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屿安大力推了我一把,我脚下不稳,重重往前栽倒。
腿部因为弯曲导致缝合的伤口再次撕裂,血液渗透纱布沾湿我浅色的裤子。
挎包掉落在地,身份证户口本散落一地。
裴屿安瞪大眼睛,似乎才想起来,他答应今天要跟我去领证的。
他急忙将我扶起躺在沙发上,语气也软了下来:
“你怎么受伤了?”
“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才忘了去民政局,要不我们明天去吧。”
原来苏暖擦破点皮,在他眼里就是很重要的事。
刚做完人流手术的腹部也开始隐隐抽痛。
我捂着肚子,身体痛,心更痛。
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明天周末,民政局不上班。”
裴屿安慌乱地看着我,不知所措。
“裴屿安,帮我倒杯热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