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余光瞥到屏幕上的“宛儿”,下一秒,沈时安避开我,去了阳台,甚至关上了窗。
向来对我冷若冰霜的脸,此刻笑意盈盈,没多久,他挂了电话,眉心微拧,说学校有急事要去一躺。
还没等我回答什么,他已经随便捞了一件外套匆匆出了门。
我知道他口中的急事,就是带着苏宛儿约会,因为这样的事已经发生了千百次。
果然,楼下,沈时安刚出小区,一抹娇小的身影就急不可耐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说是去学校,可车驱离的方向却和学校背道而驰。
三个月前,沈时安的白月光苏宛儿来他们学校当辅导员后,他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一向不苟言笑的他,会和苏宛儿玩笑打闹。
眼里只有研究的他,会为了苏宛儿一句撒娇请假一周,只为陪她看星空。
向来粗心大意的他,察觉到天冷了,送了她最新款的进口围巾。
我生日那天,我说我想吃蛋糕,他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可过的。
可苏宛儿生日,他却给她买了三层草莓蛋糕,甚至带她去了迪士尼。
我质问他,他却说苏宛儿年纪小,孤身来到陌生的城市,应该多照顾她些。
可苏宛儿只是父母不在身边,而我真的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