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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云柔性子静,但沈烟兰却是个活泼的。
再加上她以后是要嫁进温家的,自然想提前跟温家人处好关系,最重要的是能多打听些温云致的喜好。
但沈烟兰拐弯抹角问了半天,温云柔却一概不知。
没一会儿沈烟兰便没了耐心,态度冷淡下来。
只是她眼神不经意扫过温云柔旁边,见到沈玉铮,她惊讶出声:“是你?!”
那晚她没怎么注意一个丫鬟,今日白日里看到,却发觉这丫鬟长的极美,而且隐隐还有些熟悉。
她心底一瞬间警惕起来,但下一刻就想起不过一个丫鬟,身份低贱,她根本没必要放在眼里。
更何况温云致又不是那些爱玩弄府上丫鬟的不成调公子哥,就算再貌美的女子站到他面前,温云致也不为所动。
沈烟兰心中鄙夷,很快就将沈玉铮抛在脑后了。
但她不知道萧若君一路上都心神不宁、如芒刺背,从她再见到沈玉铮开始,她就开始担心沈玉铮是不是要当众,将当年的真相说出来。
她这些日子没有一日能睡好觉的,不是梦起当年她在张家村过的苦日子,便是梦起沈家人知道她将女儿卖了的事。
若是没有烟兰,还可以把沈玉铮接回府上,当年沈玉铮那么小,应该也记不得她卖她的过程了。
但现在她有烟兰了,而且烟兰拿着玉佩找上门时,她是第一个咬定烟兰就是自己女儿的。
她何尝不知道烟兰是假的,但真的已经被她卖了。而烟兰活泼可爱、能言会道,她还怀着的时候,盼望的就是这样的女儿。
而不是沈玉铮那个怪胎。
进了寺里,沈烟兰又挽着萧若君,跟温夫人有说有笑,将温夫人哄的极为开心。
温夫人有心让温云致和沈烟兰多接触接触,便拉着沈烟兰的手,说道要和她一起去前面的殿里上炷香。
沈烟兰立马明白温夫人是什么意思了,期待地看向萧若君。
萧若君心里装着事,便顺应道:“烟兰你陪温夫人去上香,我和泽凌去旁边休息一会儿。”
“好,那我一会儿来陪娘。”
沈烟兰陪着温夫人和温云致离开了,萧若君又以沈泽凌脚还没好,让他留下了。
而她和温云柔往寺庙后山走去,走到半路萧若君忽然对温云柔道:“云柔麻烦你去跟泽凌说一声,我有些冷,让他将我们带来的披风拿一件过来。”
温云柔道:“那夫人您一个人……”
“把你这丫鬟留下,让她陪着我吧。”
萧若君指了指沈玉铮,温云柔只好将沈玉铮留下离开了。
等温云柔一离开,萧若君脸色立马沉下来。她坐在石凳上,冷声吩咐:“我累了,给我捶捶腿。”
沈玉铮看着她,淡声问:“你废一番力气将我独自留下来,就是为了让我伺候你?”
“你一个丫鬟怎么不能伺候我了?”萧若君抬起头,怒声道,“但凡你伺候的我不痛快了,小心你这条命。”
沈玉铮最讨厌别人拿她的命来威胁她。
她上前一步,双手用力按住萧若君的膝盖。萧若君一惊,发现沈玉铮的力气越来越大,她双腿越来越疼。
“你干什么?你赶紧松开!”
“夫人不是腿疼吗?奴婢给你捏捏。”沈玉铮加大力气,萧若君疼的脸色煞白,眼眶都红了。
萧若君色厉内荏地恐吓:“你松手,快松手!我若是有什么事,沈家绝对饶不了你。”
《全文小说奴本金枝,誓不为妾温云致沈玉铮》精彩片段
温云柔性子静,但沈烟兰却是个活泼的。
再加上她以后是要嫁进温家的,自然想提前跟温家人处好关系,最重要的是能多打听些温云致的喜好。
但沈烟兰拐弯抹角问了半天,温云柔却一概不知。
没一会儿沈烟兰便没了耐心,态度冷淡下来。
只是她眼神不经意扫过温云柔旁边,见到沈玉铮,她惊讶出声:“是你?!”
