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本金枝,誓不为妾全文温云致沈玉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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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气泡咖啡
  • 更新:2025-01-05 19:18: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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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权无势就算自由了,又如何?

权贵伸一根手指便能打碎她的自由,将她的尊严按在地上羞辱。

她不该的,不该的!

沈玉铮愤怒到了极点,可思绪却诡异地平静下来。

她平静地看了一眼沈烟兰和沈泽凌,像是要将什么刻在眼里,随后转身往飞鸿居外走去。

沈泽凌皱了皱眉,料想中的崩溃嚎哭、歇斯底里都没有出现,他心头反而一跳。

心底某处莫名其妙地产生恐慌,一种难言的痛楚攫住了心尖,让他久久心悸难安。

他端起手边的凉茶,大口灌下去,凉茶入喉,才勉强压制住了这种心悸。

但这时他注意到有个熟悉的人影,从飞鸿居一楼缓步走了上来。

他皱眉,温云致怎么在这里?

沈玉铮走到二楼楼梯口,看到温云致抬步上阶。沈玉铮与他对视,距离近了,才发现这人的眼珠并不是纯澈的黑,而是带着点浅棕色的雾感,有种冰冷漠然的质感。

沈玉铮忽然想起昨夜,温云致喝醉酒了跑到她屋里发了一顿疯。

那时他说,只要他不同意,沈玉铮休想离开。

今日这一切都如他所愿。

沈玉铮死死捏着拳头,紧紧盯着他:“今日这一出戏,你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温云致朝她身后扫了一眼,即使看到沈烟兰和沈泽凌,淡漠的神情也没变化一下。

只是收回视线,看向沈玉铮时,神色有了些波动。

“我说过你走不了。”

沈玉铮扯了下嘴角,她的身契就在她身上,她大可以现在就离开京城。

哪怕重头再来,多吃些苦,她总能找到活下去的办法。

她没必要在这里受人胁迫,没必要给人当劳什子妾室,但是——

她不甘心!

当赵良笙无措又痛苦地看着她时,她只觉得一股恶心窝在胸口、心腔里,蹿流在浑身上下的血液中。

强权压在脊背上,不得不弯曲时,只会恶心的想让人吐。

沈玉铮忍着喉咙里的恶心,开口:“如你所愿,我不走了。”

温云致薄唇微勾,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矜贵如玉般的男人立在两步台阶下,视线与她齐平,波澜不惊的眼底,宛若平静的深渊,静候猎物的到来。

他伸出手。

沈玉铮没有犹豫,既然决定了便没什么好犹豫的。

她将手放在温云致手心中,下一刻便被温云致拦腰抱起。

二楼雅间中,沈烟兰“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打翻手边的茶盏。但她毫无所觉,目光死死地盯着楼梯上的一幕,嘴唇咬出了鲜血。

沈玉铮勾住温云致的脖颈,任由他抱着自己往外走。

目光对上沈烟兰怒火中烧的一双眼,沈玉铮的嘴角缓缓漾出一个挑衅的笑来。

沈烟兰,从今日起,有我在一日,你便一日活在恐慌中。

你会亲眼看着现在拥有的一切,离你远去,再也不属于你。

还有沈泽凌,你会尝到锥心蚀骨的疼痛,我要你痛不欲生、追悔莫及。

沈玉铮被温云致带回了他院里,这还是沈玉铮第一次来温云致的浅云居。

浅云居清雅幽静,不染尘埃,似乎也没人住的模样。

而且院里伺候的都是小厮,看不见一个鲜亮的颜色。

温云致将沈玉铮抱回屋里,便吩咐人去沈玉铮原先住的地方,将她的东西拿过来。

沈玉铮道:“我自己去拿。”

“不用你去。”温云致将她抱在怀里,沈玉铮乖顺的样子让他新奇,一时不愿松手。

《奴本金枝,誓不为妾全文温云致沈玉铮》精彩片段


她无权无势就算自由了,又如何?

权贵伸一根手指便能打碎她的自由,将她的尊严按在地上羞辱。

她不该的,不该的!

