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嫌恶地推开我:“那么浮夸的项链,就算戴你身上别人也会当它是假货。”
我没想到他会如此贬低我,心痛了好久。
结果转头,我就在苏暖脖子上看到了那条项链。
我颠了颠手心的分量就明白,我这条,是高仿A货。
他自始至终都觉得我不配。
这一刹那,我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和伤心。
反而有种拨开云雾见天日的解脱感。
我随手将礼盒丢在沙发角落,裴屿安不悦地皱起眉。
我没像往常一样为裴屿安做爱心早餐。
而是点了两份外卖早餐和一个药箱。
外卖到时,裴屿安抱怨道:“又吃外卖,不是跟你说少吃这些街边摊,又脏又不健康。”
我没理他,昨晚肚子疼的我没法处理崩开的伤口。
刚才吃了一颗止疼药才稍微缓过来一些。
被血湿透的纱布已经粘连到皮肤上,我一点点撕开,疼得大口大口换气。
裴屿安瞟了一眼立马摔了筷子:“许知夏你还让不让人吃饭了,真恶心,不知道去卫生间弄吗?”
我咬着牙终于把纱布扯下来,还没开口,他手机一个记录软件弹出一条语音播报:“暖暖小可爱的生理期今天就要到啦。”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他心虚地把手机反扣在餐桌上,清了清喉咙才说:“你别误会,小姑娘上次来例假闹肚子疼,都进了急诊,我是怕她再发生这样的事耽误工作,才记录下来,好提前提醒她。”
我沉默一瞬,还是没忍住问了他:“裴屿安,我们在一起八年了,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来例假吗?”
他猛地站起身,语气不耐:“你别又没事找事,壮的跟头牛似的,需要我知道吗?”
“还有,你忙完了赶紧去给我煮杯红糖姜茶,我一会儿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