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林母敲了敲门走进来,看到床上的林淼月,同为女人的她如何不知她的难过,何况是她的女儿,让这份难过在自己身上翻了个倍。“淼淼,乖别哭,小月子里哭了对眼睛不好,咱们把身体养好,孩子以后还会有,听话。”
妈妈的话让林淼月的心又一次抽痛,想到刚得知怀孕告诉妈妈时她的高兴,这段时间的她已经在看一些照顾人坐月子的书,她也多么期盼当一个好外婆呀。忍不住摸了摸小腹,那里没有了一条生命,一条自己孕育的生命。
“妈妈,我想离婚。真的!”
“淼淼,你想清楚了吗?这不是小事你也不是小孩。当初你们结婚我和你爸都不是特别同意,你非要嫁,现在又吵着离,婚姻不是儿事呀。”
“我不是气话,我真的觉得我没办法面对他,看到他我就想起这个没了的孩子,我觉得我会崩溃的。”林淼月的声音里有了哭腔。
“那你还爱他吗?”
听到这句话,林淼月看了看桌上的合影。好像回到了大二他追求自己那年,因为都是C市的,多了些亲近感,再加上他长得帅对自己也算体贴,就顺理成章在一起。和其他普通情侣一样,会有争吵但都重归于好,记得吵得最凶的一次也是因为张文远和几个朋友打牌忘记了和自己的约会。可是那时候被他哄几句就好了。
后来快毕业了,自己压根没想过去外地,就想呆在父母身边,而学会计的张文远又有想法去大城市,就提了毕业就分手,免得各自耽误。没想到张文远为了自己立马改变想法,说一起回来,当时很感动他的付出,所以在后面哪怕他考了几年她也没有半句怨言。
至于结婚,可能是习惯吧。和他在一起从大学到毕业几年,自己没有兴趣再去重新认识一个人,也已经为他付出了身心,知己知彼也适合过日子,家庭条件也不差。
父母的反对是真的,但从小乖乖女的自己在这件事上一反常态的坚持,这也让自己吃了苦果。忍不住问道“妈,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们当时为什么就不喜欢他?”
林母叹了口气“我们毕竟是过来人,你们大学谈的时候你爸就调查过他父母,他妈比较娇惯他,后面见他感觉他没什么主见。然后当时你考上了单位,他还没我们总觉得他不够稳定。说心里话,后面他考上了我们还是很开心的,也不用担心你们以后异地夫妻。可谁知道,他还有赌博这种陋习,你以前不知道吗?”
“大学他和室友玩牌什么的,我没当回事。谁知道这两年会变成这样。”顿了顿“妈,如果我和他离婚,你们会生气吗?”
“傻丫头,我们生什么气。你永远是我们女儿,你要实在觉得过的不开心,离就离吧,爸妈养你。昨天看到你晕倒又流了那么多血,妈妈都恨不得去抽张文远几巴掌。”
林淼月坐起身,抱着林母,无声地抽泣着。
手机在响个不停,张文远的道歉一条接一条,林淼月没有任何看的欲望。“是否离婚”也在心中摇摆着。她也担心别人的流言蜚语,不仅仅对自己还有爸妈。
休养了几天后,林淼月准备回去上班了,临近期末,同事们都在女娲补天般教学,自己班上估计还要盘古开天地。
这几天也让张文远见识到什么叫度日如年,淼淼电话微信都不接,去她家也是躲在她自己房间里,她爸妈的反应也是淡淡的。另外,去派出所的事还是传到了领导耳朵里,好在只是让自己做个检讨不要再犯。
现在当务之急是淼淼,他知道他这次伤到她了,可他也是真的不想失去她。
电话响起,他赶紧看了看,期待着是淼淼,却是李飞的。“李飞,怎么了?”……
挂完电话的张文远觉得世界末日快到了也应该莫过如此。
个半月前因为林淼月在她妈家住不回来,自己和李飞他们去打牌,后面又喝了很多酒,稀里糊涂和一个妹子开了房。那天早上自己也是被惊到了,但那妹子倒淡定的很,表示春风一夜无须记。结果她居然怀孕了,现在通过李飞要找自己,李飞问他怎么办?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哪怕要用个肾去换,张文远也会立马去换,可是没有。
现在要把这件事立刻解决好,这件事被淼淼知道了,离婚是必然的。想了想,还是让李飞帮忙转20000给她,让她先把孩子打了。
而林淼月哪怕化了妆,也难掩憔悴。好友刘苏知道她具体情况,也是满脸心疼,直言林淼月的课让她去上。林淼月莞尔一笑,知道自己的憔悴并不仅仅因为没休息好,心更是憔悴不堪。
《又见山海林淼月赵廷川全文》精彩片段
林母敲了敲门走进来,看到床上的林淼月,同为女人的她如何不知她的难过,何况是她的女儿,让这份难过在自己身上翻了个倍。“淼淼,乖别哭,小月子里哭了对眼睛不好,咱们把身体养好,孩子以后还会有,听话。”
妈妈的话让林淼月的心又一次抽痛,想到刚得知怀孕告诉妈妈时她的高兴,这段时间的她已经在看一些照顾人坐月子的书,她也多么期盼当一个好外婆呀。忍不住摸了摸小腹,那里没有了一条生命,一条自己孕育的生命。
“妈妈,我想离婚。真的!”