沈玉铮愤怒到了极点,可思绪却诡异地平静下来。

她平静地看了一眼沈烟兰和沈泽凌,像是要将什么刻在眼里,随后转身往飞鸿居外走去。

沈泽凌皱了皱眉,料想中的崩溃嚎哭、歇斯底里都没有出现,他心头反而一跳。

心底某处莫名其妙地产生恐慌,一种难言的痛楚攫住了心尖,让他久久心悸难安。

他端起手边的凉茶,大口灌下去,凉茶入喉,才勉强压制住了这种心悸。

但这时他注意到有个熟悉的人影,从飞鸿居一楼缓步走了上来。

他皱眉,温云致怎么在这里?

沈玉铮走到二楼楼梯口,看到温云致抬步上阶。沈玉铮与他对视,距离近了,才发现这人的眼珠并不是纯澈的黑,而是带着点浅棕色的雾感,有种冰冷漠然的质感。

沈玉铮忽然想起昨夜,温云致喝醉酒了跑到她屋里发了一顿疯。

那时他说,只要他不同意,沈玉铮休想离开。

今日这一切都如他所愿。

沈玉铮死死捏着拳头,紧紧盯着他:“今日这一出戏,你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温云致朝她身后扫了一眼,即使看到沈烟兰和沈泽凌,淡漠的神情也没变化一下。

只是收回视线,看向沈玉铮时,神色有了些波动。

“我说过你走不了。”

沈玉铮扯了下嘴角,她的身契就在她身上,她大可以现在就离开京城。

哪怕重头再来,多吃些苦,她总能找到活下去的办法。

她没必要在这里受人胁迫,没必要给人当劳什子妾室,但是——

她不甘心!

当赵良笙无措又痛苦地看着她时,她只觉得一股恶心窝在胸口、心腔里,蹿流在浑身上下的血液中。

强权压在脊背上,不得不弯曲时,只会恶心的想让人吐。

沈玉铮忍着喉咙里的恶心,开口:“如你所愿,我不走了。”

温云致薄唇微勾,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矜贵如玉般的男人立在两步台阶下,视线与她齐平,波澜不惊的眼底,宛若平静的深渊,静候猎物的到来。

他伸出手。

沈玉铮没有犹豫,既然决定了便没什么好犹豫的。

她将手放在温云致手心中,下一刻便被温云致拦腰抱起。

二楼雅间中,沈烟兰“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打翻手边的茶盏。但她毫无所觉,目光死死地盯着楼梯上的一幕,嘴唇咬出了鲜血。

沈玉铮勾住温云致的脖颈,任由他抱着自己往外走。

目光对上沈烟兰怒火中烧的一双眼,沈玉铮的嘴角缓缓漾出一个挑衅的笑来。

沈烟兰,从今日起,有我在一日,你便一日活在恐慌中。

你会亲眼看着现在拥有的一切,离你远去,再也不属于你。

还有沈泽凌,你会尝到锥心蚀骨的疼痛,我要你痛不欲生、追悔莫及。

沈玉铮被温云致带回了他院里,这还是沈玉铮第一次来温云致的浅云居。

浅云居清雅幽静,不染尘埃,似乎也没人住的模样。

而且院里伺候的都是小厮,看不见一个鲜亮的颜色。

温云致将沈玉铮抱回屋里,便吩咐人去沈玉铮原先住的地方,将她的东西拿过来。

沈玉铮道:“我自己去拿。”

“不用你去。”温云致将她抱在怀里,沈玉铮乖顺的样子让他新奇,一时不愿松手。

仿佛在说:无论装的多像,你永远都不是真正的国公府大小姐。

连萧家姑娘也是如此!

“我没胡说啊,你可别向大哥二哥告状。”萧知依故作害怕,往旁边萧知佩身后躲去。

沈烟兰气得全身发抖,她不过教训一个低贱丫鬟,萧知佩和萧若依这对姐妹都来跟她作对!

下一刻她红着眼,蓄着泪,跑出了雅间。

萧知依翻了个白眼,嘟囔:“真去告状,回回都这样。”

旁边的萧知佩叹了口气:“少说两句,大哥估计要说你了。”

萧知依板下脸:“说就说呗,反正人家是他好的妹妹,我们都不是。”

沈烟兰一走,其他人该聊什么便聊什么,一点都没耽误。

国公府这位大小姐闹笑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不知道规矩礼仪怎么学的,一点没有世家贵女的风范,身上还带着乡野的粗俗气。

自己动手打丫鬟,真的跌了身份。

有人暗暗偷笑、又有人不屑一顾。

女席上说说笑笑,但不到半盏茶时间,沈烟兰就回来了,同她一起回来的还有萧家大公子萧松运、萧家二公子萧松淳,还有赵良笙。

萧松运一见来,便不满地训斥:“二妹、三妹你们怎么能让烟兰妹妹一个人在外面?”

