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摸了摸我冷得像冰一样的手,紧紧团在手心。“怎么来医院了,不舒服吗?”他说着关心的话,伸出手触碰上我的额头。被我避开。“她是谁?”江云贺没回答我的问题,却将我拢在怀里安慰着。“一个不重要的人,回去我再跟你解释,好吗?”此刻他的温声细语,终究还是让我落下泪来。我倔强地抬起头,想要求一个答案。只要他说,我就相信。江云贺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一点点拭去了我眼角的泪。“孩子是我的。”眼泪凝在脸上,我仿佛忘记了该怎么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