“淼淼,你想清楚了吗?这不是小事你也不是小孩。当初你们结婚我和你爸都不是特别同意,你非要嫁,现在又吵着离,婚姻不是儿事呀。”
“我不是气话,我真的觉得我没办法面对他,看到他我就想起这个没了的孩子,我觉得我会崩溃的。”林淼月的声音里有了哭腔。
“那你还爱他吗?”
听到这句话,林淼月看了看桌上的合影。好像回到了大二他追求自己那年,因为都是C市的,多了些亲近感,再加上他长得帅对自己也算体贴,就顺理成章在一起。和其他普通情侣一样,会有争吵但都重归于好,记得吵得最凶的一次也是因为张文远和几个朋友打牌忘记了和自己的约会。可是那时候被他哄几句就好了。
后来快毕业了,自己压根没想过去外地,就想呆在父母身边,而学会计的张文远又有想法去大城市,就提了毕业就分手,免得各自耽误。没想到张文远为了自己立马改变想法,说一起回来,当时很感动他的付出,所以在后面哪怕他考了几年她也没有半句怨言。
至于结婚,可能是习惯吧。和他在一起从大学到毕业几年,自己没有兴趣再去重新认识一个人,也已经为他付出了身心,知己知彼也适合过日子,家庭条件也不差。
父母的反对是真的,但从小乖乖女的自己在这件事上一反常态的坚持,这也让自己吃了苦果。忍不住问道“妈,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们当时为什么就不喜欢他?”
林母叹了口气“我们毕竟是过来人,你们大学谈的时候你爸就调查过他父母,他妈比较娇惯他,后面见他感觉他没什么主见。然后当时你考上了单位,他还没我们总觉得他不够稳定。说心里话,后面他考上了我们还是很开心的,也不用担心你们以后异地夫妻。可谁知道,他还有赌博这种陋习,你以前不知道吗?”
“大学他和室友玩牌什么的,我没当回事。谁知道这两年会变成这样。”顿了顿“妈,如果我和他离婚,你们会生气吗?”
“傻丫头,我们生什么气。你永远是我们女儿,你要实在觉得过的不开心,离就离吧,爸妈养你。昨天看到你晕倒又流了那么多血,妈妈都恨不得去抽张文远几巴掌。”
林淼月坐起身,抱着林母,无声地抽泣着。
手机在响个不停,张文远的道歉一条接一条,林淼月没有任何看的欲望。“是否离婚”也在心中摇摆着。她也担心别人的流言蜚语,不仅仅对自己还有爸妈。
休养了几天后,林淼月准备回去上班了,临近期末,同事们都在女娲补天般教学,自己班上估计还要盘古开天地。
这几天也让张文远见识到什么叫度日如年,淼淼电话微信都不接,去她家也是躲在她自己房间里,她爸妈的反应也是淡淡的。另外,去派出所的事还是传到了领导耳朵里,好在只是让自己做个检讨不要再犯。
现在当务之急是淼淼,他知道他这次伤到她了,可他也是真的不想失去她。
电话响起,他赶紧看了看,期待着是淼淼,却是李飞的。“李飞,怎么了?”……
挂完电话的张文远觉得世界末日快到了也应该莫过如此。
个半月前因为林淼月在她妈家住不回来,自己和李飞他们去打牌,后面又喝了很多酒,稀里糊涂和一个妹子开了房。那天早上自己也是被惊到了,但那妹子倒淡定的很,表示春风一夜无须记。结果她居然怀孕了,现在通过李飞要找自己,李飞问他怎么办?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哪怕要用个肾去换,张文远也会立马去换,可是没有。
现在要把这件事立刻解决好,这件事被淼淼知道了,离婚是必然的。想了想,还是让李飞帮忙转20000给她,让她先把孩子打了。
而林淼月哪怕化了妆,也难掩憔悴。好友刘苏知道她具体情况,也是满脸心疼,直言林淼月的课让她去上。林淼月莞尔一笑,知道自己的憔悴并不仅仅因为没休息好,心更是憔悴不堪。
林淼月醒过来时隐隐知道孩子没了,昨天在昏沉之中她能感觉到有东西从身上流了出来,到底是自己没保护好这个小生命。想到这,泪水从眼角划过。
张文远看到林淼月此时的神情,紧紧握住她的手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看到张文远,林淼月涌起了恶心感,加上小产后的虚弱让她趴在病床上呕吐不止。
林母心疼地拍着女儿的后背。张母此时却来了一句“淼淼还是平时缺乏锻炼,身体底子太差,不然这次也不会这样。像我当年怀着文远还要东奔西跑去进货……”
“妈,你别说了。”张文远打断了他妈的话。林淼月此时已经对这家人,对自己的丈夫心如死灰。看都不看他们对林母轻轻说道“妈,我想回家住。”
林母忙不迭的点头,示意林父说话。
