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我反击,她就推着我去厨房准备年夜饭。
我再次好心提醒她:“你确定让我来做?”
婆婆露出一脸凶相在旁边监督:“哪家儿媳妇回家不干活?”
“你一年到头不回家,不该表表孝心,让我享享福吗?”
我嗤笑,最好她能有这个福气享福。
我一转身,不小心带倒一摞她刚洗好的盘子。
噼里啪啦,像放鞭炮一样响得老太婆面目都扭曲了。
我提了一桶油,手一软,洒了大半在地上。
老太婆心疼地赶紧上来抢救。
我去烧灶,没掌握好力道,柴把锅底都顶了一个洞。
煮好的鸡鸭鱼肉总是往泔水桶里掉,我拦都拦不住。
老太婆气疯了,咬牙切齿地把我赶出厨房。
回到卧室,床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被褥在柜子里捂的发霉,他们都不管,就等着我回来自己晒自己铺。
可我今晚根本没打算继续待在这里,让陈墨自己睡床板去吧。
最好能冻死他。
我掏出手机,给我妈发了一条信息和定位。
聊着聊着,就到了吃年夜饭的时间。
今年的年夜饭依然只有他们一家五口人的位置。
在人还没到齐时,我直接坐在陈墨常坐的位置上。
他们一家像看瘟神一样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