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川离婚那天,正好是我和苏苡茉三周年纪念日。
整个上午,她都抱着手机聊天,嘴角含笑,不愿错过宁川任何消息。
她明知我对豆类过敏,却给我夹了满碗香煎豆腐。
而真正爱吃豆腐的是宁川。
我心累至极,提出分手。
她不屑轻嗤:“就为了这点破事儿?”
这次我没再像以前那样卑微低头。
而是很认真地看着她,回道:
“对,就为了这点破事儿。”
苏苡茉摔了筷子,说出的话如利刃剜心:
“好,以后你可别像狗一样哭着求我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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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苡茉拨通一个电话,声音立马变得温柔:
“阿川,祝贺你恢复单身,重获自由,我约了几个朋友为你庆祝,等我,马上过来。”
苏苡茉没再看我一眼,转身走出餐厅。
我松开餐桌下攥紧的手掌,里面躺着一枚女士钻戒。
本来今天,我准备趁着这个机会向苏苡茉求婚的。
看来是自作多情了。
我随手将钻戒丢进骨碟中,叫来服务生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