萧知依当即又翻了一个白眼,还没开口,沈烟兰先一步道:“大表哥是我自己想出去透透气的。”

萧松运皱眉,他撞到沈烟兰一个人躲在外面偷偷抹眼泪,他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就算二妹三妹再不喜欢烟兰,那也是至亲姐妹。

那年姑姑和烟兰妹妹走丢,他们萧家上下也寻找了很久,祖母伤心的整日抹眼泪。如今烟兰妹妹回来了,他们做表哥的当然要尽全力护住。

萧松淳道:“烟兰妹妹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定要跟我们说,哥哥们再没用,也会帮你。”

“大表哥二表哥,还真有一事要你们帮忙。”沈烟兰红着眼说道,“这是温夫人身边的丫鬟,今日本是意外遇见。我贴身丫鬟让她们出去给我买东西了,便想让她给我倒杯茶,没想到……是我不该使唤人,麻烦二表哥将人送回温府吧,也替我向温夫人道个歉,我并不是有意要使唤她的丫鬟。”

萧松淳当即说:“一个丫鬟而已,凭什么使不得?”

萧家兄弟冰冷的眼神地落在沈玉铮身上,萧松淳性子更急,当即冷笑道:“温府的丫鬟这么大的架子,温家未来少夫人都使唤不了你?一个低贱的奴婢而已,也敢给我表妹甩脸色!”

“现在就给我倒茶,倒的不满意,你今日就不用走出去了!”

赵良笙着急走过来:“萧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玉铮她不会故意如此的。”

萧松淳冷笑一声:“赵兄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让一个丫鬟跟过来的。可这丫鬟如今不知好歹,看不起我表妹,那便是看不起我们萧家。”

“这杯茶她不倒也得倒,一个丫鬟的贱骨头我还治不了了?”

萧松淳这话虽然是对着沈玉铮说的,但目光却扫向在座其他女眷。

烟兰妹妹经常被这些女眷气得偷偷抹眼泪,他又不是不知道。如今逼一个丫鬟倒茶,也是在告诫在场的女子。

烟兰妹妹是有他们萧家撑腰的!

赵良笙紧紧攥起拳头,看向沈玉铮的眼睛渐渐红了。

今日他才知道他有多无能,面对这些人,他根本保护不了玉铮。

像今日这种场合,就算知晓温云芙厌恶她,温云柔也不会闭门不出,否则便辜负了父亲教导的一番苦心。

隔着一道轻纱和溪流,隐隐约约能看到对面高谈阔论的文人才子们。

温云芙心中有事,听的心不在焉的。

直到听到旁边温云柔惊喜的声音:“哥哥。”

温云芙看过去,见到温云致从溪流对面缓缓走了过来。温云芙也乖巧站了起来,喊了一声“大哥”。

“嗯。“温云致应了一声,将手中的两卷书递了过来。“父亲让我拿给你们,这是最近京中新出的文章和诗集。待会大家清谈的时候,你们也不至于一头雾水。”

“多谢哥哥。”温云柔惊喜地接下。

温云芙撇了一下嘴,她实际上对这些诗词歌赋并不感兴趣。她身份显贵,根本不用这些诗词做点缀。

而温云柔就算诗作的再好,有什么用,不过一介庶女,就算嫁人也只能嫁宁家这种小家族。

温云致没有多留,东西送到便转身离开了。

温云芙当即冷哼一声:“是你亲哥哥吗?就“哥哥哥哥”的叫着?有些人谄媚讨好的本事,也不知道从哪学的,上不了台面。”

温云柔听言,脸色微白。

温云芙讨厌温云柔还有一个原因,温云致自小跟家里人就不亲,连对她这个亲妹妹都不讲情面。但却对温云柔有两份耐心,之前温云芙就撞见过温云致给温云柔送御赐的笔墨。

温云芙自己没有的东西哪能容许别人拥有,自此更加针对温云柔了。

不管温云芙说什么阴阳怪气的话,温云柔都低着头没有理。

沈玉铮注意到,外面有人提到“宁远程”这个名字时,温云柔抬起了头,眼睛多了些神采。

沈玉铮若有所思,看来温云柔对宁远程也是中意的。

沈玉铮思索着一会儿的对策,忽然耳边听到了一个更加熟悉的名字。

“这个赵良笙是谁?有人听说过吗?”

