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不可能了,我永远不会给他机会。
周承越没死心,反而像当初追我一样,重新对我进行了纠缠。
上班的每个中午,都会有鲜花和价格昂贵的外卖,下班后,也总是有小礼物快递在家门口。
我把鲜花直接插在了卫生间,外卖也都分给了同事们,至于那些快递,我一个不落地都寄回了原本的住址。
见我不接受这些,周承越消停了几天,某一天,有人忽然打来了电话。
“郑浅姐?
承越哥哥他吐血了,你能不能来一趟……”是周承越朋友的声音。
我冷声回绝,“吐血了不会叫120?
要我过去?”
我又听到那头有人喊着我的名字,像是醉得厉害,“郑浅!
浅浅、浅浅——”他的朋友报了地址。
“承越不愿意去,他想见你,他说你不来他就不去。
郑浅,算我求你,别这么绝情,你来一趟吧!”
我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已经是半夜十点半了,皱皱眉,我对他道:“在那等我。”
说罢,我又打了季珩的电话。
自从那天他送我回家后,我妈得知了事情始末,连忙催我给他寄了特产表示感谢。
一来二去,我和季珩的关系也从生疏到了一般。
周承越是他的外甥,当然要他来管。
季珩来得很快,送我到周承越那时才过了四十多分钟。
酒吧里一片喧闹,我拧着眉走进去,季珩一直在我身后护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