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阳奉阴违地说起谎:“今天不仅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也是我生日,小晴组了局为我庆生。”
结婚时我们一穷二白,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为了让这一天更有纪念意义,沈慕风坚持选择我生日这天领证。
拿到两个红本本时,他愧疚地抱着我哭了很久。
呜咽着说:“我沈慕风,余生只做两件事,爱苏念,努力让苏念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只是现在,他好像全忘了。
沈慕风愣了愣,也没怀疑,淡漠地“嗯”了一声。
以前我这个点出去扔个垃圾,他都担心的要死,非要跟着一起去才放心。
现在对我漏洞百出的借口却浑然不觉。
小晴在半个月前刚生了宝宝,正在坐月子,我们当时还一起去月子中心看望过她。
见沈慕风抱着手机习惯性走进客房,我不甘心地追问:“沈慕风,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他停住脚步,转过头,想了半晌,才开口:“生日快乐,祝你玩得开心。”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客房关上门。
所有幻想如同一面玻璃镜,在我脑海“哗啦”裂成无数碎片。
我不是没想过离婚,尤其是割腕自杀后。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心中满满的不甘吞没。
凭什么陪沈慕风白手起家的是我,坐享其成的却是她江晚!
但我也清楚,若我执意不同意转让股份给江晚,把沈慕风逼急了,他有千百种办法不给我分红,彻底将我踢出局。
而且他手上还有几个大项目正在进行,结款后属于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也会翻倍。
就算要离婚,我也要尽量保全自己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