沈玉铮回过神,才发现温云芙手上拿着的文集中,收录了赵良笙的一篇文赋。

“这篇写鱼鳞图册的文,倒是颇有见解,只是“赵良笙”这个名字很陌生啊。”

没想到最后给众人介绍的,却是温阁老。“这位是今年春闱学子,还在白麓书院读书,你们不认识他很正常。不过等春闱结束,你们就能见到他了。”

众人立马听出来温阁老对这位春闱学子的赞赏,暗暗心惊,此子有温阁老赏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沈玉铮愣住了,她不知道赵良笙的学问有这么好。

她选中赵良笙,看中的是他的家世和品性,至于学问……沈玉铮没想过他真的能做官。

以前赵良笙常跟她说,等他考取功名,一定风风光光娶她,她还当是少年人的随口一言。

想到这里,沈玉铮笑了笑。

她选中的人,有能力当然好,也证明她的眼光没错。

两个时辰后,清谈会暂停了,有侍女端上来茶点,供这些人取用。

新云走近,压低声音在沈玉铮耳边说:“跟我来,宁远程已经在等着你了。”

温云芙看到沈玉铮随新云离开,眼神扫向旁边的温云柔,嘴角勾起。

虽然宁远程她看不上,但只要是温云柔想要的东西,她都不会让她得到。

沈玉铮随新云绕着清谈的花园,走到后面的一处偏院中。进门前,新云将一个瓷瓶递给她。

“宁远程就在屋里,你进去后将这药下到茶水中,喂他喝下。”

“你学的礼仪廉耻、仁义道德都学哪去了?我就是这么教你的,让你玩弄起丫鬟来了 ?”温阁老大发雷霆,神色震怒。

温云芙听到这些话,都快惊掉了下巴。

她不由地看向温云致,温云致性子一向冷淡,对谁都不冷不热的,她一度怀疑她大哥根本不喜欢女人。

可现在大哥竟也像那些纨绔公子哥一样,玩起丫鬟来了?

他们府上哪个丫鬟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她大哥动了春心?

温云芙好奇的不得了,但爹爹正在气头上,她根本不敢插嘴。

温云致挺直脊背,面色如常:“儿子有错,甘愿认罚。”

一听她这么说,温夫人不干了。“是不是那个贱人勾引你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若不是她不知羞耻……”

温阁老皱眉:“夫人!”

一个世家夫人张口闭口便是“贱人”,实在有失体统。但在孩子面前,温阁老给温夫人留够了颜面。

温夫人脸色由青变红,又由红变青,咬牙道:“我说错什么了?满京城谁不夸赞云致的品性,若不是有人蓄意勾引,我儿子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贱丫头?”

“我之前就觉的她野心太大,看不清自己身份。她前脚刚勾搭了新晋探花郎,如今又想来败坏我儿子的名声,我绝不允许!”

温云致语气幽沉,执着道:“爹、娘若是要责罚,儿子认。但人已经是我的了,谁也阻拦不了。”

“你,你!”温夫人给他气得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

温阁老更是直接动手,一鞭子抽在温云致背上。

“既然你不知悔过,你爹我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藤条一鞭鞭抽在背上,声音闷实,很快后背的衣服就被抽裂开了,空气中似乎有血沫飞溅。

温云致低垂着眼一声不吭,桌案上烛火幽幽,照的他眼底眸色晦暗不明。

温夫人越看越心疼,含着泪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那么优秀的儿子,若不是被贱人迷惑,怎么会犯下这样的错!

温夫人对沈玉铮的厌恶憎恨到了极点,若早知如此,她就应该早早将那贱丫头乱棍打死!

温阁老狠狠抽了温云致一顿,直到他手上没了力气,才停了下来。

温阁老质问:“你和沈家的亲事已经定下,你如今纳妾,你让沈家姑娘的颜面往哪里放?”

见温云致不答,温阁老失望透顶。“你行事如此荒唐,不仅是丢我们温家的脸,也是在打太后的脸。你是跟在太后身前长大的,你如此,置她的颜面于何地?”

