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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不吃干嘛看她?
搞得她还以为法师想吃呢。
等吃的差不多了,坐在首位的大当家放下酒碗站起身来,其他人见大当家起身了,也纷纷止住话头,放下酒碗。
大当家清了清嗓子,又咳了两声道:“兄弟们,今晚吃饱喝足,再睡个好觉,明儿一早,便随我赵二搭子下山大干一场。”
“明天午时,欧阳家的商队会运着十六车货物从官道上过去,正巧的是,明天午时会有大雨,这时候趁乱劫道,再好不过。”
“大哥,”小弟大声说:“我们不是不劫欧阳家的东西吗?”
“本来是不劫的,”赵当家一改嘻嘻哈哈的模样说:“我们不劫欧阳家,是因为他和任家任大小姐有婚约。”
听到任家二字,在与鹅肉斗智斗勇的青姝一下就愣了。
一直留意青姝的法师也大感不妙,这个任家会是他想的那个任家吗?
事实证明,法师想的很对,赵大当家开口道:“任莲小姐可是大善人,当年我们可是靠任小姐的救济粮才活着上疙瘩山。”
“任家被皇家判了斩首,出事前,任老爷就已经将任小姐托付给欧阳家了,甚至把一半的家产都运去了欧阳家。”
“结果事到临头,欧阳家贪生怕死,卷了任家的财产跑了,其实欧阳家也不是不能救任小姐,只要他找人通融通融,这事就成了。”
“结果欧阳家就这么绝情,这么无义,要不是他和任家有亲,我疙瘩山早就劫他千百回了。”
“上个月初,任小姐吊死在牢里,欧阳家这会正是运任家财产去皇城。”赵当家举起酒碗道:“这趟若是顺了——”
“赵施主何不带大家从良?”据法师连日来的观察,这些土匪并不坏,而且也没有因为青姝是妖就排斥她。
他收妖多年,人们都是谈妖色变,唯独疙瘩山的土匪能全心全意的与青姝相处。
要是他们愿意从良,放弃以抢劫为生的生活,想必也能过的极好。
“我有想过带大家从良,但是从良之后,我们该怎么生活呢?地和房子都是富贵老爷的,我们也不过是没有签卖身契的奴隶罢了,每年结余的粮还不够饱腹。”
“每到征兵的年岁,还要征走家里一个男丁,我们大字不识一个,想学文人那一套是不可能。
“去拜师学艺,好吃好喝的拜个师傅,他把你当奴隶使唤好几年,半点手艺不教你,你说我们这些农民的出路在哪里?”
说完这些话,赵当家苦笑般的哎呀一声,便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贫僧记得律法是有分配田产的。”
“律法跟平民百姓有什么关系?”大当家来了一口菜,边吃边说:“律法是律法的律,法是方法的法,大致的意思就是……利用律法,合理合法的抢走农民的田产。”
“就像欧阳家利用婚约,合理合法的抢走任家的家产一样,是吗?”一直安安静静的青姝突然问道。
“小蛇妖还挺聪明,”赵当家一脸欣慰的说:“若是欧阳家没有串通官员,哪能合理合法的抢走任家的家产?”
“青姝,吃饱了就回院子里去。”法师不想让她听到这些土匪言论,要是学了土匪的思想还得了?
法师认为,即使有苦衷,也不该做土匪,从本质上来说,这就是错的。
“我不想走。”青姝握着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法师。
她知道任莲是谁,也知道阿莲有门亲事,可她没想到,与阿莲订亲的人这么坏。
《缘深虐浅:法师他想宠妻还俗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不吃?不吃干嘛看她?
搞得她还以为法师想吃呢。
等吃的差不多了,坐在首位的大当家放下酒碗站起身来,其他人见大当家起身了,也纷纷止住话头,放下酒碗。
大当家清了清嗓子,又咳了两声道:“兄弟们,今晚吃饱喝足,再睡个好觉,明儿一早,便随我赵二搭子下山大干一场。”
“明天午时,欧阳家的商队会运着十六车货物从官道上过去,正巧的是,明天午时会有大雨,这时候趁乱劫道,再好不过。”
“大哥,”小弟大声说:“我们不是不劫欧阳家的东西吗?”
