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仿若恶鬼的脸,只觉得遍体生寒。
比起听到姜砚池对我可笑的猜疑时的心痛,临死前的痛楚都不值一提。
可我无法解释,只能被迫聆听姜砚池对我的谩骂羞辱。
姜砚池的手机响了起来。
发小向东的声音传来:“池哥,薇薇前几天给我打电话了,喊了句救命就挂了。我这几天单位忙,再打回去她就关机了。”
“你是不是又和薇薇吵架了,她最近身子不好,你让着点她。”
姜砚池冷笑一声:“什么吵架,她现在闹上失踪了,等她回来不道歉就离婚!”
“薇薇给我打电话那天刚好台风登陆,我想着你们应该都在家里,就没留意。但你说她失踪了,我担心……”
向东话音未落,便被姜砚池不耐地打断。
“行了,是不是余薇联系你,让你一起骗我?我知道你和她关系好,你告诉她再不回家认错就一辈子都别回来了。”
他无情地挂断了电话。
我的心同惨死那天一样,坠入漆黑的谷底。
被桑榆锁在阳台上时,我捏着只剩2%电量的手机。
瑟缩着给姜砚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