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律师的亲生父亲起诉我暴力殴打他的养女。
作为医生的亲生母亲,将我的救命药踩在脚下践踏。
“不要用装病来掩盖你的罪行!只要你答应捐肾,我就会撤诉,不然你连学都上不了,只能进去呆着!这个家也不会再让你回来!”
爸爸将一纸诉状摔在我的脸上,妈妈将我推出家门。
亲爱的家人,如你们所愿。
我不会再回来了。
除夕夜的鞭炮声响起时,我对医生淡淡道:“我不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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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好心借钱给我的护士姐姐道谢后,我面容浮肿地回到家中。
手中的袋子里装着的特效药,是医生满脸严肃嘱托我服用的。
他说只有长期服用这个药,我才能勉强续命。
可我看着卡中只剩零头的存款,苦笑着给爸妈打电话时。
妈妈却在电话那头怒骂,“明知道你妹妹肾病严重,你却拒绝捐肾救她,现在还想来骗钱,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想到妈妈当时的话,我的心再次揪痛。
除夕明明是家人团聚的日子,我的生命却在鞭炮声中开始了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