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显,乔松延忘记了,他还在自顾自地说着:“上次没给你买到小兔子,哭了好半天呢。”
沈星竹捏着糖棍的手泛起青筋:“乔松延,我什么时候闹过你要买糖了?我已经四年不吃任何甜的东西了,你就不记得了吗?”
乔松延扭头看了沈星竹一眼,面如白纸,猛地踩下刹车。
那个糖人兔子就贴在沈星竹脸上,黏糊糊地让她委屈极了。
“对不起,媳妇,是我记错了,上次是珍珠吵着闹着要吃糖,我给记错了,最近忙着筹备婚礼有些太忙了,是我不好,我给你赔不是。”
男人态度无比诚恳,沈星竹却明白。
乔松延的心已经随着刘珍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偏离了。
他都能搞混她和刘珍珠的口味,那是不是再过些日子,也能把人给认错。
回到家,上了床,乔松延依旧靠在床边哄着沈星竹,再确定她睡着以后才起身发车赶到医院去。
让乔松延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车还没走远,沈星竹就醒了。
灯火通明的别院里,沈星竹看着院内的一花一木。
点点滴滴都是她和乔松延相爱过的痕迹。
两人亲手种下的月季花,还有俩人亲手一起烧制的瓷瓶。
她敲碎瓷瓶,拔掉月季花,收掉在乔松延书房架子上属于她的一切物品。
第二天,乔松延到下午都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