那晚她没怎么注意一个丫鬟,今日白日里看到,却发觉这丫鬟长的极美,而且隐隐还有些熟悉。
她心底一瞬间警惕起来,但下一刻就想起不过一个丫鬟,身份低贱,她根本没必要放在眼里。
更何况温云致又不是那些爱玩弄府上丫鬟的不成调公子哥,就算再貌美的女子站到他面前,温云致也不为所动。
沈烟兰心中鄙夷,很快就将沈玉铮抛在脑后了。
但她不知道萧若君一路上都心神不宁、如芒刺背,从她再见到沈玉铮开始,她就开始担心沈玉铮是不是要当众,将当年的真相说出来。
她这些日子没有一日能睡好觉的,不是梦起当年她在张家村过的苦日子,便是梦起沈家人知道她将女儿卖了的事。
若是没有烟兰,还可以把沈玉铮接回府上,当年沈玉铮那么小,应该也记不得她卖她的过程了。
但现在她有烟兰了,而且烟兰拿着玉佩找上门时,她是第一个咬定烟兰就是自己女儿的。
她何尝不知道烟兰是假的,但真的已经被她卖了。而烟兰活泼可爱、能言会道,她还怀着的时候,盼望的就是这样的女儿。
而不是沈玉铮那个怪胎。
进了寺里,沈烟兰又挽着萧若君,跟温夫人有说有笑,将温夫人哄的极为开心。
温夫人有心让温云致和沈烟兰多接触接触,便拉着沈烟兰的手,说道要和她一起去前面的殿里上炷香。
沈烟兰立马明白温夫人是什么意思了,期待地看向萧若君。
萧若君心里装着事,便顺应道:“烟兰你陪温夫人去上香,我和泽凌去旁边休息一会儿。”
“好,那我一会儿来陪娘。”
沈烟兰陪着温夫人和温云致离开了,萧若君又以沈泽凌脚还没好,让他留下了。
而她和温云柔往寺庙后山走去,走到半路萧若君忽然对温云柔道:“云柔麻烦你去跟泽凌说一声,我有些冷,让他将我们带来的披风拿一件过来。”
温云柔道:“那夫人您一个人……”
“把你这丫鬟留下,让她陪着我吧。”
萧若君指了指沈玉铮,温云柔只好将沈玉铮留下离开了。
等温云柔一离开,萧若君脸色立马沉下来。她坐在石凳上,冷声吩咐:“我累了,给我捶捶腿。”
沈玉铮看着她,淡声问:“你废一番力气将我独自留下来,就是为了让我伺候你?”
“你一个丫鬟怎么不能伺候我了?”萧若君抬起头,怒声道,“但凡你伺候的我不痛快了,小心你这条命。”
沈玉铮最讨厌别人拿她的命来威胁她。
她上前一步,双手用力按住萧若君的膝盖。萧若君一惊,发现沈玉铮的力气越来越大,她双腿越来越疼。
“你干什么?你赶紧松开!”
“夫人不是腿疼吗?奴婢给你捏捏。”沈玉铮加大力气,萧若君疼的脸色煞白,眼眶都红了。
萧若君色厉内荏地恐吓:“你松手,快松手!我若是有什么事,沈家绝对饶不了你。”
“你学的礼仪廉耻、仁义道德都学哪去了?我就是这么教你的,让你玩弄起丫鬟来了 ?”温阁老大发雷霆,神色震怒。
温云芙听到这些话,都快惊掉了下巴。
她不由地看向温云致,温云致性子一向冷淡,对谁都不冷不热的,她一度怀疑她大哥根本不喜欢女人。
可现在大哥竟也像那些纨绔公子哥一样,玩起丫鬟来了?
他们府上哪个丫鬟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她大哥动了春心?
温云芙好奇的不得了,但爹爹正在气头上,她根本不敢插嘴。
温云致挺直脊背,面色如常:“儿子有错,甘愿认罚。”
一听她这么说,温夫人不干了。“是不是那个贱人勾引你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若不是她不知羞耻……”
温阁老皱眉:“夫人!”
一个世家夫人张口闭口便是“贱人”,实在有失体统。但在孩子面前,温阁老给温夫人留够了颜面。
温夫人脸色由青变红,又由红变青,咬牙道:“我说错什么了?满京城谁不夸赞云致的品性,若不是有人蓄意勾引,我儿子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贱丫头?”
“我之前就觉的她野心太大,看不清自己身份。她前脚刚勾搭了新晋探花郎,如今又想来败坏我儿子的名声,我绝不允许!”
