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后续+完结
  • 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后续+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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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无尽奈落
  • 更新:2025-05-06 05:26:00
  • 最新章节: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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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之间他看见那双狐狸般的眼睛也在回看着他,唇角突然浮出一股不明显的笑意,带着些玩世之气。

“船叔,你有家人照料,今晚别去了,路途远可能耽搁多久还说不清,我带他们几个就成,车留下,你等会打车回去吧。”

船叔点头答应,心里还在琢磨车里的人如何安置。

随后昂威又分配了几名手下,最后决定就是三辆车,昂威亲自开其中一辆。

那人上车的时候,将一个大黑包随手丢到后座,把黛羚吓了一跳,他扭头看她,嗓音沉而轻,“坐前面来。”

她以为他至少会先送她回家,所以也没说什么,推门下了车。

门口那几个年轻手下在那里看着她笑,不知是谁还吹了个口哨,问昂威,“老大,真带个累赘啊。”

她钻进副驾驶,车外那几个人也都上了后面那辆车,只有船叔没上,他目送他们离开。

这时,黛羚才意识到,他并没打算要送她回家。

她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里没底,“如果今晚你不需要我去庄园做饭的话,可不可以送我回家。”

语气中多少带点客气。

那人叼了根烟,单手抹车盘,“跟我办点事,要不了多久。”

明明跟船叔说路途不知耽搁多久,这人说话自相矛盾,她瞥过头淡然一笑,陪他玩玩,不是不可。

说完这句话,车也驶出了那栋大楼,朝着离市区相反的方向行进,渐渐没入深黑之中,他才转头看她一眼。

凉季刚过去的泰国,夜风还如水般微寒,远离市区一段距离,周围虽然漆黑,但天空中的繁星却更加耀眼,夜色倒是挺美。

昂威注意她抬头看了几眼,便开了天窗一个缝,顺便让凉风灌入些,缓解夜的深沉和燥热。

他那畔的窗大开着,一只手臂垂落,自然而闲散地开车。

他的侧脸精致而寒凉,薄唇如刃,收回手轻揉眉心,似乎在缓解疲倦。

她觉得只要这个人不发狠的时候还挺正常,没那么让人害怕。

黛羚双手抓紧了安全带,脸尽量背对着他,两人一路无言。

不知开了多久,她身上有些发冷,不自觉地身体有些蜷缩,那人似乎察觉到,便关了天窗和车窗。

不多时,她只觉得腰部座椅渐渐变暖,才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尽在掌握。

三辆车,前后两辆军用越野吉普,护送着正中间这辆黑色劳斯莱斯,架势不算小。

听他们说目的地是距离曼谷两百公里外的华欣,那里是泰国皇室的御用度假城市,据说风景非常漂亮,她不明白他们此行的目的。

内置对讲机滋滋两声,响起前车坤达的声音,“少爷,前方五百米处会拐进一座峡谷,要穿过一段森林里的山路,这条路不算短,沿途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眉骨之间略显疲惫,半阖着眼挠了挠头发,嗯了一声,问,“距离华欣还有多远。”

那头回复,“还有八十公里,快了。”

“那边有多少人。”他打了个哈欠。

“三十多个人,华欣的维塔舵主又支援了二十多个人,现在瓦三那小子估计正被兄弟们玩着呢。”坤达轻笑。

那人视线望着前方,仿佛在说一只小猫,语气轻飘飘,“我过去之前,别把人弄死。”

“是。”那辆车里的男士们嬉笑打闹,好不正经。

黛羚侧耳仔细听着,她觉得自己似乎卷进了他的一场危险游戏之中,他去华欣,似乎是冲着处置人去的。

《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隐约之间他看见那双狐狸般的眼睛也在回看着他,唇角突然浮出一股不明显的笑意,带着些玩世之气。

“船叔,你有家人照料,今晚别去了,路途远可能耽搁多久还说不清,我带他们几个就成,车留下,你等会打车回去吧。”

船叔点头答应,心里还在琢磨车里的人如何安置。

随后昂威又分配了几名手下,最后决定就是三辆车,昂威亲自开其中一辆。

那人上车的时候,将一个大黑包随手丢到后座,把黛羚吓了一跳,他扭头看她,嗓音沉而轻,“坐前面来。”

她以为他至少会先送她回家,所以也没说什么,推门下了车。

门口那几个年轻手下在那里看着她笑,不知是谁还吹了个口哨,问昂威,“老大,真带个累赘啊。”

她钻进副驾驶,车外那几个人也都上了后面那辆车,只有船叔没上,他目送他们离开。

这时,黛羚才意识到,他并没打算要送她回家。

她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里没底,“如果今晚你不需要我去庄园做饭的话,可不可以送我回家。”

语气中多少带点客气。

那人叼了根烟,单手抹车盘,“跟我办点事,要不了多久。”

