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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如此,温夫人恐怕要立刻处置她。
沈玉铮心头狂跳,脑中飞速转着,口上说道:“奴婢伺候夫人是本分,若是奴婢做错了,还请夫人责罚。”
砰!
温夫人将一个杯子砸到她身旁,怒斥:“我以为你规矩知晓分寸,没想到背地里却在跟我耍心眼。我是怎么亏待你了?你要耍心眼、耍手段离开温府?”
沈玉铮低头认错:“奴婢不曾对夫人有二心……”
“你不曾?!我让你去云芙身边伺候,你给我提条件想出府,我也答应你了。我是看在你一向规矩的份上,但你呢?你倒是好,一个丫鬟去勾搭上新科学子,迷的人家拒了县主的亲事,也要娶你!”
沈玉铮微怔,赵良笙已经朝温阁老开口了吗?
“昨日的杏林宴是什么场合?陛下宴请新科学子,那是给学子们长脸。赵良笙不过是个探花郎,毫无背景,永康县主看上他,是他的福气。”
“可他竟然敢拒了?!还说已有心仪之人!玉铮你好本事啊!让赵良笙对你死心塌地,哪怕影响前途,也要娶你一个低贱奴才!”
沈玉铮心头惊愕,但很快从温夫人的话中猜出了事情的经过。
赵良笙样貌不俗、又有才能,明眼一看,便知他未来前途无限。这时候世家榜下捉婿也情有可原,恐怕春闱中榜之后,就有世家前来捉婿了。
之前的赵良笙都拒绝了,但杏林宴上永康县主开口了,当着众人的面,赵良笙的拒绝必须有一个正当理由。
于是这时他向温阁老提出,要娶她的事。
温夫人会生气是因为,永康郡主乃是李家旁支的人。拒了永康郡主,便是打了温夫人的脸。
“现在你玉铮的名字已经响彻京城了,还有不少世家夫人竟然来问我,是怎么调教丫鬟的?玉铮你可真是给我长脸了!”
温夫人脸色铁青,眼中闪着冰冷的怒火。
沈玉铮无可辩解,规矩地跪着,任由温夫人发泄怒火。
只要赵良笙想娶她,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她没想到会牵扯到永康县主而已。
温夫人生气归生气,甚至恨不得将她撕了,但她什么都不会做。
果然温夫人怒火发完后道:“温阁老让我把身契给你,以后你就不是奴籍了。”
赵良笙情真意切地开口,温阁老自然成全。温夫人再咽不下这口气,也不会在其中做什么。
如今京中人人议论温府丫鬟和新科探花郎之间的故事,她若是阻拦,便成了恶人,索性成全了。
温夫人抬了抬下巴,山雁将一个盒子端到沈玉铮跟前。
心心念念许久的东西,真到自己眼前了,沈玉铮反而觉的不现实了。
她顿了一下才抬手,掀开盖子,拿回自己的卖身契。
上面有温府管家的签字,还有牙行的签字,甚至还有萧若君的签字。只是没用真名,而是用的她在张家村的化名。
沈玉铮紧紧将卖身契攥着,从这一刻她自由了。
她朝温夫人磕了一个头:“奴婢谢过夫人这些年的照顾,没有温府,便没有活下来的玉铮。”
温夫人心里这才稍微舒服一点:“你知道便好,就算你脱了奴籍,也还是身份低下。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的身份根本配不上探花郎。”
沈玉铮应道:“奴婢知晓。”
温夫人余怒未消,不想看到她这张脸,冲她摆了摆手。
沈玉铮告退后离开了,回去的路上她仿佛踩在云上,轻盈又通畅,连空气都清新好闻,枝头上的花朵鲜艳可人,树上的鸟鸣也悦耳动听。
《温云致沈玉铮的小说奴本金枝,誓不为妾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若真是如此,温夫人恐怕要立刻处置她。
沈玉铮心头狂跳,脑中飞速转着,口上说道:“奴婢伺候夫人是本分,若是奴婢做错了,还请夫人责罚。”
砰!
温夫人将一个杯子砸到她身旁,怒斥:“我以为你规矩知晓分寸,没想到背地里却在跟我耍心眼。我是怎么亏待你了?你要耍心眼、耍手段离开温府?”
