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当天,我出现早产迹象,需要住院保胎,而我资助的女大学生却给老公发来短信:“哥哥,春节可以假扮我男友,陪我在老家呆一天吗?”
我痛斥她白眼狼,明知我预产期将至还提这么无理的要求,果断拒绝。
后来我的女儿平安降生,为了十万彩礼,林溪却被她父母逼着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
林溪不堪其辱,割颈自杀,死相惨烈。
老公嘴上说不怪我,却在她头七那天,将我和女儿骗到她坟前。
当着我的面,一刀割断孩子的喉咙。
他面目狰狞,神情癫狂地冲我大喊:“心痛吗?
知道我当时的感受了吗?!”
“要不是你,溪溪她不会死的,是你害死了她,你们都得给她偿命!
“在我惊恐愤怒的挣扎中,他毫不犹豫地将刀插进我的心脏:“慢慢感受血液流尽的痛苦吧,这是你应得的。”
再次睁眼,我看到董昱辰正盯着那条短信出神。
我撑着后腰,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去吧,她一定有什么苦衷,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没分寸开这个口。”
董昱辰下意识想藏起手机,我却转移视线,继续收拾待产包。
“反正就一天,初二就能赶回来,你也别担心我。”
董昱辰见我没起疑,也放下戒备,顺势将我搂进怀里:“可你刚才摔的那跤,真的没事吗?”
董昱辰早上收到林溪没头没尾的求助电话,还没等他问清情况,那边就挂断。
他心不在焉地煲粥,中途又去阳台打了好几次电话。
我闻到焦糊味赶紧去厨房关火,与同样着急忙慌的董昱辰相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