“本来是不劫的,”赵当家一改嘻嘻哈哈的模样说:“我们不劫欧阳家,是因为他和任家任大小姐有婚约。”
听到任家二字,在与鹅肉斗智斗勇的青姝一下就愣了。
一直留意青姝的法师也大感不妙,这个任家会是他想的那个任家吗?
事实证明,法师想的很对,赵大当家开口道:“任莲小姐可是大善人,当年我们可是靠任小姐的救济粮才活着上疙瘩山。”
“任家被皇家判了斩首,出事前,任老爷就已经将任小姐托付给欧阳家了,甚至把一半的家产都运去了欧阳家。”
“结果事到临头,欧阳家贪生怕死,卷了任家的财产跑了,其实欧阳家也不是不能救任小姐,只要他找人通融通融,这事就成了。”
“结果欧阳家就这么绝情,这么无义,要不是他和任家有亲,我疙瘩山早就劫他千百回了。”
“上个月初,任小姐吊死在牢里,欧阳家这会正是运任家财产去皇城。”赵当家举起酒碗道:“这趟若是顺了——”
“赵施主何不带大家从良?”据法师连日来的观察,这些土匪并不坏,而且也没有因为青姝是妖就排斥她。
他收妖多年,人们都是谈妖色变,唯独疙瘩山的土匪能全心全意的与青姝相处。
要是他们愿意从良,放弃以抢劫为生的生活,想必也能过的极好。
“我有想过带大家从良,但是从良之后,我们该怎么生活呢?地和房子都是富贵老爷的,我们也不过是没有签卖身契的奴隶罢了,每年结余的粮还不够饱腹。”
“每到征兵的年岁,还要征走家里一个男丁,我们大字不识一个,想学文人那一套是不可能。
“去拜师学艺,好吃好喝的拜个师傅,他把你当奴隶使唤好几年,半点手艺不教你,你说我们这些农民的出路在哪里?”
说完这些话,赵当家苦笑般的哎呀一声,便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贫僧记得律法是有分配田产的。”
“律法跟平民百姓有什么关系?”大当家来了一口菜,边吃边说:“律法是律法的律,法是方法的法,大致的意思就是……利用律法,合理合法的抢走农民的田产。”
“就像欧阳家利用婚约,合理合法的抢走任家的家产一样,是吗?”一直安安静静的青姝突然问道。
“小蛇妖还挺聪明,”赵当家一脸欣慰的说:“若是欧阳家没有串通官员,哪能合理合法的抢走任家的家产?”
“青姝,吃饱了就回院子里去。”法师不想让她听到这些土匪言论,要是学了土匪的思想还得了?
法师认为,即使有苦衷,也不该做土匪,从本质上来说,这就是错的。
“我不想走。”青姝握着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法师。
她知道任莲是谁,也知道阿莲有门亲事,可她没想到,与阿莲订亲的人这么坏。
“呕!”一口苦芥菜下肚,青姝当场反胃,她迅速的拿起手边的桃子狠狠的咬了一口。
这个菜也太苦了,青姝苦的眼泪都冒出来了,“法师你骗人。”
“贫僧只是想告诉你,这世上还有一个词叫,表里如一。”法师将碗收去一旁,拿起一个桃子就开始吃。
青姝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依我看啊,这世上有表里如一这个词,那肯定就有表里不一这个词,你说是不是呀,法师。”
“不是。”法师说。
青姝觉得法师在撒谎,她凑到他面前,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侧脸,又仔仔细细地看着他吃桃子的模样。
她问道:“好吃吗?”
“嗯,还不错。”他说。
“我再洗一个给你吃好不好?”
“嗯,辛苦你了。”法师说。
“不辛苦。”
心情绝佳的青姝拿起一个桃,‘扑通’一下跳进水里,然后开始在水里洗桃……
正要吃桃的动作被止住,目睹全程的法师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今天的桃子都是在这里洗的吗?”