沈玉铮低头认错:“奴婢不曾对夫人有二心……”
“你不曾?!我让你去云芙身边伺候,你给我提条件想出府,我也答应你了。我是看在你一向规矩的份上,但你呢?你倒是好,一个丫鬟去勾搭上新科学子,迷的人家拒了县主的亲事,也要娶你!”
沈玉铮微怔,赵良笙已经朝温阁老开口了吗?
“昨日的杏林宴是什么场合?陛下宴请新科学子,那是给学子们长脸。赵良笙不过是个探花郎,毫无背景,永康县主看上他,是他的福气。”
“可他竟然敢拒了?!还说已有心仪之人!玉铮你好本事啊!让赵良笙对你死心塌地,哪怕影响前途,也要娶你一个低贱奴才!”
沈玉铮心头惊愕,但很快从温夫人的话中猜出了事情的经过。
赵良笙样貌不俗、又有才能,明眼一看,便知他未来前途无限。这时候世家榜下捉婿也情有可原,恐怕春闱中榜之后,就有世家前来捉婿了。
之前的赵良笙都拒绝了,但杏林宴上永康县主开口了,当着众人的面,赵良笙的拒绝必须有一个正当理由。
于是这时他向温阁老提出,要娶她的事。
温夫人会生气是因为,永康郡主乃是李家旁支的人。拒了永康郡主,便是打了温夫人的脸。
“现在你玉铮的名字已经响彻京城了,还有不少世家夫人竟然来问我,是怎么调教丫鬟的?玉铮你可真是给我长脸了!”
温夫人脸色铁青,眼中闪着冰冷的怒火。
沈玉铮无可辩解,规矩地跪着,任由温夫人发泄怒火。
只要赵良笙想娶她,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她没想到会牵扯到永康县主而已。
温夫人生气归生气,甚至恨不得将她撕了,但她什么都不会做。
果然温夫人怒火发完后道:“温阁老让我把身契给你,以后你就不是奴籍了。”
赵良笙情真意切地开口,温阁老自然成全。温夫人再咽不下这口气,也不会在其中做什么。
如今京中人人议论温府丫鬟和新科探花郎之间的故事,她若是阻拦,便成了恶人,索性成全了。
温夫人抬了抬下巴,山雁将一个盒子端到沈玉铮跟前。
心心念念许久的东西,真到自己眼前了,沈玉铮反而觉的不现实了。
她顿了一下才抬手,掀开盖子,拿回自己的卖身契。
上面有温府管家的签字,还有牙行的签字,甚至还有萧若君的签字。只是没用真名,而是用的她在张家村的化名。
沈玉铮紧紧将卖身契攥着,从这一刻她自由了。
她朝温夫人磕了一个头:“奴婢谢过夫人这些年的照顾,没有温府,便没有活下来的玉铮。”
温夫人心里这才稍微舒服一点:“你知道便好,就算你脱了奴籍,也还是身份低下。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的身份根本配不上探花郎。”
沈玉铮应道:“奴婢知晓。”
温夫人余怒未消,不想看到她这张脸,冲她摆了摆手。
沈玉铮告退后离开了,回去的路上她仿佛踩在云上,轻盈又通畅,连空气都清新好闻,枝头上的花朵鲜艳可人,树上的鸟鸣也悦耳动听。
温云柔摇摇欲坠,脸色忽青忽白,死死咬着唇。
“不就是一个妾室,二姐不会拦着吧?玉铮是我身边的人,她要是进了宁府,以后也能帮衬到二姐啊。”
因为羞辱,温云柔的眼眶里憋着泪,眼睛通红地看着温云芙。
温云芙哈哈大笑,神色很快意。
温云柔实在待不下去了,捂着脸就要离开,就在这时屋里的女子尖叫一声,围着床薄被冲了出来。
新月大惊失色:“新云怎么是你?!”
