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捐献又不是要你的命!我回事务所开会,你就在这守到顾言醒过来!”
她对顾言的珍视,和对我的不屑一顾像刺一样扎的我浑身发麻。
我晃了晃眩晕剧痛的头,低声应好。
既然这是她希望的,那我就如她所愿。
原本我还担心我死后,妻子会不会崩溃。
现在看来,有顾言陪在她身边,她很快就可以忘记我。
顾言回国后,柳如烟便整日不归家。
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朋友回国,需要陪伴。
可朋友之间怎么会亲吻拥抱,手挽手逛街。
我一直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她不过是一时被迷了眼,心中还是有我的。
可我错了,大错特错。
柳如烟走后没多久,病床上就传来响动。
顾言有些茫然地睁开眼,艰难地想活动自己的身体。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全身缠着厚厚的绷带,腿部也毫无知觉。
我叹了口气,将医生的诊断念给他听。
顾言的面色逐渐阴沉,眼中露出灰败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