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着一股倔强,抹去额头的细汗,故作轻松:只要不是江总,他人的酒都能喝。我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想把江清衍逼走。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因为我能感觉到,我的身子已经快到极限了。江清衍气笑了,他腾地站起来,扯了扯领带,一身挡不住的戾气。我出去透透气。说完,江清衍越过我,夺门而出。这举动正中夏梦之意,她肉眼可见地露出得逞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