“小姐你救救奴婢,奴婢不想给人当妾,奴婢只想跟着小姐!”新云惊恐地抓住温云芙的衣角,她知道自己完了。
温云芙先前哄骗玉铮的时候,只说了好处没说坏处。可她却知道,出了这档子事,温阁老和温夫人都容不下她。等不到她进宁府,温夫人就会处置了她。
温云芙踹开新云的手,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问:“玉铮人呢?她人哪去了?!”
*
沈玉铮并没有走远,她知道温云芙发现事实跟她安排的不一样后,肯定会来找她算账。
她的身契都在主子手上攥着,按说没有她还手的余地。
但是,她目光望向花园东边。
就在这时,东边传来一阵骚动,有人惨叫、有人奔跑,还有温阁老震怒的声音。
她微微勾起唇,温云芙自己的麻烦来了,一时半会根本没时间找她麻烦。
今年温府清谈会格外不顺,先有工部给事中宁远程与温府丫鬟私通,后有温三小姐养的一只西域狼狗忽然跑出来,咬伤了三个人。
温阁老大发怒火,直接派人将温云芙关进了祠堂。
有温阁老的人看着祠堂,温夫人想进去探望都做不到,更别说温云芙自己出来找沈玉铮算账了。
而且温夫人还不敢求情,那只西域狼狗是温夫人娘家送来的,先前就咬伤过府上下人,温阁老知晓后将温云芙训斥了一顿,还让温夫人赶紧把狼狗送走。
温云芙不舍得,央求了很久,温夫人才心软将狼狗留了下来,偷偷关在花园假山里。
只是不知道今日怎么回事,这狼狗脱离了锁链,跑出来伤了人。
若是伤了府上下人还好,偏偏伤的还是这些握着笔杆子的读书人。就算是手握重权的温阁老,明日早朝上也少不了弹劾。
至于新云,因为狼狗咬人的事,温夫人只想着尽快处理,直接让宁远程带回去了。
至于宁远程和温云柔的婚事,自然是告吹了。
温阁老听说了宁远程的事,比知道狼狗咬人还要生气。他的女儿不嫁如此荒唐好色的人,之前是他看人不准,差点误了女儿的婚事。
温云柔从偏厅哭着跑了出来,半路上遇到了温云致。
“哥哥。”她满脸都是泪,肉眼一看便是受了欺负。
温云致本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花园东边方向,听到她的声音转过身来。“怎么了?”
他声音冷淡,谈不上有什么温情,但温云柔一肚子的委屈。
她想说温云芙搅黄了她的亲事,故意羞辱她,让她难堪不已。她更想说温云芙这样已经很久了,她自己也忍了很久。
但她不敢说。
温云致才是温云芙的亲哥哥,她只是一介庶女,就算告状那又怎么样,温云致难道会帮她吗?
温云芙背后有外祖李家,有温夫人,她什么都没有。
“没事。”温云柔忍着眼泪勉强笑了笑。
“我再问你一句,”漆黑的屋里温云致的声音混和着酒气,扑到她脸上,语气低沉、暗哑,“你跟不跟我?”
沈玉铮别开脸,因为愤怒她胸膛剧烈伏动着。“那我也再说一遍,我不愿意。”老子不愿意!
“嘶——!”沈玉铮痛叫一声,温云致一口咬在了她脖子上,她怀疑她脖子快要断了。
“温云致你给我松开!你——”
温云致扣住她的腰,忽然将她摔在榻上。
沈玉铮被摔的眼前一个又一个旋涡在转,还没等她看清,男人滚烫的身躯便倾压过来。
“你没有选择。”温云致咬着她的唇瓣,含着血似的说,“你只能跟我。”
整个过程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不论沈玉铮如何挣扎、打骂,温云致都牢牢将她攥在手里,一次又一次将她逼到绝境。
沈玉铮气得乱咬,温云致便由着她咬。
血腥气助养了欲念、黑暗滋生出无尽的贪念,哪怕弄的两人身上都是血,温云致也不放手。
他第一次这么想要一个人,想要她眼里只能看到他,想要她嘴里吐出的不是“不”字,而是其他乖巧的话语。
他绝不会让沈玉铮就这么离开了。
她想嫁别人,想离开温府,他偏不让!
