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真心实意的爱过他,将一腔的真诚热烈都奉给了他。
婢女传话,说公主府外有人闹事时,我便猜到了是那外室。
只是没想到,我刚走出去,那外室便一头撞在门前,脑袋上砸出硕大一个血包,一副气虚的模样求我:“殿下,妾身自知身份卑贱,不敢奢求殿下接受妾身。可,檀儿是驸马长子,求公主看在孩子的份上,接纳了他吧。”
“母亲!母亲我不要认这个坏女人做娘!我就要母亲!”
公主府外不知何时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我与谢韫从前如何传为佳话,今日就显得有多可笑。
谢韫匆忙赶来,看也没看我一眼,一把推开我扶起那外室,“你怎么这么傻!我答应过你一定会给你们母子一个名分,你何必来求她?”
“可公主殿下金尊玉贵,若是她不应允……”
谢韫冷冷的打断他的话,目光却是看向我的:“我决不允许,谢家子嗣流落在外!想必公主,也不会有异议吧?”
沈柔母子还是入了谢府的大门。
谢韫说,从今往后我居公主府,她们母子住在谢府,绝不会来我跟前碍眼。
他还说,我若实在不愿意,他也不会违背我的意思给他们母子名分。
这日一早,谢韫差人送了一枚新雕的玉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