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软磨硬泡下,我妥协了。
“说好了明天回来,不能再食言了听到没?”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老公永远爱你,亲亲。”
我恶心地赶紧挂掉电话。
然后让爸妈去办理女儿的出生证明,既然要跟董昱辰断彻底,女儿当然只是我的女儿,必须跟我姓乔。
就叫乔欣蕊,小名妙妙。
初三这天,董昱辰又打来电话,他黏黏糊糊只喊着“老婆”不说话。
我压抑着恶心和不耐烦,小声问他:
“是不是想我和宝宝了?不是今天就回来了吗,这么腻歪也不怕人笑。”
对面重重叹了一口气,声音染上无奈和委屈:
“老婆,我爱你。”
“嗯,我知道,我也爱你,快回来吧,我和宝宝也想你了。”
“不行啊老婆,你一定不要生气,先听我说完好吗?”
董昱辰以为我会愤怒抓狂,其实我心里乐开了花。
“溪溪爸妈现在逼着我跟溪溪结婚,要不然,他们就要把她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那她这一辈子就完了啊。”
“溪溪才二十出头,乖巧懂事,正是大好年华,你也不忍心她就这么被糟蹋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