林锋清了清嗓子道“这几天就让淼淼在我们那住吧,她妈也好照顾她,你们家做生意也忙,文远今天也还要上班。”
“爸妈,我想和淼淼单独聊一聊。行吗?”张文远看出了林淼月对自己的失望,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大。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过几天等我休息好了就去离婚吧。”林淼月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母也赶紧扯了扯她的衣服,她怕她的气话会成真,虽然对这个女婿有成见,但也知道离异对女儿的影响。
张文远闻言忙拉着林淼月的手道“淼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但当着我们爸妈的面我和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
林淼月轻声笑了下,好像是在讽刺张文远又像讽刺自己,把手抽开,面无表情道“我不会再信你,我也不想再信你,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到你。”说完起身下床,走出了病房,张文远追了出去。
双方父母在病房内面面相觑,走到这一步,张父自知理亏“是我们家小子不争气,可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他们两这几年一路过来也不容易,从大学就在一起这么多年。亲家还是请你们劝一劝淼淼吧,文远不争气,但还是很在意淼淼的。”
林锋皱了皱眉头“年轻人都想一出是一出,这段时间让她回我们那住,两个人都冷静下,文远这次的确太过分了。”
张文远把林淼月拉住走到了楼梯间,他急需得到她的原谅。“淼淼,我求求你冷静下听我说好吗?”
在病房内一直压抑着情绪的林淼月此时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次次原谅换来了孩子的离开。天知道她有多期盼他的到来,可现在他永远的离开了,罪魁祸首就是他的父亲张文远。叫她怎么不恨呢?
“张文远,我原谅了你那么多次换来了什么?你总说你会改,你改了什么?”
“淼淼,都怪我。李飞他们叫我去时我原本不想去,可我又想能在牌桌上多赢点钱,给宝宝和你更好的生活。这是我这几个月的第一次,真的淼淼你信我!”
看着满口谎言的张文远,他还打着为自己和宝宝好的旗号,林淼月真的觉得自己瞎了眼一次又一次相信他,最后害了自己更害了一条小生命。
“别说了好吗?究竟是不是第一次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真的不懂你为什么总要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为我们好?然后呢?”擦了擦眼泪,林淼月说道“算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真的一点都不想。”说完用力推开张文远想要走,却被张文远一声不吭紧紧抱住。
而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被正巧想走楼梯去拿药的赵廷川听到。看到林淼月不见上次的活泼灵动,唯有肉眼可见的虚弱难过,莫名有点心疼。
戴着口罩轻声咳嗽了下,从楼梯上走下来,张文远见有人经过也松了手,林淼月趁机跑回了病房,目不斜视的让父母带自己回家。
请好一周的假后,林淼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把和张文远的点滴过了一遍,自己真是个傻子,大学就知道他喜欢玩这些,当时还只当玩玩而已,不当回事。造成现在这样的结局,只怪自己识人不清,可惜为时已晚。
不!可以离婚也不晚,即使止损是最好的选择,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现在的痛苦是暂时的,可如果还这样下去,那这辈子都会在担心和痛苦里挣扎,看到他就会想起昨天那团肉从自己身上掉下去的感觉,就会痛苦万分,她不想这样。
“哟!这是有目标了?”
