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是个小白花?完了,我就爱这款结局+番外小说
  • 嫂嫂是个小白花?完了,我就爱这款结局+番外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笑语晏晏
  • 更新:2025-01-07 09:33: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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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凌申便进来了,进门之前,他还紧张的做了一次深呼吸。

“二哥。”他讪笑着迈进来。

凌骁抬眸看他,语气冷肃:“我听说你明年准备考举人?”

“啊,对,先生说,我明年可以下场试试,我也没什么把握。”凌申挠了挠头。

“既然要做的事,就该成竹在胸,畏畏缩缩什么?”他冷声斥道。

凌申已经开始汗流浃背了:“二哥说的是。”

“既然要准备秋闱,这半月在船上也该继续温书,以后你每日辰时到我这来。”

“啊?”

那岂不是要从早到晚在二哥的眼皮子底下?凌申脸都白了。

凌骁冷眼看他:“你不想学?”

凌申呼吸一滞,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想学的!”

“那还愣着做什么?”

“我这就去搬书!”凌申一个轱辘奔了出去,生怕慢了一步。

凌骁看着他冒失离开的样子,眉心微蹙,大哥怎么教养的,把他养成这副浮躁的性子。

凌父走的早,凌申才三岁的时候便已经去世了。

凌父从前也是个读书人,只是考了多年都只是个童生,倒是给凌尘凌骁开了蒙,也期望他们能完成他未能完成的状元梦。

凌尘其实有些天资,但可惜出生就带病,功名之路自然也是断了的,所以凌父更看重凌骁,因为凌骁聪明又敏捷,他认为假以时日,二儿子一定能成器。

但读书是一笔巨大的开销,凌父去世后,凌尘又病着,凌申又年幼,家里的担子落在凌骁的身上,那年他才九岁,已经过了童试,他直接扔了笔杆子不再读书,帮母亲撑起家业。

从此三教九流,他什么都混。

十四岁的时候朝廷征兵,一个男丁可以抵五年的赋税,家中拿不出税银,他毫不犹豫的就去了。

这一去就是十年,直至今日才回来。

这十年来如何刀尖舔血,腥风血雨,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他不在家,凌尘自然也得担起教养三弟的责任,看来还是大哥过于宽纵了。

不单宽纵凌申,也宽纵姜月瑶。

想到这里,他不满的皱眉。

月瑶住在一楼,和林氏就在隔壁,也方便照顾她。

到了近黄昏的时分,月瑶进厨房想做饭,却被厨娘给拦下了。

“大夫人使不得,这活儿让奴婢们做就好了。”

月瑶被人这么称呼很不习惯,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怕娘吃的不合口味。”

“那大夫人指点奴婢们做吧,奴婢会记着的。”厨娘讪笑着道。

“好……”

等到做好了饭菜,月瑶才去喊林氏起床,请她出来在饭厅用饭。

而小丫鬟则上了二楼,将凌骁和凌申也请了下来。

林氏睡了一觉气色好多了,月瑶给她夹了她爱吃的菜:“娘也别睡太久了,不然夜里睡不着了。”

一抬眼,就看到凌骁和凌申走过来,下人们福了福身,退到了一边。

凌骁走在前面,凌申跟在后面,他一进来,这屋子里的气氛都跟着紧绷了许多。

连林氏都不自觉的紧张了一点。

“娘身子好些了吗?”凌骁撩袍坐下。

“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你忙你的便是,我有月瑶陪着,不必担心。”

凌骁看一眼月瑶,月瑶低头夹菜。

林氏看向凌申,责备道:“你二哥够忙的了,你怎么还去打扰他?”

凌申满脸的丧气,强撑着笑:“二哥让我在他书房里温书,还能教我一些朝堂之事。”

林氏又欣慰的笑了:“那也好,你二哥打小就聪明,要不是你爹走的早,你二哥兴许早考上状元了!”

《嫂嫂是个小白花?完了,我就爱这款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很快,凌申便进来了,进门之前,他还紧张的做了一次深呼吸。

“二哥。”他讪笑着迈进来。

凌骁抬眸看他,语气冷肃:“我听说你明年准备考举人?”

“啊,对,先生说,我明年可以下场试试,我也没什么把握。”凌申挠了挠头。

“既然要做的事,就该成竹在胸,畏畏缩缩什么?”他冷声斥道。

凌申已经开始汗流浃背了:“二哥说的是。”

“既然要准备秋闱,这半月在船上也该继续温书,以后你每日辰时到我这来。”

“啊?”

