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泽?杨晴宁声音响起。
祝星楠回过神来,眼眸如寒潭般深沉。
耳边听到的每一句话,都成为刺进她心脏的毒针。
一根一根,让她从愤怒。悲痛,渐渐变得麻木、仇恨。
再到现在的死寂、沉静。
先等等,祝星楠手中有不少我父亲给的股份,我要让她心甘情愿的转给我.....
随后,从窃听器里传来阵阵暧昧的闷哼声。
祝星楠关掉窃听器,躺回床上休息,而谢青泽一整晚都没有回到医院。
接下来的很多天,谢青泽依旧没来医院。
但电话却一日三个不间断,关心她的伤、关心她的腿,甚至还试探性问她眼睛恢复的如何。
再听见祝星楠说还看不见时,她清楚听见电话那头的男人,长吁一口气。
“宝宝,这几日有些忙,等我忙完就带你出去玩好吗?”
祝星楠没接话,只静静听着。
她查了这几天谢青泽的行踪,发现他带着杨晴宁去了国外。
她也趁机回到家里,搞起了简易版炸药。
谢家在国外发家并不光彩,作为被从小培养的她,造炸药这种东西简直是小儿科。
试爆后,祝星楠满意地在两人厮混的床底,布满炸药。
一周后,谢青泽带着杨晴宁回来,刚进家门,他就小跑过来将股权转让协议放在祝星楠手里。
“宝宝,我给你买了一座玉石矿,在这个位置签下你名字,那矿山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