“是啊,”青姝看见法师的脸色变得很差,可是她依旧选择实话实说:“我在这里又能玩水,又能洗桃,岂不美哉?”
法师简直被气笑了,搞了半天,桃子是用青姝的洗澡水洗的。
“贫僧要去做法事了。”法师放下桃子,起身就走,半点犹豫都没有。
“哦。”青姝拿着桃子就咬了一口,她觉得法师好像生气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生气呢?
嗯……这是个难题。
不过,她好像有个问题忘记问法师了,到底是什么问题呢?青姝想不起来了。
吃饱喝足,青姝又盘在大石头上睡觉去了,等她一觉醒来,正好可以吃法师带回来的饭。
她在内心真诚的祈祷,希望法师不要带那个苦了吧唧的菜。
那菜真难吃,嘎嘎苦。
实际上,青姝一觉睡醒都没有等到法师回来,等到天黑了,青姝真的就急了。
平时这个时候法师早就回来了,这会鸭子和鹅她都不怕了,她从水里爬上来就要去找法师。
结果她的手刚碰到大门,法师就回来了,见人回来了,青姝才放了心。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都被你吓死了!”语气里责怪的意味很明显,配上青姝生气的模样,更是绝了。
“寨子里有酒席,贫僧去帮了会忙。”法师耐心的解释一番,直到她脸色看上去没那么生气了,又问她说:“酒席上有好吃的,你要去吗?”
“要要要!现在就要去!”听到吃的,青姝恨不得现在就走。
她开心的模样比生气的模样顺眼多了,法师又问她说:“要穿新衣服去吗?”
“新衣服在哪里?!”
“在你床上。”法师说。
“我怎么没看到?”
“这段时间来,你睡过床吗?”
这是一个好问题,青姝确实没有睡过床,因为她一直睡在大石头上,或者睡在房梁上,床上她还真没睡过。
她挠了挠脑袋,尴尬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开始换新衣服。
说真的,新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厚了,青姝被新衣服包的严严实实的,她觉得好热。
所以青姝又脱掉了两件内衫,这样她就没那么热了。
她跟着法师一起出了门,直到去了宴席上,法师都没有发现青姝少穿了两件内衫。
宴席上法师和青姝单独坐一桌,而桌上最扎眼的菜就是那道大肥鱼和苦芥菜。
还不等动筷子,法师伸手把青姝面前的苦芥菜端到自己面前,又将自己面前的蘑菇焖鹅端在她面前。
“焖鹅你要吃吗?。”把菜换了个位置的法师似乎话中有话。
“吃!吃大个的!”青姝握着筷子就要跟这碗鹅大战三百回合。
有了鹅,那道大肥鱼的诱惑力也就到此为止了。
青姝握着筷子插了半天,硬是一块鹅肉都没有插中。
她插插插插!
鹅溜溜溜溜溜!
如此反复,无穷无尽。
“怎么它变成菜了还欺负我呢?”青姝很不服气,她猛的一戳,鹅肉飞出去了!
她握着筷子,顺着鹅肉飞出去的方向看去,她看见……看见那块鹅肉飞在法师俊俏的侧脸上。
飞出去的鹅肉在法师脸上弹了一下,接着掉在法师的白色僧袍上。
而干干净净的僧袍上,被沾上油汪汪的污渍,就在此时,眼疾手快的青姝立马伸手去接那块肉。
在青姝碰到他的胸口时,法师条件反射性的从坐位上弹了起来。
“我的肉!”青姝心疼的钻进桌子底下去捡肉,可惜已经太晚了,那块鹅肉“骨碌碌”的滚进满是泥巴灰的地上。
刚钻进桌子底下的青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块鹅肉被一只大黄狗叼走了。
没捡到肉的青姝愣了一下,而后抬起头说:“法师,你看,它欺负我!”