那岂不是要从早到晚在二哥的眼皮子底下?凌申脸都白了。

凌骁冷眼看他:“你不想学?”

凌申呼吸一滞,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想学的!”

“那还愣着做什么?”

“我这就去搬书!”凌申一个轱辘奔了出去,生怕慢了一步。

凌骁看着他冒失离开的样子,眉心微蹙,大哥怎么教养的,把他养成这副浮躁的性子。

凌父走的早,凌申才三岁的时候便已经去世了。

凌父从前也是个读书人,只是考了多年都只是个童生,倒是给凌尘凌骁开了蒙,也期望他们能完成他未能完成的状元梦。

凌尘其实有些天资,但可惜出生就带病,功名之路自然也是断了的,所以凌父更看重凌骁,因为凌骁聪明又敏捷,他认为假以时日,二儿子一定能成器。

但读书是一笔巨大的开销,凌父去世后,凌尘又病着,凌申又年幼,家里的担子落在凌骁的身上,那年他才九岁,已经过了童试,他直接扔了笔杆子不再读书,帮母亲撑起家业。

从此三教九流,他什么都混。

十四岁的时候朝廷征兵,一个男丁可以抵五年的赋税,家中拿不出税银,他毫不犹豫的就去了。

这一去就是十年,直至今日才回来。

这十年来如何刀尖舔血,腥风血雨,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他不在家,凌尘自然也得担起教养三弟的责任,看来还是大哥过于宽纵了。

不单宽纵凌申,也宽纵姜月瑶。

想到这里,他不满的皱眉。

月瑶住在一楼,和林氏就在隔壁,也方便照顾她。

到了近黄昏的时分,月瑶进厨房想做饭,却被厨娘给拦下了。

“大夫人使不得,这活儿让奴婢们做就好了。”

月瑶被人这么称呼很不习惯,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怕娘吃的不合口味。”

“那大夫人指点奴婢们做吧,奴婢会记着的。”厨娘讪笑着道。

“好……”

等到做好了饭菜,月瑶才去喊林氏起床,请她出来在饭厅用饭。

而小丫鬟则上了二楼,将凌骁和凌申也请了下来。

林氏睡了一觉气色好多了,月瑶给她夹了她爱吃的菜:“娘也别睡太久了,不然夜里睡不着了。”

一抬眼,就看到凌骁和凌申走过来,下人们福了福身,退到了一边。

凌骁走在前面,凌申跟在后面,他一进来,这屋子里的气氛都跟着紧绷了许多。

连林氏都不自觉的紧张了一点。

“娘身子好些了吗?”凌骁撩袍坐下。

“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你忙你的便是,我有月瑶陪着,不必担心。”

凌骁看一眼月瑶,月瑶低头夹菜。

林氏看向凌申,责备道:“你二哥够忙的了,你怎么还去打扰他?”

凌申满脸的丧气,强撑着笑:“二哥让我在他书房里温书,还能教我一些朝堂之事。”

林氏又欣慰的笑了:“那也好,你二哥打小就聪明,要不是你爹走的早,你二哥兴许早考上状元了!”

“春猎的名单和安排已经出来了,侯爷可要过目?”

这是新帝登基之后的第一次狩猎,百官随行,自然是盛大无比。

“先放着。”

凌骁阔步走进去,神色冷淡。

“是。”

才走过一段回廊,到了转角处却脚步顿了一顿,他转头看一眼回廊的另一个方向,这条路是往内院去的。

他已经数日没有进内院了,他甚至没有去看望林氏了。

他下意识的避开有姜月瑶的地方。

“老夫人近来如何?”他突然问。

剑霜愣了愣:“老夫人身子康健,也没什么事。”

老夫人成日在内院养尊处优,现在闲的都想亲自种地了,侯爷还担心这个?

凌骁眼神扫过来,剑霜如寒芒在背,他觉得自己可能说的有点太笼统了。

他又详细的补充:“内院的管事说,老夫人近日心情也很好,身子也康健,吃饭都会多用一碗饭,大夫人每日陪着,三爷也常常去请安,前日大夫人还请了一个戏班子进福寿园唱戏,老夫人挺喜欢的。”

凌骁问:“大夫人请的戏班子?”

剑霜心中疑惑,一个戏班子,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吗?

