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带微笑地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三十天,手术就安排在一周后吧。”
柳如烟听到这里,又嗤笑一声,“就这么害怕我起诉你?果然是一个胆小如鼠的男人。”
她以为我是害怕她手里法律的武器才连忙答应和捐献。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已经活不到一个月了。
我只想在脑癌去世前,为妻子打点好一切,把她安心地托付到另一个人手上。
看着柳如烟憔悴的面色,我关心地开口,“我回家给你煲点补汤吧,顾言一时半晌也醒不过来,你一直在这陪他也休息不好……”
不等我说完,她便怒气冲冲说道。
“什么叫醒不过来,我看你是巴不得他快点死,你就不用捐献植皮了!”
“江川,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签捐赠书的!”
我注意到她望向顾言心疼而担忧的眼神,我的心不断地坠入冰冷的深渊。
柳如烟专心的为顾言擦拭手掌:
“要不是顾言出国,你以为我会嫁给你吗?你现在能拥有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别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