时候,云糯不止一次产生恶意的想法。
要是沈秋韵没带白皎皎回来就好了!
要是沈秋韵没被解救就好了!
可渐渐的,爱意被时间消磨,恨意也逐渐平歇。
到后来,她不想要大哥二哥了,也不想要陆泊禹,她只想走出疯人院,一个人守着爸爸留下的痕迹。
但首先,她要活下去。
云糯看向二楼,自己曾经的房间,眸光微暗。
*
典当行。
伙计从窗口递出一张银行卡,语速极快道:“死当三个月,过期不候。卡里有三十万,没密码。”
包裹严实的云糯迅速接过卡,握在手心里。
这是开在黑市的一家当铺,不需要身份证,也不问东西来源,给东西就当。
云糯当了一条手串,是父亲送给她的遗物。
三个月后,她要用五十万把手串赎回来。
云糯的户籍信息已经在大哥的操作下,改成了白皎皎的指纹信息,所以就算云糯本人去了,也补不出身份证。
没有身份证她连个人账户都开不了。
所以这三十万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真金白银。
云糯拿到卡,用围巾挡着脸又问道:“安宁保心丸被拍走了吗?”
伙计指了指身后的胡同:“还在后面排着呢。”
云糯道了谢,一路小跑往后面漆黑的巷子里去。
安宁保心丸是治内伤的好药,但因为是刚试验完的新药,还未投放市场,所以一药难求,只有在黑市才能买到。
云糯没想到的是,她跑得太急,转弯的时候会一下子撞到别人怀里。
她本来就虚,一撞就站不稳,手里的卡更是直接甩飞了出去。
她心疼钱,刚想去捡,双臂就被两只大手握住,紧接着她后背撞上凹凸不平的墙砖。
撞击让她闷哼一声,五脏六腑都扯着痛。
这时,巷子里响起沉重又杂乱的脚步声:“上这边来,他是个瘸子,跑不了!”
云糯一惊,下意识看向将她压在墙壁上的人。
男人迅速脱了外套,扔到没光的地方。
紧接着云糯感觉到小腹处硌得慌,依稀能感觉出是一柄金属材质的手杖。
男人有条不紊的做完伪装,这才掀起眼皮掠了云糯一眼,紧接着微乱的发丝下嫌弃的皱起眉头。
云糯伪装的实在太全面了,头上戴着大针织帽,脸上缠着围巾,就连衣服都是偷穿王妈的保姆服。
黑市这种地方,这样的打扮会让人失去欲望。
而周淮京想用一个保姆打掩护,更欲盖弥彰。
周淮京低喘着看向空空如也的巷子,暗道自己运气不济,正要把人推开,衣领处却传来一股蛮力。
下一秒,他和“保姆”的位置已经对换,他被抵在墙上,云糯则掀下帽子和围巾。
长发落下,将她的小脸遮挡的若隐若现,周淮京愣了愣。
云糯则一手将裤子退到脚踝,一手扯开领口,将手臂从领口钻出来,保姆服爆改露肩辣妹。
追逐的人从巷子里窜出来时,云糯两只手掀开周淮京的衬衫下摆,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云糯扬起脖颈,一道光线打在她脸上。
追逐的人手里拿着手电筒,紧接着又将光线投向周淮京,周淮京下意识抬手遮光,挡住了脸。
黑市是鱼龙混杂的腌臜地,多的是嗑药的,对方辨认着男人,判断他绝对不是瘸子。
又注意到他和女人亲热在一起,便打消了怀疑,转头向另一个方向追去。
等听不到脚步声了,云糯才降低声调,谨慎的看向那群人消失的方向。
意识到他们没回来,云糯松了口气,自认为逃过一劫的她,一回头却对上一道冷凝又锐利的眸光。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半字书香回复书号48569

那道目光太过阴冷,带着防备和敌意,像条阴湿的毒蛇在黑暗中审视着危险。
她明明帮了他,他怎么这副眼神儿?
还是觉得被她侮辱了,受不了这份羞辱?