温夫人嘴唇动了动,眼底充斥着不满。

都这个时候了,温嘉(温阁老)竟然只在乎温迎的脸面。云致若不是从小被温迎教导,没准根本不会干出这样的事。

温云致听到这一句,神色才动了动,许久后道:“我会到姑母跟前认错。”

温阁老冷哼一声:“你既不认错,那就跪在这里,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离开。”

温阁老怒火难消,一甩袖子离开了。

温夫人想说什么,但一见温云致淡然冷漠的脸色,便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这个儿子一向不听她的。

温夫人心口憋着怒火,这会儿只想撕了沈玉铮这个贱丫头。

沈玉铮吃完晚膳,又在院子里溜达了好几圈,温云致都没回来。

她便猜测他今晚可能回不来了。

她回屋洗漱准备睡觉,但院子外忽然传来吵闹声。

院子里没有婢女,小厮们都不敢靠近主屋,还是沈玉铮出去问了,才知道怎么回事。

温云芙回到屋里后,便打着哈欠说累了想睡一觉,沈玉铮便由她去了。

而她去小厨房盯着温云芙的晚膳,让新月和新云两个丫鬟守着门口。

新月和新云是自小跟着温云芙,又是温夫人的陪嫁丫鬟,跟温云芙的情谊不是她能比的。沈玉铮刚来时,没少被她们明里暗里的刁难,沈玉铮按兵不动,之后用一次“救命之恩”便将所有的刁难都压了下去。

沈玉铮到小厨房没多久,主院就来人了。

“玉铮妹妹,你可要帮我个忙。”来人是温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叫山雁。

沈玉铮问道:“山雁姐姐出什么事了吗?”

她面上对人一贯脾气温和,又一视同仁,从不欺人,所以府上下人跟她关系都很好。

“还不是沈家大小姐的事,夫人给沈家送了信,没想到沈家一大家子都来了,如今在正厅里跟夫人讨要说法呢。老爷也被请回来了,还命人进宫去请公子回来,说公子要是不回来,押也得押回来。”

沈玉铮问:“山雁姐姐需要我帮什么?”

山雁一拍额头:“哦对,我差点忘说了。你帮我去正厅盯着些,我怕那些丫头们慌忙中手脚出错,还是你办事我放心。沈家人一时半会走不了,老爷已经吩咐留客用饭了,我得去厨房盯着。”

“好。”沈玉铮点头,这样寻她帮忙的事常有,沈玉铮为了结缘能办的都办了。

她们往正厅走的路上,山雁小声跟她说:“我看沈姑娘嫁进来是早晚的事了,你没看沈家人护短的样子?只差要拆了我们温府的大门了。”

“而且我还听说消息传到的时候,沈夫人还在白云寺给沈姑娘祈福呢,下山的时候还崴了脚,就这样还怒气冲冲地跑过来护短呢。”

沈玉铮淡笑着道:“沈姑娘出身贵重,又是国公府嫡女,怀宁府萧家的外孙女,自然是宠爱有加。”

“这么宠怎么不见得教点规矩,竟爬到公子……”

“山雁姐姐。”沈玉铮打断她的话,山雁心惊立马闭嘴。主子的事不是她们可以议论的,若是被听见吃不了兜着走。

沈玉铮暗中冷笑,即使这个人是沈烟兰,大家也觉得是沈烟兰爬了温云致的床。

幸好她跑的快,这件麻烦事才跟她无关。

沈玉铮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去了正厅,她只要负责安排正厅伺候的下人,保证她们不出错便可。

至于正厅里吵的不可开交的事跟她无关,沈玉铮避免麻烦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就在沈玉铮安排人进去再次倒茶时,正厅中一个女子的声音忽然格外愤怒。

“你们温家想欺负我们沈家人,也得看我萧若君答不答应!这件事我非要告到圣前,你们温家是皇亲国戚,我们沈家也是功勋世家,我们萧家更是百年望族,岂容你们欺辱!烟兰,我们走!”

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女子,拉着沈烟兰,满身怒气往门外走来,她一条腿还一瘸一拐的,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疼护女儿的心。

沈玉铮就站在门口廊下,不经意抬首间,就见到了这一幕。

而山雁口中疼爱女儿到骨子里的沈家大夫人,沈烟兰的母亲,在看到她时活像是见到了鬼,神色骇然,一脚从台阶上滑了下来,摔在沈玉铮脚下。

萧若君却顾不上疼,她抬起来头又惊又恐地看着她:“你你,你是不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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