明明跟船叔说路途不知耽搁多久,这人说话自相矛盾,她瞥过头淡然一笑,陪他玩玩,不是不可。

说完这句话,车也驶出了那栋大楼,朝着离市区相反的方向行进,渐渐没入深黑之中,他才转头看她一眼。

凉季刚过去的泰国,夜风还如水般微寒,远离市区一段距离,周围虽然漆黑,但天空中的繁星却更加耀眼,夜色倒是挺美。

昂威注意她抬头看了几眼,便开了天窗一个缝,顺便让凉风灌入些,缓解夜的深沉和燥热。

他那畔的窗大开着,一只手臂垂落,自然而闲散地开车。

他的侧脸精致而寒凉,薄唇如刃,收回手轻揉眉心,似乎在缓解疲倦。

她觉得只要这个人不发狠的时候还挺正常,没那么让人害怕。

黛羚双手抓紧了安全带,脸尽量背对着他,两人一路无言。

不知开了多久,她身上有些发冷,不自觉地身体有些蜷缩,那人似乎察觉到,便关了天窗和车窗。

不多时,她只觉得腰部座椅渐渐变暖,才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尽在掌握。

三辆车,前后两辆军用越野吉普,护送着正中间这辆黑色劳斯莱斯,架势不算小。

听他们说目的地是距离曼谷两百公里外的华欣,那里是泰国皇室的御用度假城市,据说风景非常漂亮,她不明白他们此行的目的。

内置对讲机滋滋两声,响起前车坤达的声音,“少爷,前方五百米处会拐进一座峡谷,要穿过一段森林里的山路,这条路不算短,沿途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眉骨之间略显疲惫,半阖着眼挠了挠头发,嗯了一声,问,“距离华欣还有多远。”

那头回复,“还有八十公里,快了。”

“那边有多少人。”他打了个哈欠。

“三十多个人,华欣的维塔舵主又支援了二十多个人,现在瓦三那小子估计正被兄弟们玩着呢。”坤达轻笑。

那人视线望着前方,仿佛在说一只小猫,语气轻飘飘,“我过去之前,别把人弄死。”

“是。”那辆车里的男士们嬉笑打闹,好不正经。

黛羚侧耳仔细听着,她觉得自己似乎卷进了他的一场危险游戏之中,他去华欣,似乎是冲着处置人去的。

还有她屡屡看向他,明明透着颤栗却又十分冰冷的眼神。

世界上女人那么多,他不知为何就偏偏对她有了反应,荷尔蒙真他娘是个神奇的东西。

他烦躁地将那沓文件扔回了桌上,眼不见心不烦。

面试时间就在后天,但他这样级别的领导并不需要出席,面试官是集团内部高管和股东,他自然知道,但那天还是鬼使神差,西装革履,派头十足地出现在了面试会场。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或许是再看一眼那张拒人千里,冷冰冰的倔脸。

女人那样的表情,也实在不算好看。

集团十四层空旷的大厅里几乎坐满了青瓜面孔,在各自的座位上整装待发,紧张得捏手心。

“老天保佑我一定要中,一个月十万泰铢呢,天灵灵地灵灵。”雅若旁边的男生睁着眼目视前方在那默念,神神叨叨的。

她正襟危坐候场,全国的所有企业奖学金,四海集团的财团奖学金属于最高规格,每年都会在各个大学选出二十人,为期一年每月十万泰铢的学业支援,对她来说,不算少。

虽说现在有了零散的常客金主会给她付学费和生活费,但拿人手短,又要做一些违心的龌龊事,自然不如自己赚的安生。

总之,苍蝇蚊子都是肉,家里欠的债,一时半会她都没办法完全还清,身上的担子快要压垮她。

人群窸窸窣窣,有些议论声,几个女生纷纷侧头去看,雅若也循声望过去。

一旁门口突然出现的男人迅速地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她顿时觉得自己心口发热。

那人走进来,光与影层层叠叠,映出他的身姿卓越颀长,眉眼如画,轮廓凛冽不算平易近人,但实在难掩隽秀风华。

他双手插袋,目空一切,薄唇似刃。

身上是合身的高级定制意式西服,里衬是黑色丝质衬衫,能瞥见胸肌一隅,极其正式而精致的一身,衬托出完美的腰臀比例。

他身旁围了几个助理,走起路来迎风,浑身上下散发着顶级男人十足张扬而侵略的气息。

这人的皮相啊,实在是罕见而突出的英俊,走到哪里,无疑都是众人眼里的焦点。

雅若想起那夜在檀宫顶楼泳池里,他表情和今天也没差几分,这人好像总是这样一副煞气十足,时刻地散发着不能近身的危险气息。

但,莫名就是挺吸引人的。

只是那晚之后,檀宫他似乎很少去了,也就没再见过,今日没期待能见到,算是意外惊喜。

雅若目送他远去,手攥得紧紧地,似乎只期待他一个不经意的回眸。

那人冷厉的轮廓从人群侧方迅速穿过,只斜眼淡淡扫了一圈,又倏地收回了眼神。

身边的秘书还在汇报着什么,他眉头微蹙,伸手拿过递过来的文件,进了转角的办公室。

学生堆里刚才刻意隐忍的反应忽然此起彼伏地高涨和爆发,雅若身旁的男生又开始自言自语。

“Oh mygod,简直是我的天菜,你看到了吗,爆帅那人。”他尖声尖气捂嘴惊呼,转头拍打旁边另一个女生,左右环顾找认同。

就,很gay。

“今天只有一个学生缺席,学校说是生了重病在医院住院没办法参加,其余都到了,总计68名,都是学校层层筛选出来的优秀学生。”秘书站在办公桌面前,尽数说明。

反复了几回她也只能无奈放弃,抬头却和镜子里闪出的那双玩味的眼睛不期而遇。

“挨欺负了?”