云糯下意识往后退,低头提裤子整理衣服,刻意忽视对方的目光。
而失去她的支撑之后,男人隐隐有些站不住,于是撑住藏在身后的黑色手杖。
云糯其实不想多管闲事,但这个男人连头发丝都透露着贵气,显然身份不简单。
那群人抓他自然不想被别人知道,那她这个目击者则也会受到牵连。
她今天本来就是偷跑出来的,最不想惹事儿,所以帮他就是帮自己。
万幸的是,对方是个瘸子,不管他想干嘛,云糯捡起银行卡就跑,他也追不上。
果不其然,他没追。
云糯放松了脚步,这会儿大脑才有时间运转,脑海里闪过男人的脸,云糯除了觉得眼熟之外,还有一个发现。
......他身上有不太对劲儿的药草味儿。
云糯没细想,先去拍卖场抢了一盒安宁保心丸,然后又买了新手机,办了张不需要身份证的卡。
而这时,云风北和沈秋韵还在医院没回来。
病房里,王妈一边收拾日常用品一边嘟囔道:“要是大小姐早点回来,小小姐也不会熬出病,这又得在医院多住几天......”
云风北皱着眉头,往病房外看,却始终没看到云糯的踪影,不由带着气道:“没人情味的东西,她那双腿是有多金贵,连探病都不会!”
沈秋韵熬红了眼,一边帮白皎皎擦手,一边替云糯说好话:“她刚回家,兴许累了,你别总强求她。”
云风北:“疯人院好吃好睡的,她能多累?”
在这个家里,母亲要照顾一家人的起居饮食,皎皎要替不成器的姐姐上学工作,大哥在国外做科研忙的没时间回家,他更是要管理医院,为一家人赚钱。
他们都不敢说累,云糯花着家里的钱在疯人院睡大觉,也有脸喊累?
这时,王妈喜滋滋的捧着个盒子过来:“二少爷,这项链值不少钱吧,真漂亮!”
说着把项链从礼盒里拿出来,还叫白皎皎起来:“王妈帮你戴上!”
白皎皎真以为是送自己的,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坐起来。
谁知云风北此时才反应过来状况,眼见着项链要戴在白皎皎脖子上,他脱口而出:“这是送糯糯的!”
王妈一愣,沈秋韵先是诧异,然后像想通什么似的,眉头微微蹙起。
白皎皎更是闹了个大红脸,尴尬的把王妈的手推开。
云风北也觉得尴尬,怕白皎皎下不来台,他找补道:“皎皎,这个不值钱,下次二哥买更贵的补偿你。”
白皎皎羡慕道:“项链不值钱,值钱的是它代表的情谊,这个吊坠有三颗星星,两颗大的护着中间的小的,就像大哥二哥对姐姐的爱一样坚固......我好想加入你们的感情,可我永远是个外姓人......”
云风北弹她脑门,哄她:“你跟她比什么,我和大哥最疼你。”
白皎皎看着被云风北顺手揣进衣兜的项链,神色暗了暗。
要真疼她,就该把这条项链拿来哄她开心才对。
云风北却起身了,还把王妈给叫出去。
病房外,云风北冷眼看着王妈:“你最好清楚,你只是我们家请来的保姆,下次再多嘴自己卷铺盖走人。”
王妈委屈的想狡辩:“以前您和大少爷的礼物都是送给小姐的......”
云风北怼道:“我只有一个妹妹?”
王妈不服气的还想说云糯偷她手机的事儿,可云风北已经心烦的走了:“我回家去给皎皎拿换洗的衣服。”
回到云家,家里的灯都亮着,却没看到云糯的身影。
皎皎病成那样,云糯还能睡得着?
云风北去敲云糯的房门,直敲了有一分钟,那门才从里面打开。
云糯穿着宽大的T恤,似乎刚洗过还有点潮湿。
此刻面对面重新审视,云风北才发现云糯的脸很白,人也瘦,宽大的T恤套在她身上,空荡荡的像纸扎人。
云风北终于意识到云糯哪里不对劲儿了。
她身上似乎萦绕着淡淡的死气。
二十岁的女孩儿应该是鲜活的,头发柔顺,随着轻快的动作甩动飞扬,脸上笑容温柔,眼睛亮晶晶的。
就像皎皎那样。
可云糯不是,她走路慢慢腾腾抬不起脚,眼神儿总往下看,双手畏畏缩缩的摁着肚子,含着背,七十岁老太太都比她精神。
脑海中白皎皎淑女的形象闪过,云风北恨铁不成钢道:“这里不是疯人院,用不着你学老太太遛弯,把腰给我直起来!”