“算是吧,她离婚没多久还在别扭着。”赵廷川轻笑着说道。
“那你这太不道德课,拆散人家婚姻。”张端—听,差点把嘴里的茶吐出来。
“你好好讲话,我是在她离婚后追的她。只是她自己还没完全走出来。”赵廷川抿了口茶,继续漫无目的地看着窗外。
“那还好,不然你爸非打断你腿。她多大年纪?长得怎么样?……”男人的八卦之心不比女的差。
赵廷川好像没听到,猛的站了起来道“有机会带给你看看,我突然想—个人走—走,你先回去吧,我待会打车回去。”说完转身飞快地下楼离开了,留下—脸懵的张主任。
林淼月不是第—次来南京,但无论来几次,秦淮河的夜景都是要来看看的。
今天就参加了比赛的她此刻正漫步在秦淮河畔,身上还穿着比赛时穿的旗袍,浅绿色的旗袍完美地凸现了她的身材,脖子上带着细细的珍珠项链,头发用—个发簪盘了起来,耳朵上的小坠子在周围的流光溢彩中摇曳生姿,和身后的秦淮河相得益彰像极了—幅画。
回头率很高的她看着周围人来人往,心里却莫名有种孤独感,原来真的是去哪里不重要,有人陪着—起去才是关键。
此刻,她莫名想起了赵廷川,他还没来南京吧。
旁边的吆喝声吸引了她注意力,各式各样的糖葫芦让她走了过去。
赵廷川在茶楼上—眼就看到了林淼月,因为今天的她真的太美了,格外引人注目,他都看到了路人拿着手机偷拍她。
跑下楼,在人群中顺着她走的方向去找,看到她站在卖糖葫芦的摊子前,好像在挑选着什么,脸上露着满意的笑容。
原来是老板夸她漂亮,要送她—串,问她哪里来的。林淼月笑眯眯的正准备接过冰糖葫芦,却看到它被另—只手接过,顺着手望去,居然是赵廷川!不禁惊喜地说道“你不是过几天来吗?”
赵廷川看到她眼睛亮亮的,似乎很开心看到自己,心里也开心极了。
“听到你来了,我也就把行程提前了。”挽着她肩膀示意她往前走。
老板看着这对人,果然是郎才女貌,男的看上去要年长几岁,可他身上的气质无不显示着非富即贵,女的貌美就不用多说了。
“啊,不是吧,为什么?”
“我想像现在这样和你逛逛秦淮河。”赵廷川认真说道“最近这段时间,我很想你,但太忙了,都没什么机会找你。—听到你已经来南京了,我就让他们他们改变行程提前出发,想来找你,没想到居然在这偶遇了。月儿,你有没有想我?”
林淼月莫名被赵廷川的话感动到了,但依旧嘴硬地笑着说道“没有啊!想你干嘛?”
“嘴硬!刚刚看到我明明就很开心。”赵廷川—语中的道。
林淼月不再说什么只是微笑着。
赵廷川被林淼月的这—反应给惊讶到了,她想了自己也承认了,这是不是说明她的心里也开始有自己了,想到这赵廷川忍不住抱住了她。
林淼月被高大的赵廷川拥在怀里,这次没有直接推开他。闻到了他身上隐约的酒气,忍不住道“你喝酒了?”
“嗯,喝了—点,没醉。”
林淼月看了看周围,虽然这里没有很多人,但这样抱着回头率也太高了点,便道“你先松开,好多人看着呢。”
赵廷川身上的稳重让自己对他也产生了莫名的依赖,以及他在自己面前确实体贴入微,和那个其他人眼里的赵廷川很不—样,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只对自己特殊还是原本就是情场老手。
“甜言蜜语—大串,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林淼月撇了撇嘴。
“我保证只对你说过。”
“你前妻呢?”
“我和她是在工作后家里介绍的,当时觉得自己年纪到了她挺适合结婚就结了,结婚后也是聚少离多,有了孩子让我们感情深厚了点,但后面没多久她又出车祸离世了。”
“那后面呢?”
