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一僵。
孩子?
看我这幅模样,医生疑惑开口:
“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眼泪滑过脸颊,我茫然地点了点头。
医生遗憾叹息,劝我想开点。
我接受医生的建议小腿缝了十二针,当天做了流产手术。
晚上回到家时,裴屿安正抱着手机坐在沙发上聊天。
脸上笑意遮掩不住,不用猜,都知道对方是苏暖。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抱怨道:
“干什么去了回来这么晚?”
我如实告诉他,中午从民政局出来出了车祸,去医院缝针,做了个小手术。
裴屿安脸上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只是“嗯”了一声,继续低头聊天。
我知道,他根本没有在听我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