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向苡茉解释,刹车失灵不是你造成的。”
车我可以不要,但我必须清清白白的离开。
我把他推到消防通道,给他点燃一支烟,准备撤开手时,却被他一把抓住。
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冷笑。
我顿觉不妙,大力甩开他的手。
可下一秒,他歪着身子连同轮椅一起向楼梯倒去。
“林越舟你干什么!”
随着一声惊呼响起,苏苡茉猛地撞开我,伸手捞住轮椅上的宁川。
而我被她大力撞开,整个人从楼梯滚了下去。
一阵巨响后,医护人员纷纷赶来。
苏苡茉喝住前来查看我伤情的医生:
“住手,先救阿川!”
“我亲眼看到他要推阿川下楼,祸害遗千年,他没有那么容易死!”
一群人簇拥着宁川进了急诊室。
我头晕目眩,条件反射地想要呕吐,身上的疼痛早已麻木。
脸上和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手机定的闹钟响起,我还要赶航班,我要离开。
我强撑着眩晕感爬起来,走到护士站时,一个于心不忍的小护士扶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