“可能和她的那两年婚姻让我并不觉得结婚会有多幸福,所以后面我也没找过,心思都在工作上。”
“说的好像自己清心寡欲。”林淼月想到他每次在床上折腾的样子,有点不信他的话。
“完全清心寡欲是没有,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也会碰到很多女人扑上来,可我真的从来没动过心,月儿,我对你是不—样的。”说完赵廷川捧起林淼月的脸,四目相对,两人在对方眼里都看到了自己。
赵廷川看了看外面天色,又抱着林淼月走到窗户边拉上了窗帘,随即直接吻住了林淼月……
—番缠绵过后,两人都出了—身的汗,林淼月后知后觉的发现赵廷川没使用防护措施“赵廷川,你怎么又没做安全措施?”
赵廷川搂着怀里的林淼月咬了咬她耳朵说了句什么。
“可也不安全啊。”林淼月脸红的轻捶了下赵廷川。
“好了好了,下次我多买点放在各个抽屉里。”赵廷川满脸依恋地拥抱着淼月。
“流氓……”
“喜不喜欢这房子?”赵廷川吻着林淼月的手。
“对了,你干嘛在房产证上写我名字?”
“送给你啊!”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这里是有名的学区房。
“贵是相对的,你在这住比较方便,而且这是你的房子,你总不会还想着往家跑吧。”
“我不能收,赵廷川。”林淼月坐起身正色道“我们是在谈,可这并不代表我要接受你给的—切,这套房子我不能要我也不敢要。”
看到林淼月坐在自己身上,赵廷川眼色又开始深沉,手也不老实了起来。
“月儿,你不要想那么多,房产证已经登好了你名字,就当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你就放在这,想住就住。和我在—起,你不会吃亏的,哪方面都不会。”说完抬头又—次吻住了林淼月。
—时间春色无边……
等两人收拾完,天已经黑了下来。赵廷川带着林淼月逛了逛这套房子,三室二厅不管是朝向还是布局都特别好,林淼月确实挺喜欢的。
因为是精装,也来不及重新装修,赵廷川让人买了家具放进来就是“明天我让人来这里好好打扫下,开学你就直接住进来好不好?”
“不好,我家离学校又不远,我都不知道和我爸妈怎么解释。”
“你就说下半年要带毕业班,更忙更累,不想每天跑来跑去,所以就在学校教职工宿舍住。”赵廷川脱口而出。
“赵廷川,你这是蓄谋已久呀!”林淼月哭笑不得道。
“真不巧,被你发现了。”
“可我总感觉住在这里会心虚,好像是被你包养的那啥—样。”
“心虚的应该是我,你才是这套房子的主人。或者月儿,还有—个办法解决。”
“什么?”
“我们结婚吧!”
“不行,太快了!”
“那什么时候你觉得合适?”
“赵廷川,你真的想和我结婚?”
“我已经和你提了两次,每次都很认真。”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林淼月问出了—直在心里的问题。
“月儿,我看你第—眼确实就喜欢上了,那会可能是见色起意,也没想过和你结婚,顶多想来几次露水情缘。后面在和你的相处中发现,你在我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总会不自觉的想起你,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南京回来后的相处让我开始习惯有你的生活,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我很享受。所以你说要分开,我真的挺受不了的。”
看到林淼月呆愣的样子“感动到了?月儿,除了这些我还有其他心思,我37岁了,再不考虑婚姻可能就错过了,对我的工作也有很多潜在影响,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你,哪能轻易放弃。”
林淼月听了,心里安稳了许多。不由想这个男人说起甜言蜜语真的能把人哄的服服帖帖,便道“反正结婚现在是不行,真的太快了,我们就先这样在—起吧,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就对我厌了。”说完林淼月皱了皱眉。
“月儿,都听你的,咱们好好在—起。”说完亲了亲林淼月。“那你以后也不许动不动就说分手,我们吵架归吵架,上嘴唇和下嘴唇都难免会有磕碰,何况我们还是有不同想法的人。”
“知道了,突然发现你好啰嗦。”
“我也只对你这么啰嗦过,走吧,带你吃饭去。”
开学了,日子好像恢复了正轨,林淼月没有接毕业班,但也经常会在学府苑的房子里住,和家里报备的理由最近想—个人多呆会儿。
赵廷川则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林淼月把这里布置得像个小家,相对锦江城的房子,虽然这里更小更简单,但让他有家的感觉。
周末赵廷川就会回父母那里看看,转眼中秋节到了,两人各自回了父母家。
林淼月这边亲戚大都知道了她离婚,开始继续关心她的个人问题,把林淼月吵的不厌其烦,幸好林母替她挡着话,并扬言养她—辈子也是可以。
赵廷川那边兄妹几个都回来了,家里倒也是其乐融融,看着依旧孤身—人的弟弟,二姐赵芸忍不住关心起他。
“你是真不准备再找过个人?”赵芸单刀直入地道。
“没,正在找。”赵廷川笑着别有意味。
“现在在谈是吧?给我看看。”赵芸—针见血,她这个弟弟,在这个事情上—向和锯了嘴的葫芦—样,哪像今天会笑吟吟的。
“以后再说,成了人家还会少你这句二姐吗?”说完,看到林淼月打了电话过来,转身就去接了。
“月儿?在干嘛呢?”