温云致语气幽沉,执着道:“爹、娘若是要责罚,儿子认。但人已经是我的了,谁也阻拦不了。”
“你,你!”温夫人给他气得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
温阁老更是直接动手,一鞭子抽在温云致背上。
“既然你不知悔过,你爹我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藤条一鞭鞭抽在背上,声音闷实,很快后背的衣服就被抽裂开了,空气中似乎有血沫飞溅。
温云致低垂着眼一声不吭,桌案上烛火幽幽,照的他眼底眸色晦暗不明。
温夫人越看越心疼,含着泪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那么优秀的儿子,若不是被贱人迷惑,怎么会犯下这样的错!
温夫人对沈玉铮的厌恶憎恨到了极点,若早知如此,她就应该早早将那贱丫头乱棍打死!
温阁老狠狠抽了温云致一顿,直到他手上没了力气,才停了下来。
温阁老质问:“你和沈家的亲事已经定下,你如今纳妾,你让沈家姑娘的颜面往哪里放?”
见温云致不答,温阁老失望透顶。“你行事如此荒唐,不仅是丢我们温家的脸,也是在打太后的脸。你是跟在太后身前长大的,你如此,置她的颜面于何地?”
温夫人嘴唇动了动,眼底充斥着不满。
都这个时候了,温嘉(温阁老)竟然只在乎温迎的脸面。云致若不是从小被温迎教导,没准根本不会干出这样的事。
温云致听到这一句,神色才动了动,许久后道:“我会到姑母跟前认错。”
温阁老冷哼一声:“你既不认错,那就跪在这里,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离开。”
温阁老怒火难消,一甩袖子离开了。
温夫人想说什么,但一见温云致淡然冷漠的脸色,便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这个儿子一向不听她的。
温夫人心口憋着怒火,这会儿只想撕了沈玉铮这个贱丫头。
沈玉铮吃完晚膳,又在院子里溜达了好几圈,温云致都没回来。
她便猜测他今晚可能回不来了。
她回屋洗漱准备睡觉,但院子外忽然传来吵闹声。
院子里没有婢女,小厮们都不敢靠近主屋,还是沈玉铮出去问了,才知道怎么回事。
沈玉铮没接:“这是小姐的意思?”
“不然呢?”新云翻了一个白眼,不耐烦地将瓷瓶塞到沈玉铮手中,“小姐给你找了如此好的去处,你以后得宠了,可要记得小姐的恩情。要不是小姐,你永远都是一个奴才。”
沈玉铮把玩着瓷瓶,笑了出来。
新云神色不满:“你笑什么?”
沈玉铮笑问:“这么大的恩情你怎么不要?”
“我的事小姐以后自然会安排,快点进去,等你和宁远程的事成了,小姐还会给你准备嫁妆呢。”新云语气讥讽。
像她们这种豪门大户里的一等丫鬟,眼界、见识都比的上小官家的女儿了。就算许一个小官正妻,那也是做得的。
因先皇一生只娶了一个妻子,那便是荣安皇太后,也是他们温家的姑奶奶。先皇退位后,两人依旧恩爱情深,归隐山林。
这样的先例佳话使得许多女子,对自己的丈夫也有了要求。世家中的显贵女子也开始要求自己的夫君只娶一妻,不准纳妾,这也使得妾室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奴婢。
说什么妾室也算半个主子,那都是温云芙拿来哄沈玉铮的。
“你说的对。”沈玉铮点点头,“小姐的恩情,我一定会牢牢记得。”
“这才对么,你这身份也只能做一个妾室,以后在宁府受了委屈,还不是小姐给你撑腰。”
新云又催她进去,沈玉铮转身,但就在这瞬间,她忽然回头,用手臂一把勾住新云的脖子,另一只手上的帕子牢牢捂住她的嘴。
“唔唔!”新月惊惧地挣扎,但没一会儿她就没了动静。
沈玉铮看看四周,将新月拖进院子里,放在角落。而她整了整衣裳,去敲了正屋的门。
屋门立马从里打开了,一个长相尚可的清秀男子出现在沈玉铮面前。
“玉……铮?!”宁远程惊喜万分。
沈玉铮视线往下,看到他手上攥着的帕子。这是前段时间新月说喜欢她绣的帕子,沈玉铮便送了她一块。
“玉铮我终于见到你了。”宁远程激动地说,“去年我第一次来府上迷了路,就是你给我指的路。”
沈玉铮丝毫没印象,但不影响她羞涩地笑了出来。“没想到宁大人还记得奴婢。”
“我记得!我一直想跟你说说话,温三小姐说今天能让你出来,我便偷溜过来见你。”宁远程说到这里,忽然紧张地朝门外看了看,“我恐怕得回去了,玉铮你等我。等我娶了温二小姐,我一定将你抬进府里。”
“温云芙怎么跟你说我的?”沈玉铮笑了,这一笑犹如芙蓉开面,格外动人。
宁远程痴痴地看着她:“她说你从去年见过我后,一直喜欢我,但碍于身份不敢表现出来。玉铮我不喜欢温二小姐,我喜欢的是你。就算我娶了温二小姐,我也只会疼你一个人。”
沈玉铮笑的不可自抑,伸手拿过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她拇指抖了抖,准备好的药便落进茶水中。
宁远程忽地从身后抱住她,这在温府,他还没胆大到要做什么,他只是忍不住。
沈玉铮偏过头,举起杯子:“宁大人喝茶吗?”