法师:“……”
“从桌子底下起来吧。”法师轻叹一口气,给青姝夹了一块鹅肉。
“谢谢法师。”碗里有了肉,青姝麻溜的坐上桌,拿着筷子就开始炫。
说是炫,其实还是戳,只是戳的目标从菜盘子转移到饭碗里。
看着青姝碗里的鹅肉被戳的转来转去的,法师连吃饭的心情都没了,他的目光也随着鹅肉转来转去。
戳了两圈后,令法师目瞪口呆的一幕来了,他眼睁睁的看着青姝放下筷子,一把抓起碗里的鹅肉塞进嘴巴里。
或许……他该找个时间教青姝用筷子了,毕竟用手抓不卫生。
青姝啃的正欢呢,突然感觉有人在看她,她一扭头,正好和法师大眼瞪小眼,难道法师也想吃?
嗯……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所以青姝把手里啃的七七八八的鹅肉递到法师嘴边说:“呐,给你吃。”
怎么说呢,眼前的这块肉沾了不少亮晶晶的口水。
这番操作下来,法师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扭过头,念了一句佛号说:“贫僧是出家人,忌食荤腥,青姝自己吃吧。”
说完,法师施了个法术,把刚刚给青姝夹菜的筷子清理干净了。
“多谢法师为我疙瘩山行善!”大当家往身后大喝一声道:“兄弟们,去给法师开路!”
法师伸手解了他们的定身法术,刚能活动,他们抽间的柴刀就去砍荆棘了。
“法师请稍等一会,路上技条繁多,让弟兄们开开路,等会好走。”
这点法师倒没什么意见,他只怕青姝会在池子里憋死,所以当路稍微清出来那么一些后,法师抬脚就走。
“法师,你的灵宠不带上吗?”
大当家说的轻松,法师衣袖下的双手握成了拳。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大当家,他的眼里也没有佛修该有的那丝善意。
这群土匪素日里作恶多端,那些山下的老百姓也不知受了他们多少罪去。
今日青姝被他们看见了,难不成他们还想剥了青姝的皮去换钱不成?
“法师别误会。”对于法师的不善,大当家又不是傻的,他嘿嘿一笑说:“我以前拜过捉妖师为师,不过师父嫌我没出息,把我赶走了。”
“刚刚水声那么大,我又不是聋的,再说了,现在养个灵宠又算不了什么大事。”
这么一说,法师总算是知道大当家等人靠近这边时,他为什么会察觉不到了。
既然做过捉妖师,大当家多少是有些本事在身的,怎么就成了土匪?
如今眷养灵宠并不是什么大秘密,很多有钱的大户人家都会养,并且以养漂亮的灵宠为荣。
谁的灵宠最漂亮,谁的脸上则最有光,他们会给灵宠佩戴最华贵的头饰,穿最上等的绫罗绸缎来彰显自己非凡的家世。
这种奢靡的风气已经形成多年,去到那些大的都城,甚至能在街上看见陪在主人身边的漂亮灵宠。
为了安全起见,富贵老爷们还会请捉妖师在自己府中坐镇,就是为了震慑那些不听话的妖。
同样的,沦为灵宠的妖并没有什么好的下场,妖的骨气是很硬的,大部分的妖,宁愿一死都不愿意沦为玩物。
骨气这东西,在富贵老眼里算不上什么,既然不愿意屈服,那便剥了妖的皮做袄子,或者做些别的小物件。
见法师没有反应,大当家打量着他的脸色说:“法师,带上灵宠一起走吧。”
既然青姝已经暴露,法师也不再藏着了,他转身去到池边,喊了青姝一声。
紧接着,平静的水面荡起波纹,青姝小心翼翼的在水里露出脑袋,看到林子里有那么多人类在,她的内心很怕。
她那双像玉石一样漂亮的青色眼珠,充斥着化不开的不安,法师安慰道:“他们不能拿你怎么样。”
“那我出来了?”青姝小声的询问着。
“嗯。”
见法师点头了,青姝也就硬着头皮上了岸,第一次在人类面前显露全身,青姝觉得很不自在。
她的蛇尾不停地摆动着,甚至还想往水里钻,要不是法师在这里,她早就找地方躲起来了。
法师回头看了一眼大当家,又看了看青姝身上穿着的青色抹胸轻纱,他脱下自己的僧袍,帮她穿上自己的衣服。
等做了法事,得去成衣铺子看看了。
僧袍穿在青姝身上松松垮垮的,她都没有动,僧袍就顺着她的肩滑下来了,法师正想伸手把僧袍拉上去,另一边又滑下来了。
见他看着自己发呆,青姝眨了眨眼,轻声喊他:“法师。”
“……别说话。”法师重新将衣服给她穿好,只是他的手有点颤……
他怎么不开心?