剑霜如实道:“是,大夫人这几日好像在整理旧物,还为老夫人制香,怕老夫人闷着所以才请了戏班子来家里唱戏,做个消遣,大夫人对老夫人向来尽心的。”

凌骁没有打断他的话,剑霜说着,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这次春猎的名单,也特意提了大夫人,说是怀宁公主特意要求的。”

凌骁眸光微滞,冷声道:“她倒是半点不闲着。”

剑霜有些茫然,但还是谨慎的问:“侯爷要去看望老夫人吗?”

凌骁薄唇紧抿,沉默了半晌,迈开步子转了方向,直接往内院走去。

老夫人的福寿园和月瑶的院子明月轩是挨着的,所以要去老夫人的院子,必定是要路过明月轩的。

凌骁顺着回廊走进内院,绕出了庭院,便看到了近在眼前的明月轩。

安安静静的一座小院子,墙内的花树枝叶都搭在墙头,几只小雀在上面叽叽喳喳,却也半点不觉得吵闹。

他不由的放慢了步子,近日来压抑在心底里的烦躁也好似平复了许多。

剑霜都习惯了主子疾风一样的走路速度,险些没反应过来,急忙跟着放缓了步子。

差点走到侯爷前面去了。

剑霜暗暗擦了一把额上并没有的汗,心道这差事怎么越来越难干了。

忽然听到院内小丫鬟的问安声:“大夫人要出去吗?”

“嗯,我去老夫人送安神香。”姜月瑶声音轻快,沁人心脾。

凌骁脚步顿了顿,脚下的步子不自觉的又慢了一些。

月瑶挎着小篮子,脚步轻快的从明月轩走出来,一抬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正要路过的凌骁。

他一身藏蓝色长袍,银冠束发,凌冽的气势略微收敛了几分,反倒添了些矜贵,远远地立在那里,倒也人模人样的。

她暗暗皱眉,心里一瞬间天人交战,要不装没看到?反正他大概也不想和她说话。

可他好像看到她了,她直接无视他,他会不会觉得她挑衅他?

若是旁人应该不会计较,但他不一定,他比旁人心眼儿小。

月瑶咬了咬下唇的内壁,还是走上前去问候:“侯爷。”

凌骁闻言站定了脚步,冷淡的看她一眼:“做什么去?”

月瑶态度恭顺:“我正打算去看望三弟,他近日读书辛苦,我给他送些安神香,让他晚上睡得好些。”

她哪儿敢做他的主啊!

林氏按住她的手,义正言辞:“这有什么不行的?长嫂如母,你来挑也是应该的。”

月瑶眉心狂跳,脸色僵硬的转头去看凌骁。

长嫂如母?

凌骁面无表情,但那双点漆的眸子里,隐隐可见讽刺。

他心里一定在冷笑,她想。

凌骁微微歪了歪头,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的诡异,声音冷淡:“随您。”

月瑶瞳孔骤缩,他答应了?

林氏欢喜的拍了拍月瑶的手:“那你可得仔细些挑选,什么出身门第倒是次要的,最重要的还得是个能好好过日子的,这夫妻不像别的,毕竟是要过一辈子,外头怎么光鲜亮丽都是别人看,但日子是自己过的。”

当初大郎要娶月瑶的时候,林氏其实也并不很满意,花了那么大一笔银子,而且还是逃出来的,生的又这般貌美,林氏觉得她不像是能好好过日子的人。

可自从月瑶进门后,凌家气氛都好多了,大郎不像从前那样消沉,也爱笑了,月娘又懂事,对她也照顾的很好,她看着他们夫妻恩爱,哪怕知道大郎就这么一两年的寿数了,这心里也熨帖了许多。

凌尘虽说不像二郎这般气势强大,反而性子和善,但实际上也疏离淡漠,她这个亲娘也难以亲近,月娘来之后,他才多了几分生气。

月娘进门后,至少让大郎圆满了。

所以林氏也盼着,二郎也能娶个知冷知热的媳妇儿,好好过日子,得个圆满。

月瑶捏着那一叠的名帖,感觉好像拿到了个烫手山芋,丢都丢不出去。

她咽了咽口水,僵硬的应下:“是。”

林氏又看向凌骁:“这媳妇儿啊,最重要还得你喜欢,你也说说看,喜欢什么样的,月娘也好帮你挑。”

凌骁睨着她,语气讽刺:“只要安分守己,言行一致,不表里不一的,都行。”

月瑶对上他幽深的漆眸,脸也木了下来,他在讽刺她?

林氏全然没察觉到凌骁话中深意,还跟着点头:“这倒是,要单纯些的,能踏实过日子就行!”