宁远程的眼睛忽然瞪圆,近在咫尺的姣好面容让他喉咙一紧。“喝,喝,你喂我。”
沈玉铮笑着抬手,杯沿递到宁远程唇边。
宁远程口干舌燥地一口喝完,立马就心痒难耐,低头要来请她。
沈玉铮拿杯子抵住他的唇色,面上的笑容冷了些:“宁大人别急啊。”
一群学子们涌进飞鸿居,立马有人安排宴席入坐,赵良笙不得不和沈玉铮分开了。
沈玉铮只能跟着沈烟兰去了女眷的席面,女席摆在二楼东边的雅间里,从这里能看到飞鸿居其他三面的盛景。
雅间里有不少女子,沈烟兰带她进去,不免有人好奇问起来沈玉铮的身份。
沈烟兰很随意地解释了一句“温府的丫鬟”,便没有人再问了。
今日出现在这里的都是京城世家大族的女子,与萧家交好,便受了邀约同族里兄弟一起过来的。
一个丫鬟不值得她们多分一个眼神。
沈烟兰坐下来后,便偏头沉声道:“倒杯茶都不会吗?这么没眼力劲怎么伺候人?”
坐在这张桌子上的女眷都停下了话语,看了过来。
沈玉铮上前一步,拿过茶壶。
“哎,”对面有个跟萧松淳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女子,正要出声提醒,被她旁边的女子一把按住了。
沈玉铮倒了一杯茶,递给沈烟兰。
使唤沈玉铮这件事让沈烟兰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都有点舍不得让沈玉铮死了。如今她是国公府大小姐,沈玉铮不过一个低贱奴仆,她想怎么收拾便怎么收拾。
谁知道真正的国公府大小姐,在为奴为婢呢。
沈烟兰压着兴奋,便没有注意直接将茶杯接过来喝了起来,下一刻她痛叫一声,撒手将杯子打翻了。
“你想烫死我吗?!”
她转头一巴掌就要扇过来。
沈玉铮倏地伸手,攥住了沈烟兰的手腕。
“沈小姐这还没嫁到温府,便要在温府下人面前扯威风了吗?”沈玉铮手上用上了力道。
如果这就是沈烟兰非要叫她来的目的,那她得失望了。
她对沈家没兴趣,不代表沈烟兰这个冒牌货可以踩在她头上耍威风。
“你一个下人敢顶撞主子!”沈烟兰怒不可遏,她手腕疼的快要碎了,但沈玉铮力气太大,她连挣都挣不开。
“我是温府的奴婢,我的主子是温夫人。沈小姐就算想教训我,也得等到嫁进温府以后吧。”沈玉铮似笑非笑,“沈小姐还没过门,手就伸着这么长,是不是我们温府掌家夫人现在就得将府中中馈让出来,给你来管啊。”
“噗嗤。”沈烟兰对面一开始想阻拦沈玉铮倒茶的黄衫女子,忽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一笑,旁边的女子也跟着笑了,还故意说道:“烟兰,你着急嫁给温府大公子,我们都知道。但你好歹是世家女,能别这么猴急吗?”