云糯皱眉,她内脏本来就有压迫伤,挪动只会让她二次受伤,刚才在黑市她为了配合那个男人表演,已经很痛了。
她尝试了一下,道:“直不起来,太......”
“疼”字还没说完,云风北就气的伸手掰住她的肩膀,强行让她站直,也不准她再用手抱着肚子!
看着云糯脸色变白,痛苦的想要挣扎的样子,云风北就是不松手,心里较劲的想让云糯变回来,变回以前阳光自信的样子!
“我说我疼!我疼!”云糯一把推开云风北,呼吸急促的冷眼看他。
云风北被推的往后跌了两步,吃惊的扶住门框。
“二哥,姐姐,你们别打架!”白皎皎一边掩面咳嗽,一边被沈秋韵搀扶着急匆匆过来。
云风北回神,起身跟云糯吵起来:“你哪疼!是胳膊腿还是腿疼!亮出来给大家看看啊,省的让人以为是我欺负你!”
云糯拿不出伤口。
疯人院磋磨人很有一套,他们怕家属发现,从来不会留下明显外伤。
云糯幽幽道:“我是内脏压迫伤造成的缓慢渗血,想要看我的伤,除非把我的皮囊剖开,捧出来给你看。”
云糯抬眸,冷冷的看着云风北:“你敢看吗?”
沈秋韵闻言眼睛立马红了,哽咽道:“糯糯,你哥是在关心你,他怎么可能伤害你,你说这种赌气的话是扎他的心啊!”
沈秋韵说完,又哭着让王妈去备车:“先送糯糯去医院,万一真不舒服呢?”
谁知云风北还杠上了:“云糯,亏你家还是开医院的,你撒谎也过过脑子!内出血造成的疼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可你一声不吭,还有这么大力气推人,我看你就是在撒谎!”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半字书香回复书号48569

云糯目光沉静:“如果我习惯忍痛呢?”
云风北一愣,什么叫习惯忍痛,痛就说出来,为什么要忍?
云糯:“因为喊痛没用,所以只能忍,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
云风北表示怀疑:“我送你去的是正规精神病院,他们对病人一视同仁,我们医院有很多病号都在那里被照顾的很好。”
云糯:“那是他们的家人给塞红包,隔三差五会去探视,而我们这些没人管的,就算被打伤也不用付出代价。”
云风北心里有不适的情绪,他怨怪道:“你说这么多就是怪我们没去看你!如果你想让我们内疚,就把你的谎话编圆!就算你被欺负,怎么可能造成压迫伤,难道他们开车撞你了?”
云糯好笑:“疯人院和医院不一样,他们对疯子管理严格,不给使用筷子叉子这些利器,我们吃饭是蹲在地上用手抓,洗澡是关进笼子里用高压水枪呲,我们不需要学习,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在操场上游荡。
我们没有游戏设施,所以我们设计了很多游戏,比如拽着人的四肢分别往不同的方向拉,拽着人的头发骑大马,把人绑在电网上持续电击,而他们最喜欢玩的是叠罗汉,十几个人高高的叠压在一起享受窒息眩晕的快感。
去年叠罗汉玩死了一个,因为第一个人是跳起来往人身上砸的,下面的人肋骨被砸断,后面的人又压上来,肋骨插进心脏里,十几分钟后才被发现已经死了。”
云风北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往后倾身。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一年前,他帮人开过一份死亡证明,尸体他也看过。
尸体上有明显的内脏穿刺伤,脾脏破裂,胯骨和胸骨多处骨折,但令人意外的是,对方不是死于失血过多,而是机械性窒息,她至少在极度痛苦的窒息中挣扎了十分钟,最后活活闷死了。
云风北当时并没注意那具尸体的来历,只记得家属不要求尸检,据说还得了一大笔赔偿。
难道那个枉死的女孩儿就是......
沈秋韵想到那个画面,被吓得捂着脸颤抖,哭的停不下来,她嘶哑的问道:“糯糯,你也被这样对待过?”
云糯被送进疯人院时才18岁,又是女孩,文文静静的小姑娘怎么会不被欺负呢?