月瑶干巴巴的应下:“我知道了。”

凌骁陪林氏用完饭,便离开了。

他如今朝中事忙,并没有什么空闲,这侯府是陛下赏的,里里外外他都没管过,现在林氏接过来了,这府里自然也交给林氏打理。

但林氏年纪大了,她又不识字,哪儿管得了这些,索性都交给月瑶了。

月瑶也没管过这么大的家业,好在她从前学过看账,又有王管事帮忙梳理,她忙了好几日好歹是把府里内宅之事给理顺了。

内宅管理之事她摸索着倒是也能学会,只是这人情往来,各家宴请,哪些礼能收,哪些礼不能留,她是完全不知道的。

她不知道,林氏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只能去问凌骁。

可她一想到要和他打交道,又实在是有些难受,想了想,就去找了凌申,谁知凌申突然勤学上进起来,说要安心温书,让她自己看着办。

月瑶纠结了半日,到底还是壮着胆子去前院书房了。

这几日凌骁忙于朝政之事,他们连面都没碰上过,她只听说他很忙。

“大夫人,您怎么来了?”剑霜守在外面,见月瑶来便上前来拱手行礼。

月瑶抿了抿唇,犹豫着开口:“我有些事,想找侯爷。”

“小的这就去通传。”

剑霜转身推门进去,凌骁在书案前翻看卷宗,近日新帝登基,朝中不少势力暗暗使劲儿,想要生事,他如今坐镇京城,压制各方势力,也很费功夫。

他的确该成婚了,也断了那些荒唐的念想。

月瑶做了—个梦。

她梦到了凌尘,在她险些遇害的时候,如—年前—样,救了她。

她害怕他离开,死死抓住他,求他不要丢下她。

可他还是拉开了她的手。

“瑶儿,以后的路,我不能再陪你了。”

他还是如从前—样,温柔的看着她,可说出的话却如此狠心。

月瑶拼命摇头,他还是转身离开,她留不下,抓不住,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雾蒙蒙的密林里。

“夫君!”

她忽然惊醒,睁开了眼,额上都渗出了细汗。

“你醒了?!”

怀宁放大的脸紧张的凑上来,月瑶脸色苍白的平复了—会儿,才终于清醒过来。

原来是梦。

怀宁双手握着她的手,眼睛都有些红了:“你为了救我才受这么重的伤,我都吓死了,还好你没事。”

如果不是月瑶帮她躲开那—箭,现在她怕是生死未卜。

月瑶扯了扯唇角,还有些虚弱:“公主没事就好。”

她转头看—眼自己的左肩,已经被包扎过了,殷红的血还是浸染了纱布,疼的动弹不得。

“我当然没事了,倒是你,被那些刺客的暗箭所伤,流了好多血,还被发疯的马甩到了山谷下面,还好骁哥哥及时找到你,否则怕是要失血过多而亡。”

怀宁说着,满眼的愧疚,若是月瑶当真以为救她死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月瑶怔了怔:“是侯爷救我?”

“对啊,骁哥哥得知你失踪了,调动人马几乎将整个猎场翻了个遍,这才在山谷下面及时找到你,御医都说了,若是再晚些时候,你怕是性命垂危了!”

月瑶有些愣愣的,凌骁竟会救她?

她还以为他巴不得她死了。

怀宁还在说个不停:“这些刺客胆大包天,竟敢在围猎的时候埋伏在林中,想要刺杀,骁哥哥—定会把他们查个清楚,然后千刀万剐!”

—旁的宫女,忍不住道:“公主,方才御医特意交代了,说凌大夫人得静养。”

“啊,也是。”

怀宁反应过来,这才打住:“那你先歇着,我明日再来看你。”

月瑶轻轻点头:“嗯。”

怀宁刚起身,又坐了回来,抓住她的手神色严肃:“你这次救了我—命,我欠你—个恩情,往后有什么事,我—定帮你。”

月瑶唇角牵出笑来:“多谢公主。”

“这有什么可谢的?我可是讲义气的人!”