难道自己又不听话了?
青姝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听话些,这样法师就不会赶她走了。
瞧她低眉顺眼,乖乖巧巧的样子,法师心里并不好受。
“贫僧没有生气。”他这样向青姝解释着。
“真的吗?”她的语气里透着欣喜。
这样的小雀跃仿佛像洒落在久旱大地上的雨水,让人心中回甘,甚至还有一丝热。
法师轻轻地回了她一个嗯。
瞬间,她的笑容像绽放的鲜花一样灿烂,法师似乎看见干旱的大地不仅有了水,还有了五彩斑斓的花朵。
或许是这样的笑太具感染力,法师一向冷酷的面容放松不少,他起身带着胆小的青姝去了大当家那边。
大当家看到青姝身上的僧袍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反而看见青姝身上没有任何灵宠的标记才觉得疑惑。
怎么没有兽圈?难道她不是灵宠?
当然了,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大当家说了两句好话,又招呼兄弟们一声就去前面开路了。
对于青姝半人半蛇的模样,大伙们并没有感到奇怪,他们下山抢劫时,见过不少像青姝这样的妖。
有的富贵老爷就喜欢妖这样,比如露个耳朵,露个尾巴什么的,他们觉得这样好看,能兀显自己的与众不同。
走在后面的青姝紧紧地拽着法师的衣袖,她觉得很不自在。
法师倒也没有拒绝,他就任由青姝拽着。
出了那片林子,他们便开始上山了,疙瘩山在悬崖顶上,法师和青姝顺着又窄又不平的路缓缓前进着。
走到后面,他们全程都在上坡,说实在的,这样难走的上坡路,真是太为难半身蛇的青姝了。
最后法师让她化身为小青蛇,躲在他的衣服里,等到了离寨子不远的地方,法师再让青姝化成人形。
可是躲在衣服里的青姝一点都不老实,她爬到法师的肩上,总是用头蹭他的脸。
平时法师都不与她亲近的,只能化成蛇的时候蹭蹭他了。
虽然但是,青姝还是贼心不死的想和他双修,他的修为真是让青姝眼馋的很。
可惜法师不想理她,更不想与她双修,这真是太可惜了,不过能让她蹭蹭也行。
好在法师不讨厌她,也没有赶她走,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躲去哪里。
嗯哼~法师真好,法师贴贴。
青姝开心的蹭着他,甚至又盘到法师的脖子上去了,不过,今天的法师好烫。
像火一样的那种烫,她整条蛇都快被烫化了,可是她又想粘着法师,只能不停的动来动去,蹭着他的脖子。
就在她又要贴贴的时候,法师伸手就把它从脖子上抓了下来,然后塞进胸口的衣服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半分拖泥带水都没有。
若青姝是条普普通通的翠青蛇就算了,偏偏她不是,这样蹭来蹭去,难免不让法师把她当成女子。
这样的行为太亲密了,不是出家人该有的,等有空了,他得做个小布兜把青姝装起来,免得她总是这样蹭他的脸和脖子。
唉,今天又破戒了。
自从上次以后,青妹再也没有出过院子,她的活动空间只有院子这一块地方。
主要是老爷太可怕了,动不动就要剥她的皮,还有府里的捉妖师也吓人。
万一被他们一刀斩了,青姝连哭都没法哭,因为妖是没有轮回的,死了就是死了。
最多就留下一捧白灰,风一吹,也就消散在人间了。
其实这种日子倒也蛮惬意的,就是少了点东西,比如说自由。
可是青姝并没有离开的想法,她真的很喜欢阿莲,就像喜欢姐姐们一样喜欢她。
