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昭眼神闪躲,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道:“竹儿,既然你都接纳了檀儿,不如一并给小禾一个名分?”
我想起这个女人三日前拉着我的手跟我再三保证,说她绝对不会多看沈禾一眼。
可眼下,借着满堂宾客的嘴,逼我松口。
我看了眼满眼恨意的稚子,又看了看身前的护着稚子的谢昭昭,最终笑着点头:“好,你想给,那便给吧。”
我前脚点头,沈禾后脚便光明正大的从侧门入了府。
谢昭昭不安的坐在我身边,我写字,她便研墨,极其有眼色。
为了证明她不会多看沈禾一眼,她甚至叫人把沈禾搬去了最偏僻的院子。
然而,入了夜,下人过来通报,说沈禾昨日撞柱子后,高烧不退,此刻又不愿吃药。
谢昭昭为难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要说什么,于是笑着道:“去吧。”
我父君说,女人的真心瞬息可变,从无永痕。
就如同那棵凤羽花。
当初母皇为了种活这棵树,日日夜里守在树前,亲自灌溉,费了多少心血。
如今凤羽花凋零,她却无动于衷。
就在这时,院子外忽的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