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上的线,直到血肉模糊,鲜血直流。
终于,沾着血沫和碎肉的线被我扯出,我用尽全身力气将角落喂动物的泔水桶泼向眼前几人。
趁他们慌乱闪躲,我踉跄地冲向老大离开时没关好的门。
再跑快点,再靠近江川一点,我就能获救了!
未婚夫俊朗挺拔的身影逐渐清晰,我哭泣着向他挥手。
可还未摸到他的衣袖,便被保镖踹飞在地上。
“阿川,是我……”
我气若游丝地唤着他,可他却仿若未闻,轻飘飘地瞥了一眼我满是血渍污秽的脸。
“哪来的垃圾,拖下去,待会别脏了蔓蔓的眼。”
说着,他有些疑惑地问秘书:“蔓蔓航班早就到了,接她的司机没把她送到别墅吗,她怎么还没联系我?”
阿川,若是你肯正眼看看我,又怎么会认不出我!
可我被捂住嘴拖到一旁,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他疑惑地拨通我的电话,江妙妙来不及阻止,她表情僵硬地听着手机铃声在附近响起。
江川微眯起眼睛,表情严峻地望着团长。
“蔓蔓今天来过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