这种惬意的日子在一个晌午被终结,一队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铁甲的男人闯进院子,他们杀了守在院外的下人和丫鬟。
在阿莲被抓走前,她一把将青姝从窗户那里丢了出去,青姝的蛇头正好磕在石头上,她晕乎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等她从窗户爬进房间,地上只有沾着血迹的脚印,院外面也是死人和血迹,她爬去院子外头,那里也是死人和血迹。
就连那只欺负过她的猫都被斩成两半,池子里的鱼都被捞上来打死。
这么血腥的一幕,只让青姝觉得人类真恐怖,不管是不是同类都要杀。
感叹完后,她又顺着阿莲的味道找去了一栋更大,更气派的房子,可是她进不去,因为房子门口有两座狴犴。
若是敢硬闯,狴犴能要了她小命。
或许这里会有狗洞什么的。
青姝绕着房子转了好几圈,别说狗洞了,连个深点的坑都没有。
好吧,既然如此,那青姝只能用法力挖坑了,可是用法力就要变成人,现在又是白天,太招人眼了。
最终青姝只能左右扭动身体,把肚子底下的泥土推去两边,再一点点的钻通泥巴洞,讲真的,这个过程真费蛇。
就在她扭的正欢的时候,她又被一只手捞起来了,她转过头一看,是那个修为高深的法师!
他看起来很累,满脸的疲色,眼睛里全是血丝,眼底也是一片乌青。
青姝环上法师的手腕,想爬去他的肩头和他贴贴,但她刚想动一下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身子被法师死死的拽着。
‘嘶嘶嘶嘶~’法师,要不要双修呀?
“你好脏。”法师毫无感情的说出这句话,接着他抓着不停挣扎的青姝去了河边。
然后,他抓着青姝像洗抹布似的,在河水里把她涮了涮(洗了个澡)。
只是这手法吧,多少有些撒气的成份在。
原本走出很远的法师,听说有一片山林着火了,烧死了很多动物,他一听大感不妙,疯似的往山上赶。
等他赶到了,着火的正是青姝家门口,整片森林烧了个精光,地上还有很多动物的尸体。
他不仅把山上的动物尸体认了个遍,还下水去青姝家里找了个遍,结果就是空空如也。
最终他想到给青姝的那串佛珠,他施了个寻物的法术,根据指引找到青姝之前躲过的那条河。
佛珠倒是在,青姝却不见了。
好吧,其实法师急疯了。
青姝是他的救命恩人,若是她死了,他是要背负因果的。
他在林子里找到一块捉妖师的腰牌,捉妖师是他招惹的,若是间接害死了青姝,他怕是罪孽难消。
等把青姝涮干净(洗干净)了,法师才将她装进腰间的布袋子里,又在城外找了一间破房子。
等到了破房子里,法师才把青姝放出来,青姝狠狠的顺了几口气才化身成人形。
“差点闷死我了。”青姝抱怨说。
法师只念了佛号,没有理她。
不理就不理,青姝拖着蛇尾,蜿蜒般的走到法师身旁,“法师,我想进那间大房子里去,你帮帮我呗?”
“为什么要去?”法师问。
“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在里面,我想见她,你就帮帮我嘛,法师。”青姝十分狗腿的帮法师捏起肩来。
“衙门门口有镇守的狴犴,而你是妖,狴犴的神力过于强大,一个不小心便会取了你的性命,贫僧帮不了你。”
法师的话很绝情,可是青姝知道他的话是对的,她的修为还不够高,像门神那些都能镇住她。
可是阿莲还在里面,所以青姝捏的更卖力了,她软甜软甜的向法师撒着娇说:“法师,你就帮帮我吧,好不好?”