云风北眼底通红,甚至喉间都梗着一团血腥气,针扎了一样痛。
见他目光闪动,似乎想推翻她的言论,云糯替他说:“你是想说疯人院都这样,疯子怎么会懂分寸?要怪就怪我自己,是我自私不容人,是我要伤害白皎皎,所以我才会去疯人院,没让我去坐牢留案底已经是为我考虑了,对吗?”
云风北嘴巴动了动,被戳穿了心思他有点不服气:“难道不是吗?”
云糯的目光却越过他,落在沈秋韵脸上,意有所指的问道:“妈,是我伤害你女儿的吗?”
沈秋韵顿时定住,挂着泪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很快她就又双手捂脸,崩溃道:“你们别吵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死在大山里,那这些事儿都不会发生!”
沈秋韵哭到手抖站不住。
“妈!”
云风北和白皎皎两个忙将沈秋韵扶到沙发上躺下。
云糯站在门口没动,她也很痛,走不动了。
可在别人眼里,她就是冷漠无情。
云风北越想越气,冲云糯吼道:“妈妈哪里对不起你!皎皎何其无辜!是妈妈想被人贩子拐走,还是皎皎想出生在那种家庭?”
“你把自己形容的那么惨,其实就是心里有怨!妈妈和皎皎的人生没办法自己选,但你能!你已经拥有了亲情,地位,资源,世间美好都围着你转,可你非要嫉妒一无所有的皎皎!
现在你好好的站在这,皎皎却要终生服药,你还觉得所有人都对不起你!”
闻言沈秋韵深深的低下头,白皎皎皱眉咬着唇,生怕沈秋韵会扛不住乱说。
云糯的目光依然望着沈秋韵,即使对方不敢跟她对视。
三年前,沈秋韵看到了,她知道白皎皎是自导自演,她知道云糯是被冤枉的。
但是她没有站出来,因为她不想让大家讨厌白皎皎,怕白皎皎会被赶出云家,所以她跪在地上求云糯,让云糯承认是她伤害白皎皎。
沈秋韵的原话是,云糯毕竟是云家的女儿,就算犯错也不会受惩罚,可皎皎不一样,她离开云家就什么都没有了。
云糯不认!
沈秋韵就做了伪证,指认就是云糯刺伤白皎皎。
有她的话作证明,大哥二哥就信了。
因为在他们心里,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家一母同胞,沈秋韵不会偏心任何人。
但他们忘了,手心就是比手背肉多,手心永远是被护在里面的。
白皎皎是沈秋韵亲手养了十五年的心头肉,而云糯从生下来她就没抱过,感情怎么能一样呢?
没一会儿,沈秋韵就捂着胸口说喘不上来气,让大家都别吵了,大半夜的,都去睡吧。
云风北瞪了云糯一眼,这才和白皎皎一起送沈秋韵回房间。
云糯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蜷缩着躺回床上。
她对他们早就不抱期待了,所以也不奢望他们会带她去医院。
她的伤是慢性损伤,就算去了医院,仪器未必能查出来不说,就算查出来了,她也不敢上手术台。
白皎皎巴不得她消失,只怕麻药一打,她就没机会下手术台了。
好在云糯懂药理,她可以给自己慢慢调理。
等她养好了身体,再和这家人清算干净。
云糯不想生事儿,所以后面的几天都很少出房间。
王妈来收拾房间时,在床底下发现了安宁保心丸。
她眼珠子一转,就把药盒拍下来拿去给白皎皎看。
晚上,在外应酬一天的云风北喝了点酒,被陆泊禹送回家。
两人从门外进来,就看到正跟白皎皎说话的王妈抹了抹泪,终止了话题。
陆泊禹则目光四顾,没看到云糯,让他心里有点不自在。
以前他哪次来,云糯都会像猫一样,听见动静就找过来跟他说话。
可他这两天频繁来云家,却一次都没碰见她。
白皎皎注意到陆泊禹的心不在焉,她也察觉出他最近好像来的特别勤快,而且总会走神。
她心里不由泛起不好的预感。
于是她吩咐王妈:“去给二哥倒杯蜂蜜水,二哥喝了会舒服点。”
云风北颓废的坐在沙发上,用手臂挡着脸,他今天职场失意,心情不好。
本来就烦,谁知下一秒一股热流猛地浇在他腿上!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半字书香回复书号48569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