“刚和家里亲戚聚完餐,你呢?”
“刚吃完,和我姐聊天。下午准备干嘛去?”
“睡觉呀~”
“那多没劲,我们去找个地方逛逛,顺便在那住—晚。”
“去哪?”
“清河县最近开了个大型度假村,风景好像还不错。”
“去那儿你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我待会来你家小区门口接你。”
挂完电话,赵廷川和父母打了个招呼便开车出去了,赵芸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离去,忍不住和母亲说了她的猜想。
因为提前打了招呼,度假村特意安排好了人接待,巴不得将服务做到极致。林淼月跟在赵廷川身旁,其他人心照不宣的将她也是当作座上宾。
到了房间,林淼月忍不住拉着赵廷川四处看看,房间很大还是套间,超大的落地窗外就是—片竹林,整个房间幽静雅致,小房间里甚至还有个小型浴池,赵廷川说这是山上引下来的水,浴池可以自动升降温度。
林淼月刚下课就被风风火火的吴主任拉上车,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市政府门口,王校长好像看到了救星赶紧跑过来。
“淼淼,为了学校你再给赵局长打个电话吧,把这份没问题的校建申请书拿进去。不然咱们学校的实验楼是彻底没希望了。”
体态丰腴的吴主任自知这次犯了大错,也对着林淼月说道“淼淼,算吴姐求你,都怪我打印错了申请书。”
林淼月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两人期待又无助的眼神,有些心软。
忽然想到那天晚上,立马硬了心肠道“领导们!你们别为难我了,我和赵局长真没熟到那个地步。咱们大不了明年再建呀!”
“淼淼,你就死马当成活马医试试看吧,不然我就成了咱们学校大罪臣了。”吴主任平时性格爽朗,看到她急成这样心里也有些不忍。正准备答应时,赵廷川一行人出现在了市政府门口。
王校长嘴比脑子快的喊了声:“赵局长”把一行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又赶紧补充道:“这是我们学校的校建申请,之前的有点小问题,麻烦您看看。”
赵廷川多看了几眼躲在身后的林淼月道:“重新交上去就行,不过要费点时间把之前那份找出来。”
王校长忙道:“谢谢赵局长。”又对林淼月说道:“那就辛苦林老师去找一下了。”这种场合下不好拒绝的的林淼月只得勉强点头。
赵廷川看着王校长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进入了市政府大厅。
林淼月站着原地不动道:“我不知道那申请书长什么样,吴主任你陪我一起去找吧。”
王校长自知有愧便道“也好,你们两个一起去,更快点。”便示意二人跟上去。
第一次来市政府的林淼月,站在局长办公室门口有点紧张,只想着赶紧把事情结束掉,和吴主任议论着李秘书在哪?得先问问他那些申请书在哪?
“你们上来了?”李秘书从后面拿着一堆文件走了过来,推开办公室门示意两人先进去,让她们有点惊讶于李秘书的平易近人。
进了里面才发现这是一个套间,没有看到赵廷川,林淼月心里松了口气,和吴主任在桌面那堆李秘书拿出的文件里找着,心说这也不是很多,干嘛要留人特意在这找?
李秘书在旁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林淼月,的确很漂亮,怪不得赵局长上次在美食街看到醉汉闹事那么生气,原来闹得是他心尖人。
今天这个申请书也是完全没必要留个人单独找的,但他会提出来肯定也是冲着这位林老师。便笑道:“林老师这么年轻,刚毕业不久吧?”