一语出,满堂嗤笑。
那日温府赏花宴,沈烟兰和温云致衣衫不整地被人发现抱在一起的事,她们可都是见过的。
要不是着急,沈烟兰怎么会使出这种下流招数。
多少女子想嫁京城第一公子,偏偏被沈烟兰抢了先。
沈玉铮不由地看了一眼说话的女子,若她没猜错这应该是萧家的姑娘。
看样子沈烟兰跟萧家姑娘的关系不怎么好啊,这种时候作为表亲,不仅没帮着沈烟兰说话,反而故意嘲讽了她。
“三表妹你胡说什么?!”沈烟兰脸色铁青,她仿佛听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讥笑声。
她明明是国公府大小姐,身份尊贵,可这些人依旧像看乡下土包子似的眼神看着她。
从她十岁入国公府开始,这样的眼神就时常伴随着她。
不论她怎么努力,礼仪规矩学的多么好,这些世家小姐们都不愿接纳她。
若真是如此,温夫人恐怕要立刻处置她。
沈玉铮心头狂跳,脑中飞速转着,口上说道:“奴婢伺候夫人是本分,若是奴婢做错了,还请夫人责罚。”
砰!
温夫人将一个杯子砸到她身旁,怒斥:“我以为你规矩知晓分寸,没想到背地里却在跟我耍心眼。我是怎么亏待你了?你要耍心眼、耍手段离开温府?”
沈玉铮低头认错:“奴婢不曾对夫人有二心……”
“你不曾?!我让你去云芙身边伺候,你给我提条件想出府,我也答应你了。我是看在你一向规矩的份上,但你呢?你倒是好,一个丫鬟去勾搭上新科学子,迷的人家拒了县主的亲事,也要娶你!”
沈玉铮微怔,赵良笙已经朝温阁老开口了吗?
“昨日的杏林宴是什么场合?陛下宴请新科学子,那是给学子们长脸。赵良笙不过是个探花郎,毫无背景,永康县主看上他,是他的福气。”
“可他竟然敢拒了?!还说已有心仪之人!玉铮你好本事啊!让赵良笙对你死心塌地,哪怕影响前途,也要娶你一个低贱奴才!”
沈玉铮心头惊愕,但很快从温夫人的话中猜出了事情的经过。
赵良笙样貌不俗、又有才能,明眼一看,便知他未来前途无限。这时候世家榜下捉婿也情有可原,恐怕春闱中榜之后,就有世家前来捉婿了。
之前的赵良笙都拒绝了,但杏林宴上永康县主开口了,当着众人的面,赵良笙的拒绝必须有一个正当理由。
于是这时他向温阁老提出,要娶她的事。
温夫人会生气是因为,永康郡主乃是李家旁支的人。拒了永康郡主,便是打了温夫人的脸。
“现在你玉铮的名字已经响彻京城了,还有不少世家夫人竟然来问我,是怎么调教丫鬟的?玉铮你可真是给我长脸了!”
温夫人脸色铁青,眼中闪着冰冷的怒火。
沈玉铮无可辩解,规矩地跪着,任由温夫人发泄怒火。
只要赵良笙想娶她,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她没想到会牵扯到永康县主而已。
温夫人生气归生气,甚至恨不得将她撕了,但她什么都不会做。
果然温夫人怒火发完后道:“温阁老让我把身契给你,以后你就不是奴籍了。”
赵良笙情真意切地开口,温阁老自然成全。温夫人再咽不下这口气,也不会在其中做什么。
如今京中人人议论温府丫鬟和新科探花郎之间的故事,她若是阻拦,便成了恶人,索性成全了。
温夫人抬了抬下巴,山雁将一个盒子端到沈玉铮跟前。
心心念念许久的东西,真到自己眼前了,沈玉铮反而觉的不现实了。
她顿了一下才抬手,掀开盖子,拿回自己的卖身契。
上面有温府管家的签字,还有牙行的签字,甚至还有萧若君的签字。只是没用真名,而是用的她在张家村的化名。
沈玉铮紧紧将卖身契攥着,从这一刻她自由了。
她朝温夫人磕了一个头:“奴婢谢过夫人这些年的照顾,没有温府,便没有活下来的玉铮。”
温夫人心里这才稍微舒服一点:“你知道便好,就算你脱了奴籍,也还是身份低下。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的身份根本配不上探花郎。”
沈玉铮应道:“奴婢知晓。”
温夫人余怒未消,不想看到她这张脸,冲她摆了摆手。
沈玉铮告退后离开了,回去的路上她仿佛踩在云上,轻盈又通畅,连空气都清新好闻,枝头上的花朵鲜艳可人,树上的鸟鸣也悦耳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