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夫君,你弄疼人家了。”
可惜盛怒之下的墨王根本无心理会,转而掐住了李怀的脖子,慢慢收拢并紧,常年习武的人力大无比,李怀一个文弱书生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不停挣扎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然后用手指着我。
“王爷……是她……害死的……”
“夫君,夫君你这是做什么呀,李公子虽然是姜梨的未婚夫婿,但他们还没有拜堂,所以不能算是一家人,都是姜梨的错,你不能迁怒李公子啊。”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都这样了,还在想着往我身上泼脏水。
眼看着厢房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下人,我这才在大家好奇的神色中理了理自己的碎发委屈开口。
“姐姐,姐姐为何要冤枉我,我日今下午明明没有和你一起出去。”
不就是装柔弱吗?好像谁不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