昂威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冷眼瞧着她,深沉的目光向下扫她白红相间,破败不堪的裙子,还有她那被蹂躏不堪的蓬乱的头发。

黛羚往门口瞧,两个保镖把洗手间大门挡得死死的,她抽了一张纸擦了擦裙子上的水,“怎么,想看我笑话。”

说完她就要往外面走,那人高大的胸膛别过来挡住她的去路,温热而潮湿的烟气从头顶洒落,他拧了眉,“挨欺负了就说,长嘴是干嘛的。”

她抬眼看去,吊灯的光斑驳在那张脸上,昏暗中恍惚又迷离。

她心底一直很怕他,但此刻他却仿佛是个救星的存在,他豺狼虎豹的气势都柔软了许多。

她忽然理解了花姐的心情,情妇这个圈子的女人的身份都是男人给的。

男人地位越高她们就越有脸面,说话也硬气,如果你的男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那么全世界都要为你开路,想收拾谁,都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昂威显然就是这样能大杀四方的男人,让女人趋之若鹜。

确实很风光,但也很恐怖,一念之间,如同悬崖,就看人心的把握。

她笑,“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他挑眉,来了兴致,“哪句话?”

“你说过,我拒绝了你两次,你会不再对我有想法的。”

她挑衅地回望他,后面墙壁映着男人高大的黑影,“你食言了。”

那人发沉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转,眼角渲染开来不易察觉的笑意,“路见不平都要拔刀相助,我和你是老相识,看你落难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哦,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抱歉。”黛羚顺着他的话讲,就要绕开他走,却被他捉住手臂,拉回身前。

他气息忽然急促,带着压迫地逼她,她本能后退贴于墙边,他逆着光的轮廓压她一头,那种熟悉的惊慌感又上了心头,她低声说你弄疼我了。

他冷沉着脸,放开了她的腕子,似乎不太耐心的表情,伸手脱下了身上的西服外套,把她整个身体裹住。

男人的外套长,到她的大腿处,瞬间将裙子上沾染的污渍都遮了个干净。

她抬头凝视着男人蒙了一层斑斓灯火的脸,他身上一股清冽的酒气袭来,包围着她动弹不得。

昂威伸手挽衬衣袖口,“确实是你自作多情了,我只是见不得女人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双手慢条斯理插入袋中,轻描淡写对上她的眼神,打量她一番,“我还有事,衣服洗干净改日还我。”

她正要回嘴,那人拉开门大步跨出去,一晃便没了影。

*

两天后,她只身来到了四海集团总部大楼,出租车在市区颠簸开来,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稳稳停泊在总部摩天大楼的正门口。

这是第一次,她正大光明的进入四海集团的领地。

黛羚伫立在参天入云的大楼前的黄昏晚霞之中,抬头细细瞧着陈家在泰国只手遮天的产业帝国,只觉得全身一股凉意袭来。

她根据文件上的指示直奔面试地点所在所在的四十五层,电梯门打开,视野所及已经有人在等候。

她礼貌地朝着正前方那位秘书模样的女士点头和自我介绍,接着跟在她身后穿过层峦叠嶂,最后抵达尽头那间幽深无比的办公室。

黛羚了解过,檀宫属于内部会员制,没有会员或者没有会员邀请都不可以进入,这样能保证王公贵胄们能够无所顾忌的在里面享乐。

黛羚用流利的泰语回她,她是今天新来的服务生,跟大堂经理阿苏有约。

其中一个女孩听完,转头用眼神指示身后的黑衣保镖确认,黑衣人捏着耳边的蓝牙耳机小声交流几句后朝着女孩点了点头,这才得以放行。

她想过这所夜总会的奢华程度,但是当她跟着侍者通过蜿蜒曲折的长廊进入一楼大厅时,还是被这映入眼帘的富丽堂皇和突如其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吓到。

一楼似乎正在举办男模秀,场子里T台边聚满了撒着大把钞票的富婆和有这嗜好的男人。

随着台上DJ的鼓点疯狂舞动,T台上一名混血模样的帅哥只脱到剩一个裹蛋布,一边飞吻一边弯腰去捡地上堆叠的钞票,十足香艳又情色的场景。

黛羚看到这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只两秒便移开了眼。

跟着领路的侍者一路穿过无数雅座,许多醉生梦死抱在一起的男女像蛇一般纠缠,个个看起来衣冠楚楚却又下流得要命。

在后面的经理办公室里,黛羚见到了大堂经理阿苏。

中年男人见到她的那一刻,脸上的横肉飞了两秒,从她进门开始便坐直身体从上到下打量她的每一寸,手指有节奏地敲打在桌上,像在欣赏一件商品。

他吹了吹胡子啧啧两声,“我实在没想到黛羚小姐这么漂亮,你做服务生可惜了,考不考虑做我们的VIP贵宾公主,当然,收入也非常可观。”

说着,阿苏捏了捏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钱的手势,然后抽了一口烟,狡黠地盯着她的胸和脸。

所谓的VIP贵宾公主说白了就是高级陪酒女,但专陪高官和顶级富商,檀宫夜总会总共五层,层数越高,包房级别也越高,五层到顶。

黛羚歪头淡然一笑,“阿苏经理,我是留学生,我要是做风俗会被遣返的,我只想赚点零花钱,所以我不考虑。”

阿苏经理咬着烟,往椅背上一倒呵呵一笑。

“我们檀宫夜总会有来自全世界各国的帅哥美女,留学生也数不胜数,签证不是问题,就看黛羚小姐自己的抉择吧,我想有一天,你会动心的。”

