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的问她,但她依旧摆出一张笑脸对我娓娓道来的说谎。
的确,从成为我爸的填房开始,赵栀薇女士永远挂着一张笑脸。
不管是对我爸,还是对我,乃至是对街坊四邻,她总是挂着一张得体的笑脸。
她那浅浅的微笑就像冬日的一束阳光,感觉有瞬间融化冰雪的力量。
所以,在她嫁进我家后,我才会那么快的对她放下心防,把她当做亲生母亲看待。
[哦,原来是这样啊,既然您先收拾起来了,那明天换上吧。]
我妈没想到我会这样要求,但依旧满脸堆笑的答应了。
可沈年年却不淡定了,她眼中的怒火简直要呼之欲出。
裴青赶紧说道:[年年,快给念念拉凳子,让念念先坐下吃饭。]
裴青的话成功打破了僵持的局面,我妈拉着我赶紧落座。
饭桌上,我妈看着我清瘦的面庞开始伤心落泪,细数我下乡知青这几年生活的不易,诉说她这么多年对我的担心。
换做以前,我肯定会跟她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但是,现在我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只是觉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