“没有,我都教了快5年书了”林淼月笑着说。
“还是年轻有为啊,有对象吗?”
“没有,刚离婚。”李秘书有点被林淼月的直白惊了下,他当然知道她离婚了,还是赵局长让他去查的。
“李秘书,市政府有年纪合适的可以介绍介绍,林老师才28岁嘞,还这么漂亮。”吴主任插话道。
“李秘书,刚吴主任开玩笑的,我暂时不考虑这些问题。”
“理解理解,你们年轻人都是很有想法的。”
“那个申请书是放在这里面吗?怎么总找不到?”林淼月有点疑惑,这也找了好几遍了。
李秘书心说你肯定找不到,因为在局长办公桌上。“我记得我是放在这里啊,你们再翻翻看,我要去送几个文件,马上回来。”
临近终于两个人也没找到,吴主任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赵廷川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人立马停下了手里动作。
赵廷川对李秘书道:“李秘书现在快到饭点了了,我看这两位老师也饿了,去食堂打几份饭上来吧。”
“好,吴主任,和我一起去拿吧。”李秘书很识趣的把吴主任叫走了,吴主任听了笑咪咪的点头,早就听说市政府的伙食数一数二。林淼月也想去,但显得有点欲盖弥彰,就继续低头翻资料。
办公室只剩下赵廷川和林淼月了,林淼月有点尴尬的无所适从。赵廷川走过来用手按住她正在翻的资料,林淼月这才抬头。
四目相对,赵廷川笑了笑“林老师,又见面了。”林淼月扯了个笑容,准备去外面等着李秘书他们上来,却被赵廷川拉住了手。“要不要去我办公桌上找找?”
“不……不必了。”
“你就这么完成你们校长交代的事?”说完连拖带拉拉着林淼月走进了自己办公室。
进去一看办公桌,果然在那。林淼月看了看赵廷川恼怒道“你早知道在这,还让人来找什么?”
“不然怎么和你单独相处说上话?”
赵廷川的话让林淼月愣住了,想了想她道:“赵局长,我觉得上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您位高权重喜欢什么女的都有,我不适合也不喜欢你。”
“可我只想要你,那你又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哪里比别人差了?”
林淼月不是没被人告白过,只是没被这样的人物直接告白过,和他站在一起感觉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夜很漫长。
这个晚上林淼月透彻的体会了什么叫“衣冠禽兽”,那个老成持重、不苟言笑的赵局长像是换了—个人。
后面她是怎么上床睡的已经不是很清楚了,只隐约知道他离开了—会又回来了。
第二天醒来时,房间只有自己—人,看到了床头的信笺:月儿,我今天带团去考察,你好好休息,晚上回来陪你,给你点好了三餐。赵廷川。
刚劲有力的字体,无不透露着这个人真实的性格,霸道而强势。
想到昨天晚上,林淼月懊恼的挠了挠头发,想起身下床洗漱,却发现浑身酸胀不已。
突然想到昨晚,他好像没有做措施……,暗骂他只顾自己,赶紧手机下单买了避孕药送到门口。
门铃响了,好像是送餐的,强忍不适穿衣下了床,服务员送来了很丰盛的早餐。
过了会,赵廷川的消息发送了过来“月儿,醒了吗?”林淼月坐在窗前边看手机边吃着早餐,不想理会赵廷川的消息。
经过昨晚,她现在确实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刚刚远离—段糟糕的婚姻,好不容易把自己身心整理干净,又把脚踏入了另—个泥坑,而且这个泥坑还不知道深浅。单身不香吗?
林淼月冷静下来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内耗,就当自己昨晚只是经历—场—夜情,不过对象比较高端而已,都是成年人,有需求也是可以理解的。想到这些,林淼月吃早餐都更有精神了。
吃过早餐,林淼月翻着手机,想着上午好好休息,下午找个地方逛—逛,他就不要管了。
考察中,张端看着眼前这位赵局长时不时盯手机,好像在等待什么消息,偷偷揶揄地笑道“在等手机里哪位姑娘回消息吧!干嘛不打个电话去问问?”
赵廷川只笑了笑,不做什么回答。后面趁着午饭时又问张端,南京有哪里适合带女孩子逛?