“也许吧,但不是现在。”黛羚回绝了他。

阿苏之所以有这种自信实际上也是深谙人心,很多初入尘世的小姑娘基本踏入烟花之地的伊始都是从最干净的服务员开始的。

但是服务员虽好但收入也是最底层,还免不了被免费揩油。

而做陪酒,一晚上的收入也许可以顶服务员一年,这样的巨大诱惑下,大多数人很难再坚持原则。

所以阿苏明面上不强迫,但心里笃定黛羚也跟普通女学生一样,下海是迟早的事,急不来。

黛羚换上一身略微有些暴露但还能接受的泰式礼裙进了大厅,开始做给客人上酒水的活儿,她的双眼一直四处搜寻可能有线索的地方。

打黑拳的场地一般比较极端,要么在郊区废弃的厂房,或者市中心最热闹的地方,檀宫属于后者。

不仅地方隐蔽,为了避免走漏风声举行时间也会随时调整取消,一般人几乎无法接触到。

N那边没有来消息取消,那么拳赛肯定正常举行,只是在哪里不得而知。

檀宫二楼以上是不让大堂服务员上的,而且按理说这种地下的东西决不会在楼上举行,过于吵闹血腥容易被发现。

黛羚脑子转了一圈,觉察到只剩一种选择,这里有隐秘的地下一层。

在大堂服务了将近四十分钟,被不怀好意的客人摸了无数把屁股。

黛羚跑到厕所准备整理一下思绪,正巧碰到一个服务员装扮的女孩扒着马桶在吐,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黛羚本没打算理,但还是蹲下身给她递了两张纸巾,问道,“你怎么了,还好吗?”

女孩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匆忙拿过纸巾又一股污秽物吐了出去,才缓缓对她说了一句谢谢。

黛羚看了一眼她左胸的名牌,写着张雅若,张这个姓只有华裔或者中国人,而且她的泰语带着口音,便猜了一把。

黛羚用中文试探问她,“你是中国人?”

雅若转过头,仿佛看到了救星,嗓子有些干涩,“是的,你也是吗?”

黛羚点了点头说自己今天第一天来,然后问她怎么了,雅若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仍有些心有余悸,捏着双拳,“太血腥了,我实在受不了。”

“什么血腥?”黛羚追问。

雅若回答,她本来是一楼大厅的服务员,但今天地下拳场缺人所以就让她下去侍奉,因为比赛打得血肉模糊到处溅血,倒了两人都被抬下去了,也不知道命还在不在,雅若吓得神经都快崩溃了,全身发抖。

但是她不能走,下面有贵宾,怪罪下来,经理会发怒的,说着她两滴惊恐的眼泪流了下来。

黛羚一听来了劲儿,她赶紧把雅若扶起来,安慰她,然后假装为难的思考了一会,“你别害怕,这样,我不怕血,我替你去,咱俩交换,你帮我负责大厅,我去地下。”

雅若一听救命的来了,双眼闪着希望的光芒,“真的吗?可是真的很可怕,你确定吗?”

黛羚笑了笑,确定的嗯了一声,然后告诫雅若不要告诉别人她们换了的事,雅若说经理脸盲没关系。

就这样黛羚被雅若带着穿过后院僻静的花园,走入另一间大堂,这边的大堂比起刚才的大厅清幽高雅许多。

雅若跟她说这边是南楼,基本不对外开放,只招待陈家亲自接待的客人。

走到一墙壁高耸入云的书架旁,她拉下旁边壁灯的线,壁炉处分成两半,显出一个入口。

雅若告诉她,这是只有vvip贵宾才能通行的入口,其他选手以及看客是从后门一个入口进去,看来如果不是雅若带路,她今晚根本不可能找得到。

黛羚转身看着阿苏经理,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这龙潭虎穴,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就算她明天被丢到垃圾堆里都没人会去报警的程度,心一横,决定先保命再说。

“行吧,说好了我只陪喝酒,别的不做,而且就今天。”黛羚双手抱臂,讲着条件。

阿苏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嘴上立马答应着,随即将她领进贵宾公主们的化妆室,指挥一旁几个经验丰富的女人给黛羚捯饬一番。

女人们心中不情不愿,今晚来的那位爷,可是她们争着抢着都想去服侍的对象,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愣头青服务生,几个人恨得牙痒痒。

在给黛羚打扮时,扯得她头皮尖锐发疼。

黛羚觉察到她们的敌意,故意拿起一枚簪子在头上比了比,随后装作失手,那簪子险些戳破其中一个女人的眼睛,吓得她脸色发青,梳子都掉落在地,接下来便不敢再发狠。

黛羚刚十八岁,正是嫩得能掐出水的年纪,很多人都说过,她最美的就是那双眼睛。

天生一双摄人心魄的狭长丹凤眼,眼尾向后高高扬起,散发着不屑又诱人的风情,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妩媚。

再搭配上她高挺的鼻梁,比常人略小的嘴唇,像极了一只灵动的狐狸,俏皮中带着魅惑。

化完妆换完衣服,阿苏经理欣赏着镜子中的黛羚连连称奇,夸自己的眼光独到,说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阿苏让女人们教了她一些基本规矩,随后让她拿上一瓶酒将她送至四楼。