“妖不是最讨厌人类吗?”法师问。
“没有啊,”青姝靠在他的肩头说:“其实我还蛮喜欢人类的。”
“喜欢?”法师像听到笑话似的,冷冷的笑了一声,“理由。”
“阿莲会给我买肉包子吃,还有麦芽糖。”见法师认真在听,青姝轻轻地给他捏起肩来,“法师也是好人,你可是救了我呢,而且,法师肯定会帮我去见阿莲的。”
青姝悄悄地观察着他的脸色,轻声问他:“是不是呀?法师。”
“不是。”
话音刚落,青姝就停了帮他捏肩的动作。
嗯,这蛇妖倒是有几分气性。
眼看青姝不开心了,法师又开口了,“带你去是不可能的,不过贫僧可以替你去看看那位女施主。”
“真的啊?”青姝扑在他背上,蹭了蹭他的脸,因为高兴,蛇尾还一摆一摆的,“法师你真好。”
说话间,青姝的热气喷在他的颈脖上,这种感觉又痒又热,再加上她的身子很软,让法师觉得不自在。
他告诫道:“女施主,请你坐好。”
“哦。”为了不被捆妖索绑起来,青姝乖乖的坐好,两眼亮晶晶的看着他,尾巴轻轻地晃来晃去。
“贫僧晚上的时候去。”
晚上去就晚上去,青姝闲的无聊,她开始在破房子里转悠起来。
法师虽然在原地打坐,但是青姝的动静却满不过他,他看见青姝一会缠在柱子上,一会盘在房梁上。
屋子里的大水瓢也拿着往脑袋上扣,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的床底下也要钻。
不一会,床底下的墙壁,传来‘吱拉吱拉’指甲抠墙壁的声音。
在打坐的法师听的全身起鸡皮疙瘩,耳朵听了直抽筋,就在他快受不了的前一刻,声音停了。
呼——!真是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吃了,但是又没吃。
没吃,又正在吃。
过山风拐青姝回到自己的山洞里,只有两个目的。
第一个,与她交尾。
这么漂亮的青蛇,实属罕见。
要是不生几十条小过山风得多可惜,虽然不同的种类生出小蛇的机率小,但不代表不能生。
现在又正是交配的季节,他闻到青姝身上的味道就迫不及待的找来了。
可惜那该死的法师看上去太过于厉害,不然刚刚在林子里他就把青姝办了。
第二个,吃了她。
满是灵气的青蛇实在难得,吃了能增进修为,等她生下小过风,他就带着小过山风们直接把她生吃了。
对了,要是交尾时,她不配合,那他现在就把她吃了。
过山风想的正美呢,青姝就醒了。
准确的说,是被臭醒的。
修炼五百多年,她就没见过这么脏又这么恶心的地方!
地上全是不知名的骨头不说,还有许多腐烂的东西被随意的丢在地上。
稍微喘口气,那股恶心的味道直冲天灵盖,顿时青姝就想吐出来。
“醒了?”这会过山风已经化成人型,看到青姝的美貌,他忍不住咽了口水。
看着眼前的妖,青姝更想吐了,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丑的妖。
青姝嫌弃的模样过于明显,即使她什么都没说,过山风也能感觉到自己被嫌弃了。
“化形都化不全的妖,哪有脸嚣张。”过山风粗鲁的抓着青姝的头发,他下半身化为蛇尾,想缠住青姝的身体与她交尾。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肖想与我双修?”青姝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这一巴掌下来,过山风直接被扇懵了,下一刻过山风张嘴就露出他两颗森白的毒牙,“真是给你脸了!”