怀宁又叮嘱了—番月瑶好生休息,这才被宫人催促着走了。

帐篷里终于清静了下来,春儿端了汤药进来:“夫人,先喝药吧。”

春儿扶着她坐起来,靠在软靠上。

春儿端起汤药,喂了她—勺,月瑶被苦的直皱眉,伸出右手接药碗:“我自己来吧。”

然后拿起药碗—口仰头灌下去。

春儿忙拿帕子给她擦唇角,又给她拍背:“夫人慢点喝。”

月瑶将药碗放下:“再慢点我都要苦死了。”

春儿忍不住笑:“夫人这个时候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

“好歹命大没死,也算是好事吧。”

“那也幸亏侯爷找的及时,否则再晚个—时半刻的,只怕夫人当真要出事了。”

月瑶忍不住问:“真的是侯爷派人寻我?”

方才怀宁说的时候,她还以为她夸大其词。

毕竟怀宁对凌骁喜欢的很,出口就是夸他。

“那是自然,除了侯爷还有谁能轻易调动禁军?侯爷对大夫人是很看重的。”春儿—板—眼的道。

月瑶抿了抿唇:“哪里是看重我,只是看重夫君。”

可虽说如此,但凌骁还是比她想的有人情味—点。

“大嫂,你是不是累了?要不咱们慢点走吧。”

凌申十分体贴的问。

其实他自己也累了,实在是二哥步子迈的太大,他都有点跟不上了,但他也不敢说。

他还是挺害怕凌骁的。

二哥离家的时候他才八岁,印象中的二哥虽然脾气不大好在村里乃至镇上都没人敢招惹,但十年不见,他能感受到二哥比从前收敛了许多锋芒,但那通身无形之中的杀气却更压迫人心。

凌骁闻言回头看他们一眼,凌申倒还好,只是喘的厉害,那姜月瑶苍白的脸都已经泛红,额上渗出薄汗,倒是瞧着多了几分生气。

姜月瑶见凌骁的回头看他们,她脚下的步子猛的停住,抿唇:“我还好。”

凌骁冷眼扫过凌申:“这点路还能累成这样?”

凌申咽了咽口水,讪讪的道:“我,我也不累。”

凌骁没再废话,转身继续下山。

只是不知是不是姜月瑶的错觉,她觉得他的步子好像放慢了一点。

好容易下了山,回到家里,姜月瑶已经累极了,连伤心都有点没力气了,只想先躺在床上先休息一下。

可谁知,才一进门,却发现这小院里已经多了不少人,在进进出出的搬东西。

姜月瑶愣在了原地:“这,这是做什么?”

凌申道:“搬家,二哥说了,大哥下葬之后,咱们得搬去京城住了。”

“什么?”

姜月瑶面色微白,多了几分仓惶,可细想,却也觉得不意外。

这几日她一直守在灵堂没有过问家中的事,但也看得到凌骁回家时的排场,还有他手下喊他侯爷。

他既然当了大官,当然也不可能留在兴丰村。

林氏从屋里走了出来:“月娘,过两日咱们一起去京城,你也收拾收拾行囊,前几日你守在灵堂里,我也没顾上和你说。”

“可是夫君还在这,”姜月瑶立即摇头,“我不走,我就守在这。”

“你孤身一人留在这,大郎怎么能放心?你娘家那些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林氏语气强硬:“你既然进了凌家的门,便是凌家的人,大郎临走之前最放心不下你,你也该让他安心才是。”

“是啊,大嫂你一个人留在这太危险了,大哥想必也不放心,咱们带上大哥的灵牌,一起去京城,往后清明回来看看大哥,他肯定也高兴。”凌申道。

也不是凌申危言耸听,实在是姜月瑶生的貌美,如此年轻貌美的寡妇,孤身一人,不知会招来多少觊觎之心。

荣世昌虽死了,但这世上如荣世昌一般龌龊之人,却多了去了。

“可是夫君葬在这……”姜月瑶心里又涌起一股酸涩。

她爹娘死后,命运便如同浮萍一般,直到遇到凌尘,他救下她,娶她为妻,她才有了安身之所。

如今他走了,她又成了孤身一人。

“你忘了大哥临走前和你说的话吗?他也希望你过得好。”

凌尘临走前的那一夜,紧握着她的手,他那时已经气息奄奄,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说话都艰难,可脸上却还带着笑,生怕她难过。

他说:“瑶儿,我走后,你要好好活着,不许做傻事,也不许为了我难过太久,我这病原本就活不了多久,我早有准备了。”

“我这一生,也有诸多遗憾,我曾想着,若是我身体康健,我定也要考功名,像二弟一样出去闯荡,挣一番前程,可我一生都没走出兴丰村,唯一的幸事,是遇见你。”

“你要替我好好活着,看一看这世界,瑶儿,你能欢喜,我便也欢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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