阿苏不停嘱咐她,此人是军区高官,一定要小心侍奉,黛羚嘴上答应,心里却翻着白眼。

大差不差,就是那位比杨将军了,刚才在拳击场那会,估摸老头看上了她。

她计划着进去糊弄老头喝点酒,再想办法溜走。

阿苏告诉黛羚贵客在「看山」包房。

四楼走廊是一个大大的回型长廊,采用日式风格,但比日式通常的格局宽阔奢华。

每一个包间都有一个别致的名称,一眼望过去数十间望不到头,像闯入一片幽深的森林。

走廊上偶尔传出公主和服务生进进出出时,透过包房门缝飘出的靡靡之音,磨得人耳朵发痒。

黛羚走到一间名为「观海」的包房外,拉门突然被从里面推开,一位奉茶的男侍应端着茶盘走了出来,她撇身让路的两秒之间,黛羚透过门缝扫到了那人的侧脸。

昂威端坐在桌前,脸上正洋溢着阴恻恻的笑意。

没想到他还没走。

黛羚惊讶止步,琢磨着如何偷听,好在这边是回字型最后几间,没什么人进出。

黛羚决定正大光明的扒门,如果有人来了就假装找错路,总能圆过去。

刚才的侍应走时没有把门关紧,露出一条小缝,刚好能塞下她的眼睛。

两人对立而坐,气氛剑拔弩张。

一个头发鬓角发白的中年男人,一脸纯泰国人经典长相,奸佞狡诈,只带了一名随从。

昂威身后则站着几名高大的保镖。

他穿黑色衬衣,露出大片胸膛,胸口依旧挂着那副佛牌,手里把玩着瓷杯,手掌很大,骨节分明,野性又充满力量。

昂威慵懒靠在椅背上,不说话,整个人倒有几分沉静儒雅的气质。

他身上的老成和沉练在他这个年龄很罕见,一点也不像是二十出头的男人。

包房的灯光不算明亮,柔和的壁灯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映着他精致而立体的五官更加深邃从容。

他朝那人递了递手势,眼角卷着不易察觉的波涛汹涌。

“喝茶。”

对面的男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置于桌前之前开了腔。

“昨天你的手下不由分说就砸了华富里的场子,这明摆着是跟暹罗过不去,你让我怎么跟手下兄弟交代。”

男人俯身向前,“昂威,四海暹罗太平了二十年,我想什么都可以坐下来谈清楚,没必要做得这么绝,挑起纷争。”

暹罗?

黛羚在脑中迅速检索开来,应该就是另一个帮派,暹罗帮,曾经泰国的第一大黑帮。

暹罗帮的创始人叫做暹罗公,而九面佛丹帕曾经是暹罗公生前最大的马仔,后来自立了门户,也就是现在的四海帮。

而后四海帮的势力逐渐赶上暹罗帮甚至超过,在高速发展时期吞并了许多小帮派的势力,至此成为泰国第一大黑帮,同时在东南亚也是数一数二的帮派。

看来这个人是暹罗帮的人。

昂威拨弄左手食指指环,半阖的眼睛睁开来,带着半点漫不经心,声音低缓,甚至听不出任何愤怒的情绪。

“Pong叔,我敬你是长辈,才给你这个面子在我的地盘同我坐下来聊,这件事,你好像不够格质问我,如果你只是为这事儿而来,那我想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

他虽没有任何动作,但笑容里藏着利箭一般,一字一句摄人心魄。

“就算我说,我摆明跟暹罗过不去,你又能拿我如何?”

眼见昂威根本不卖他这个面子,叫Pong的男人脸色极其难看,但仍旧保持着僵硬的笑意。

“昂威,道上做事也要讲规矩......”

“且不论是谁先坏了规矩,我昂威做事,全凭三个字,我高兴,况且。”

他阴鸷地看着Pong,慢悠悠抿了一口茶,收了笑,声音低沉带雾,阴冷无比。

“我这个人,天生不爱讲规矩。”

Pong一时语塞,被昂威这蛮不讲理的混蛋样儿气到,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不见。

今日在陈家的地盘,他自然不敢轻举妄动,适当想卖点当年和丹帕的手足之情,显然昂威不吃他这套。

“我今天来就是想提醒下你,两个帮派别伤了几十年的和气,我想丹帕也不想看到这样。”

“和气?”

昂威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眉间耸了耸,用英文问身后的黑衣保镖,“诺执,我泰语不太好,你给我翻译一下,Pong叔什么意思?”

高大健硕的混血保镖笑着回他,“少爷,Pong先生说求您高抬贵手,饶他一条狗命。”

话罢,Pong脸上青筋根根暴起,他朝着昂威身后的保镖大骂一句他妈的有你说话的份儿,便扬起脚一脚踢翻桌子,昂威身后的几名手下纷纷掏出家伙对准Pong。


“细伟哥说场子今天有贵客,人手不多,不要擅自轻举妄动,他通知Pong叔往这边来,先盯着。”

身边的愣头青会意地点了点头。

大雨之中,坤达从后车下车,一把黑伞在他手中以遮天之势散开,迅速衔接于前车车顶。

昂威探脚下车,锃亮的黑色霍尔文马臀手工皮鞋溅起一道优美的水花。

他单手夹烟单手揣兜,黑色大衣披于肩头,胸膛衬衫大敞,佛牌在灯火霓虹下沾染世俗风月,闪着禁忌的佛光。

坤达和诺执双双跟紧身后,一匹雄狮,两双狼眼,四面警备,毫不畏惧。

昂威懒散转动脖颈咔咔作响,睨着顶天的招牌,“暹罗这地儿果真还不赖。”

一双透着霸道狠戾的黑邃眼眸,眼底风起云涌。

即使隔着一帘雨雾,两三人的阵仗,千军万马的气场震慑开来。

小小底层马仔,怎见过如此大人物,倒抽一口凉气,齐齐后退一步,惊觉不妙。

听闻过此人种种狠戾事迹,这尊佛,明显不是他们几个就能应对的。

领头马仔对着蓝牙耳机慌乱,低声道,“细伟哥,是昂威,他两个大马仔都在。”