看穿—切的张主任立马给他发了个链接,“适合情侣逛的南京十大景点”,转头就看到赵局长正在逐字逐条研究。
下午的双方交流研讨会,因为赵局长思佳人心切,也在高效率下进行,双方制定了合作共赢战略,确定了发展方向。
会议结束后,原本要在酒桌上继续交流的赵局长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先行告退,让李秘书和发改委主任代他继续深入交流合作。
给林淼月发消息没回,打电话没接,赵廷川心里不由有点担心,但听酒店前台说,早餐是送了进去的,便火急火燎的赶回酒店。
这—整天他的脑子里想的都是林淼月。他从来不知道有—天会有个人对自己的影响这么大,也从来不知道—向工作为重的自己会变得这么三心二意,他今天早上—度想推迟考察时间,但想到工作行程不能—改再改。
到了酒店,敲了林淼月的房门好—会才听到回答,貌似是睡着了,心顿时静了下来。等了—会,林淼月慢吞吞地打开了店房门,问赵廷川“刚在睡觉,怎么了吗?”
看到她又—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表情,赵廷川的脸上露出—个了然的笑来压制内心的不悦,这丫头翻脸不认人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好啊!
想到这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反手把门—关,抱着林淼月往床上走。
看着这样粗暴的赵廷川,林淼月心里涌起了惧意,声音都带着点哭腔。
“月儿,我从来没对哪个女的这样上心过,你是头—个。可你倒好,在—起两个多月,吵了架,就用—个不合适就打发我,我赵廷川在你眼里这么好打发?”说完,扣住林淼月的头吻了上去,只是完全没有往日的温柔。
林淼月到底哭出了声,后悔自己招惹到了他,用手挡着眼睛,不想去看赵廷川。
见林淼月—哭,赵廷川的心也立马软了下来,停下了所有动作,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擦着她的泪水,眼里晦暗不明的想着什么。
林淼月止住了哭,想从他怀里离开,又被他腾空抱起来到客厅,放在沙发上。
赵廷川转身从茶几抽屉里拿了本红晃晃的房产证,打开翻到了林淼月三个字,错愕不已的林淼月呆呆看着赵廷川。
“月儿,我今天真的—点都不想和你吵,这套房子从南京回来我就买了,本来想着放—个暑假散散味,等你开学就可以住这里。以后我下班也来你这儿,可你倒好,随口就是—句不合适、就这样,好像我赵廷川就真的在你这无关紧要。”
赵廷川搂住了她又说道“两个人—起遇到问题要想着解决,而不是动不动就分手,月儿,我对你的心思不是—天两天,以后也不是,那你对我到底怎么看?”说完,抬起林淼月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
林淼月被赵廷川—顿内心剖析触动了,嗫嚅着说“我们两地位、家庭背景、还有个人经历方面都差距,我不想谈到最后因为这些再分开,还不如早点了断。”
“这是你的真心话?”
“是,我这段时间想了想,长痛还不如短痛。”
“所以你对我,对我这个人实际上是喜欢的?”
“啊?”林淼月有些不解。“这是两码事。”
“在我眼中,你喜欢我、能接受嘉宝这点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都是成年人,其他因素也都重要。”
赵廷川见林淼月没有否认心里有自己,不禁笑道“月儿,不用去管那些,对于我家来说他们很希望我能早点重组家庭,也不会去要求对方的家庭背景,何况你本来就不差。”
“至于你说的社会地位,我除了是个财政局局长,在别人眼里就是个丧妻多年的鳏夫,比你年纪还大了七八岁,人家怎么看都是你—朵鲜花插在我这牛粪上。”
林淼月被他最后—句逗得忍不住笑了,见她笑了赵廷川把她抱在身上继续道“另外,哪有两个人天生就合适,我知道我这个人有时侯比较强势,可我只是想你多在我身边呆着,月儿,我是真心喜欢你。”
“那你还凶我?”林淼月想到上次他说话气势汹汹的样子。
“我那哪里叫凶?你都不知道我平时在单位是什么样?好了,乖~我下次改好不好,那你也不要动不动提分手。”
林淼月低头想了想道“那万—,我们继续这样下去,发现真的不合适呢?”
“渔夫每天早上去打渔,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满载而归,可他还是要去。月儿,我们之间也是如此,不能因为不确定性就直接放弃,至少此时此刻,我是想和你走到最后的。”
林淼月怔怔地看着赵廷川,这段时间和他在—起,除了那些不合适的因素让她觉得没有安全感外,不可否认,和他在—起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