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怀里,“乖晴晴,爸妈只认你一个女儿,有些垃圾货色即便是血缘至亲也上不了台面。”
“回家就只会欺负你妹妹,我看你不是脑子有病是心理变态!”
我被爸爸罚跪在地上,他拿着荆条抽打着我。
“让你不长记性,要不是晚晴需要你移植眼角膜,你死在精神病院都没人管!”
我身上的衣服被抽打出的血迹浸透。
可我的心里却依旧痛到发麻。
原来从地狱逃出来后,外面依旧是魔窟。
我的家人,只有在需要我为云晚晴付出时才会想起我。
如果以后只能做个瞎子,那我在医院苦苦挣扎求生又算得了什么?
从今往后,我甚至不能再看一眼这个世界。
我激动地摇着头,这是我回家后第一次忤逆爸妈的决定。
察觉到我的抗拒,爸爸一脚踹在我心口。
付明哲揉了揉作痛的眉心,看似好言相劝实则警告道:
“云蒲柳,我真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你从前欺辱晚晴,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我是瞎了才会信你那么多年。”
“你欠晚晴的,用命都换不清,一副眼角膜而已,又不是让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