昂威雨中伫立,半根烟不到的功夫,坤达附在他耳边低声提醒,“少爷,还是不进为好,我们今天没带人,寡不敌众,万一被Pong捉住,免不了一场纷争。我已经让里面的人去寻找黛羚小姐,等会就将她安全带出来。”

为女人闯场子,在道上是大忌,何况少爷亲自下场到对手场子滋事,要是有什么疏忽,一定会让暹罗抓住把柄,后面肯定是一桩麻烦事。

怕他是不怕的,他到今天没怕过任何事,只是为了个女人,他觉得这趟不值。

但少主不是那拎不清的人,他既然决定来,那自有他的道理。

坤达暗自思忖得失,既然如何也阻挠不了少爷的决定,那就唯有服从。

昂威喉咙闷笑,“坤达,上次Pong来檀宫,我们算是尽力招待了吧,这次换他,你说如何,礼尚往来过分吗。”

坤达颔首,“倒是不过分,就怕......”

昂威丢烟,皮鞋细细碾碎,“怕个屌。”

说完,他抬脚缓缓走上御上皇宫正门回廊,行至旋转门前,一个暹罗马仔上前躬身,额头冒汗,声音都发颤,“陈公子,请问今晚莅临御上皇宫,有何贵干。”

昂威低头漫不经心地卷袖口,不拿正眼看人,显然来人没有跟他说话的分量,他不屑开口。

坤达在后收了伞,和诺执绕至昂威身前,像两堵铜墙铁壁。

“怎么,进去玩还要看身份,你们御上皇宫就这么招待人的?”坤达大喇喇手插,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兄弟惊恐的脸。

“不是,你们是贵客中的贵客,当然慎重起见。”马仔搓着手,说的也是尽心的话。

坤达拂开他,声音高亢,说给周围的人听,“小兄弟,听着,今晚无意叨扰,没别的意思,我家少爷来找人,找到就回,不多呆,识相的通通闪开。”

说完不顾前面几个马仔的阻拦,领着身后人硬闯了进去。

黛羚在酒吧被灌了几杯酒,男人钳制住她,连去厕所的借口都一一看穿,几杯马尿下肚,上下起手更加肆意起来。

再久待下去恐怕今晚难以脱身。

男人俯在她脖颈,贪婪地吮吸她的香气,“我们换个地方,保证让你飘飘欲仙。”

说着,他的手开始伸进她的裙摆,黛羚惊坐起身,忍无可忍,用中文怒骂他。


昂威闭着眼,鼻腔闪出一声闷哼,迅速湮没进轰隆的落雨声中,“倒是把我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

诺执思忖,回,“舅爷据说在河内中央开大会,商讨军队演习,这次夫人就和老太爷还有二公子见了一面,吃了个饭就回了,没什么大动作。”

“那小子怎么样?高中要毕业了吧。”昂威斜眼睥睨,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

诺执点头,“嗯,下半年升大学。”

昂威轻吐烟雾,雨声越来越大,烦闷涌上心头,“好,有要事再报,盯紧些,别出岔子就行。”

诺执回了声是,便退下。

窗外大雨倾盆,司机船叔升起车窗,阻隔了混沌纷扰,“少爷,回别墅还是?”

昂威仰头休憩,睁眼听着闷雨声打车顶的声音,缄默许久,低声吩咐司机船叔,“换诺执来开车。”

诺执换进了驾驶室,昂威闭眼指示,“叫坤达办件事,帮我接个女人,他知道怎么做。”

“坤达?估计现在还在女人窝里打滚呢。”诺执轻笑。

“就是正在女人床上搞着,也得让他立马给我滚起来办事。”声音不急不缓,但充斥着不耐。

二十分钟后,坤达来了电话,诺执车内开了免提。

“少爷,找到了,那个妞……那位小姐在赌场。”

坤达声音上气不接下气,接到命令就从温柔乡里爬出来开车,衬衫扣子扣错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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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已麻木的腿,她艰难地回到了山洞,才发现那人已醒,正用不明所以的目光注视着她。

她在他身旁坐下,昂威察觉到了她裙子上缺的那个角的布料,正在他左臂上。

“你醒啦,吃点东西吧,这里没什么果子,好不容易才找到点,虽然被蚂蚁爬过,但至少能果腹,不至于饿死。”

她把东西摊开来放在地上,脸上不知何时蹭了些污秽,倒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的白,她也抬头看他,但并没什么笑。

他倚着身子,映着火苗的双眸似笑非笑地盯她,不自觉就看她的嘴,他亲过,那两瓣柔软紧绷得厉害,还咬他。

他勾了勾嘴角,有些戏谑的嫌弃,“这就是我今晚的晚饭?你确定没毒?”