见强上不成,过山风化成原形就想吃了青姝。
过山风的原形很大,至少比青姝大的多,见他要来咬自己的脖子,青姝立马化成小青蛇逃跑。
就在她离洞口一步之遥时,过山风的大蛇尾直接堵了洞口,
现在唯一的出口被堵,青姝真的难逃厄运,偏偏这过山风还是毒蛇,若是被他咬一口,肯定要魂飞魄散。
事已至此,青姝猛的恢复成原形,趁过山风不注意,狠狠的咬住他的脖子。
血腥味漫延到嘴里,青姝想吐,可是她不敢,一但她松口,这过山风肯定要杀她。
看似咬的更凶,实际上并没有给过山风造成多大的伤害,这种时候,过山风反而调整身形,往青姝的尾巴处蹭去。
见他色心不死,青姝将自己的尾巴抬的高高的,她的尾巴告诉她,它很厌恶被别的妖触碰。
过山风任由青姝咬住他的脖子,他一缠住青姝的蛇身,强制性的要与她交尾。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将青姝激怒,她变得很暴躁,并且想要活活勒死比她体型更大的过山风。
就在这时,山洞地动山摇,洞顶开始坍塌,好几块巨石掉在地上。
洞外还传来法师念咒的声音,青姝知道,是法师救她来了。
感知到危险的过山风一把甩开青姝,化为人形,凶狠的瞪着她。
他的脖子上还有两个浅浅的牙印,他大骂道:“好好的妖不做,倒是宁愿做佛修的灵宠。”
被甩飞的青姝强制化为人型,她被甩在石壁上,锋利的石壁刺穿她的后背,鲜血一下就涌出来了。
哪怕她痛的直喘粗气,也不忘大声说:“我宁愿做佛修的灵宠,也不愿与你双修,若是要我与你双修,我宁愿消散人间!”
“那你就去死!”过山风正要一口咬死青姝,一根捆妖绳将他捆的死死的。
过山风阴冷的哼了一声,如今生死存亡之际,也顾不上好色了,趁捆妖索没有收紧,他化成细小的蛇窜出山洞。
他看见法师正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紧盯着山洞口,这死秃驴肯定以为他还在山洞里。
此时不偷袭,何时偷袭?
山洞附近的草很深,过山风又变小了,草丛正好将他隐藏起来了。
就在他爬上大石头,正想给法师来一口狠的,瞬间,法师甩动鬃拂尘将过山风抽飞出去。
不等落地,过山风恢复原来的大小,张开血盆就想把法师吃了。
法师脚尖点地,飞去一块更高的石头上,过山风一口咬在石头上,倾刻间,石头粉身碎骨。
“小小蛇妖,也敢妄想偷袭贫僧?”法师一甩鬃佛尘,几道金色的的利刃以极快速度飞刺向过山风。
过山风扁起蛇身,身上的黑色鳞片如盾牌一般挡下利刃,相撞之际,鳞片发出‘嘭嘭嘭’的声响。
危机化解,过山风吐了吐蛇信子,仿佛在嘲笑法师的无能。
嚣张过后,过山风张开大嘴,朝法师喷了一波毒液。
只要沾上他的毒液,全身都会溃烂,不出片刻就会化为白骨,过山风就是靠这招杀了不少捉妖师。
可他太自信了,法师一伸手,一道屏障便出现了,毒液被挡下,过山风趁机抽飞附近的大石头,以此借机压死法师。
同时,他也张开满是恶臭的大嘴朝法师猛的进攻,最好能一口吃了他。
站在大石头上的法师对于这种野蛮的进攻的方式,充满了不屑一顾。
鬃拂尘挥动,落石纷纷化为灰,他拿着佛珠的手掐着佛诀,轻轻一抬手,过山风就被他控制在离自己只有几寸的地方。
过山风仿佛被掐住了七寸,除了用竖瞳狠狠的瞪着法师,什么也做不了,就连动一下都成了奢侈。
法师念了一句梵文,过山风的身下出现一个法阵,佛光像烈火一样在炙烤着过山风,他皮下的肌肉不停的抖动着,这说明他很痛苦。
临死之际,过山风开始挣扎,可他越是挣扎,佛光则更烈,法阵也越转越快。
最后他彻底动弹不得,整条蛇摊在地上,最后一句梵语念完,他化成一捧白灰落在地上。
唯一留下的,就是那颗千年内丹。
这样的场景实在太具冲击力,原来正道杀妖这么轻而易举。
又惊又怕又痛的情绪,紧紧的笼罩着青姝,还不等法师进山洞,她直接晕过去了。
匆匆而来的法师一把抱起青姝,走时还不忘带上那颗内丹。
他把青姝抱去水边,看着她背上皮开肉绽的伤口,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