她抬头,乌黑的眼神带着点愤懑,冷冷嘟囔,“那也没有别的了,你爱吃不吃。”

今夜他是伤患,她当然不稀得跟他置气。

他哼笑一声,抓了把那杂乱还带青苔的小果子,他都能想象就这些东西,那个一瘸一拐的身影是怎么努力收集到的,他想也没想,往嘴里塞去。

毒死也罢。

“我采了些艾叶,有止血的功能,我捣碎了给你敷上。”她低头用石头在木桩上砸艾叶,眉目间的凝重和认真,将男人有些看傻了眼。

循着她的手臂线条往下看去,她身上的衣衫还湿的厉害,腿间的那处长长的刮伤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尤其惹眼,此刻已经止了血,患处一半已经干涸。

估计自己生了火都还没好好的烤一烤,便出去寻吃的去了,男人眼波微动,思绪不明,眼底盛着不自知的柔情。

外面还是一望无际的黑,黎明不知何时将至,唯有等待。

黛羚将艾叶捣碎出了汁,伸手就要将他左臂上包裹着的纱布取下,那双晦暗的眼沉了沉,将她的手按住。

细看,他的嘴唇已然白透,嗓音却依然沉静低缓,“没用的,这是枪伤,只有把里面的子弹取出来才行。”

按她手的那一下,他显然也按到了伤口,疼得皱眉,朝她扬下颚,“你把自己腿上那个伤口处理一下,不用管我。”

她沉默半晌,也只得收回了手,呆呆地望着身前的火焰。

就在她起身去拿柴火的时候,身上掉落出一把小短刀。

男人隐忍着身体内越来越灼热的温度,垂眸凝视半晌,有气无力地问她,“你是中国人,听过华佗给关羽刮骨疗伤的故事吗。”

黛羚转过身,瞬间瞟到了他意有所指的那把刀,她几乎随身携带,通常是为了自卫。

听懂了他所说的意思,她侧身看他,“怎么,你是让我用这把刀把你手臂里的子弹取出来吗。”

他笑,静谧的审视她的眼,“你敢吗?”

实话,她是有些怕的,那可是经脉遍布的血肉之躯,而她从小连鸡都没杀过。

看到她的迟疑,他知道她的担忧,无非是因为没有麻药。

“你不用太害怕,你只要用刀尖探进去找到那颗金属弹头,把它剔出来就好,你照着我说的做,子弹在身体里多一分危险就多一分,我们一定要撑到救援到来。”

血流太多导致他那只手臂已经接近没了知觉,但那颗子弹嵌在里面,让他剜心刺骨的难受,再久些,有可能手臂不保。

持续的低烧让他意识已经朦胧,声调放得平缓,还不忘耐心教她,“你把刀拿起来,刀尖放到火上烤一会,这样消毒后再用安全,然后用那块布系到伤口上面手臂上,能系多紧系多紧。”


她先僵了半分,夹杂烟草和馥郁酒气的吻一瞬侵略顶入,势在必得而强有力的掠夺,让身下的娇弱凌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车窗缓缓上升遮蔽夜色。

刹那间,逼仄的车内空间,充斥疾风骤雨的缠绵与缱绻,混合着危险又强大男性气息。

他天生不是绅士,这一点他有自知之明,忍到现在,已经尽了全力。

“他碰你哪儿了,嗯?”

他像咬着牙,声音暗哑带怒,滚烫的喘息落到她的脖颈,“让你全身红成这样。”

他,显然指的是郑耀杰。

黛羚挣脱不开,发了狠咬他的嘴唇。

男人吃痛,眉宇高耸,低吟一声,这才把她倏地甩开,伸手抹了一指嘴角,流着腥甜的血。

黑暗之中,他长长的睫毛扇动光影,从上至下瞧着她,就像在看一个在案板上等待宰割的猎物。

和刚才别墅的温和判若两人,此刻身上的男人全身散发着逼人的煞气。

黛羚喘着气,气恼攻心,伸手就要打他,却被反握住了手腕。

“是挺有骨气。”

昂威低沉的身影在黑暗里带着戏谑,全身轮廓都模糊不清,唯有那双眼睛清亮无比,“但味道不错。”

原来女孩的两片嘴那么软,就是发了狠紧绷着,滋味一点不美好。

黛羚抬头瞪他,她本就有意勾*,但真被他夺去了初吻,这一刻内心还是抑制不住的愤懑,想反抗是基于本能。

“流氓。”她甩他一句,手挣扎着捶打他的胸膛。

男人兴致高涨,脖颈青筋浮动,干脆一把握住她双手,扼制于头顶,俯身从她的嘴角游到耳畔,以最羞耻的方式挑动着她的情*。

昂威吻到一半伸手将她长发撩开,在她耳畔皱眉轻喘,声音散发着雄性动情时特有的性感,“你第一次见我就应该知道,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黛羚漆黑的眼眸在黑暗中和他对视几秒,无声地观察着这头野兽在她身上迷醉的模样,百转千回的思绪婉转。

“你这是......强*,犯罪。”呜咽之间,再义正言辞的反抗似乎都成为了调*剂。

女孩声音细细柔柔,透着不屈的倔强,反而刮得他浑身通电一般,酥*麻麻。

妈的,更想要了。

吻到情浓,那人伸手掠夺进她衣衫之内,自然地去解她的肩带,黛羚低吟一声抓住他游走的手,猛地摇头叫疼。

男人咬她耳垂,眼里聚起的情*足以撕碎她千百回,俯身逐一吻掉她眼角的晶莹和冰冷。

“我还没开始,你疼什么。”

她咬唇克制,尽管心里万分抗拒,但也不想惹怒他,“你的保镖上次打了我,医生说我的腰要养至少好几个月,不然身体承受不住,求你。”

她故意蒙蒙泪影,声音发颤。

男人对于很容易到手的东西总是不怎么重视,而她的目的就是要长期留在他身边,怎么说,今晚也不能让他得逞。

力量的巨大悬殊,若他非来硬的,这种场合她几乎也不可能逃脱,她也在赌。

楚楚可怜的眼眸挑拨玩弄着男人的欲*,让他欲罢不能却又无计可施。

刚要登顶至山峰便跌落至半山腰,湿漉漉的眼惹人垂怜。

男人没说话,撑起上半身,表情看不清,野兽充血的目光在暮色中忽明忽暗。

坤达块儿虽然没有诺执大,武打冠军从小练泰拳,下手又狠又重,男人都受不住更何况女人,这小小的身躯怎么经得住那一脚。

再者,车里空间不大,他不敢保证他动静会有所收敛,想到这,昂威身躯发僵,眼底略带扫兴。

他沉了沉声,瞳孔散不尽的雾气,“医生说什么时候好?”

“还要一个月。”

男人轻嗤一声,但半晌还是坐起了身,带着恼低声骂了一句脏话,噎她,“找的他妈什么庸医。”

黑色劳斯莱斯送她至离家数百米,她坚持下了车。

坤达偏头,“少爷,回家?”

昂威仰头闭目养神鼻腔冒气,懒散嗯了一声。

十五分钟后,车稳稳停在海湖庄园。

昂威下车抬腿就是一脚,坤达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踉跄后退数步,力气极大,他差点没站住一屁股坐倒下去。

坤达捂着腹部一脸不解,“少爷?”

昂威满脸憋怒,但一句话没说出口,最后抻了抻西服后摆,转身进了别墅。

留下一脸无措的坤达挠着头,一百八十个问号。

隔天老挝的项目来了消息,官方政府开启突击监查,对方来势汹汹,官衔挺大,下面的人没法应对。

事情紧急,昂威只好亲自启程前往。

位于老挝边境东盟经济特区的心脏地带的苏邦,一个正在秘密进行中的项目,所有人都不知道背后老板姓甚名谁,什么来头。

昂威自然没办法堂而皇之的登场,只好让中资合伙人代为出面,他坐镇幕后军师。

两周的细致盘查,昂威背地里紧急通气了老挝政府高层,表面功夫做足,顺利走了个流程。

赶回曼谷,已经夜里十点,一个突如其来的雨夜,万物寂寥,空气中飘浮着泥土的清腥味道。

黑色轿车停至四海集团总部大楼不远处的一棵榕树下,后座里男人伸手揉搓着眉心,一脸倦怠,诺执在车窗前打着伞,躬身汇报。

“在你后脚离开曼谷后,夫人半夜动身就去了越南,不过没多呆,两天来回。”

越南,是阮氏家族大本营,阮妮拉的娘家。

昂威闭着眼,鼻腔闪出一声闷哼,迅速湮没进轰隆的落雨声中,“倒是把我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

诺执思忖,回,“舅爷据说在河内中央开大会,商讨军队演习,这次夫人就和老太爷还有二公子见了一面,吃了个饭就回了,没什么大动作。”

“那小子怎么样?高中要毕业了吧。”昂威斜眼睥睨,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

诺执点头,“嗯,下半年升大学。”

昂威轻吐烟雾,雨声越来越大,烦闷涌上心头,“好,有要事再报,盯紧些,别出岔子就行。”

诺执回了声是,便退下。

窗外大雨倾盆,司机船叔升起车窗,阻隔了混沌纷扰,“少爷,回别墅还是?”

昂威仰头休憩,睁眼听着闷雨声打车顶的声音,缄默许久,低声吩咐司机船叔,“换诺执来开车。”

诺执换进了驾驶室,昂威闭眼指示,“叫坤达办件事,帮我接个女人,他知道怎么做。”

“坤达?估计现在还在女人窝里打滚呢。”诺执轻笑。

“就是正在女人床上搞着,也得让他立马给我滚起来办事。”声音不急不缓,但充斥着不耐。

二十分钟后,坤达来了电话,诺执车内开了免提。

“少爷,找到了,那个妞……那位小姐在赌场。”

坤达声音上气不接下气,接到命令就从温柔乡里爬出来开车,衬衫扣子扣错一身。

昂威低声问她在赌场干什么,坤达回似乎是在兼职。

昂威仰躺挑眉,声音不容置喙,“我不管她在哪,接过来。”

电话那头欲言又止,昂威有些不耐烦,但也解了其意,揉着眉心低声问道,“哪家赌场。”

坤达,“御上皇宫。”

暹罗的场子。


她咬唇克制,尽管心里万分抗拒,但也不想惹怒他,“你的保镖上次打了我,医生说我的腰要养至少好几个月,不然身体承受不住,求你。”

她故意蒙蒙泪影,声音发颤。

男人对于很容易到手的东西总是不怎么重视,而她的目的就是要长期留在他身边,怎么说,今晚也不能让他得逞。

力量的巨大悬殊,若他非来硬的,这种场合她几乎也不可能逃脱,她也在赌。

楚楚可怜的眼眸挑拨玩弄着男人的欲*,让他欲罢不能却又无计可施。

刚要登顶至山峰便跌落至半山腰,湿漉漉的眼惹人垂怜。

男人没说话,撑起上半身,表情看不清,野兽充血的目光在暮色中忽明忽暗。

坤达块儿虽然没有诺执大,武打冠军从小练泰拳,下手又狠又重,男人都受不住更何况女人,这小小的身躯怎么经得住那一脚。

再者,车里空间不大,他不敢保证他动静会有所收敛,想到这,昂威身躯发僵,眼底略带扫兴。

他沉了沉声,瞳孔散不尽的雾气,“医生说什么时候好?”

“还要一个月。”

男人轻嗤一声,但半晌还是坐起了身,带着恼低声骂了一句脏话,噎她,“找的他妈什么庸医。”

黑色劳斯莱斯送她至离家数百米,她坚持下了车。

坤达偏头,“少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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