只有他不要了的时候,沈玉铮才能离开。
而在此之前,他会亲手打碎她的希望,断绝她的前路,让她“自愿”待在他身边。
这一夜过的无比漫长。
沈玉铮几次逃到了地上,又被温云致拽了回去。
她像是陷在一处沼泽中,她越是挣扎,被吞没的越快。
梦里她拿着身契离开了温府,离开了京城,可是京城外却是一大片浓雾,她看不清方向。
她不敢往前踏去,可一回头温云致就站在城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似乎笃信她还会回来。
沈玉铮被这个梦吓醒了,醒来后那种惊悚的余韵还纠缠着她,让她一颗心落不到实处。
她出神地呆坐着,忽然注意到床榻上的凌乱。
简直像是千军万马打了一架,血迹和残破的布料到处都是,一床被褥都被扯碎了。
而她反应过来后,才感觉到全身的疼意。这已经不是被车轮碾过了,而是被渣土车来回反复碾压,势必要将她弄死的样子。
沈玉铮想起昨晚的情形,气的脸色几近扭曲。
温云致喝醉了酒,便来她这里大疯特疯,还当起了狗,到处咬。
虽然她也没好哪去,也咬回去了,但是换谁被狗咬了一晚,心情也不会好。
沈玉铮的心情极差,收拾了床铺,再到镜子前一看自己的身体,比榻上的情形还要……不堪!
沈玉铮咬着牙清洗完,换上干净衣服时,只觉得布料磨人,到处都疼。
但温夫人派人来叫她过去,沈玉铮只好赶紧将痕迹掩下。
到了主院,山雁偷偷给她打了一个眼色,沈玉铮的心沉了下去。
她走进屋里,弯腰给温夫人行了一个礼。
坐在正座上的温夫人眼神冰冷地望了过来:“玉铮,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沈玉铮忙跪下:“奴婢不知哪里犯了错,还请夫人明示。”
温夫人冷哼一声:“这声“夫人”我担不起,你心这么大,伺候我岂不是委屈了?”
沈玉铮垂着头,心头思绪百转。
难道是昨晚的事被温夫人发现了?
不管是温阁老还是温夫人,都不会让温云致的院子里不干不净,也不会让他在未娶正妻之前先纳妾。
“还有像这种蘑菇,表面呈灰白色的,常在草丛或腐烂的杂草堆边生长的,是能吃的。清炒,做汤都很美味。”
温云致一言不发,跟在沈玉铮身后,目光却紧紧锁着她的身影。
每遇到一物能吃的东西,沈玉铮便将其采摘下,然后告诉他怎么辨别。她熟练的样子,游刃有余的姿态,都跟温府上那个谨小慎微的人不同,也跟在他面前冰冷倔犟的模样不同。
他如今很好奇沈玉铮在进温府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你怎么会在山里长大?父母亲人呢?”
沈玉铮也随意地说:“都死了。”
温云致顿了顿,又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沈玉铮这时停下脚步,转过身道:“你救了我一命,我不喜欢欠人人情,所以只能把我会的教给你。”
温云致扯起嘴角:“救命之恩,你就拿这些还?”
“大少爷将就着吧,奴婢能给的也只有这些了。”
“不够。”温云致盯着沈玉铮的眼睛,“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你能给的起。”
沈玉铮拿着一根棍子扫开身前挡住的杂草,懒洋洋地说:“大少爷,我今天就给你上上一课。就算是一个奴婢,身上也有无价之宝。不是我给不起,而是你要不起。”
这里远离高门宅院,又是她熟悉的山野,她连神情都放松下来了,心情也格外好。
于是真性情也懒得遮掩了。
她兴致勃勃地一边走,一边找寻能吃的东西,没注意身后温云致幽沉的目光,深不见底的眼底迸发出“势在必得”的光芒。
这世上没有他要不起的东西。
不论什么样的无价之宝,最终都是是他的。
沈玉铮摘了些能吃的,便返回到山洞里了。幸好山洞之前有僧侣住过,留下了锅碗用具,沈玉铮不嫌弃,将就着先把肚子填饱了。
但她吃完一大碗抬起头,才注意到温云致一动没动。
能理解,金尊玉贵的大少爷没吃过这么简陋的东西,下不了嘴也正常。
没饿过的人,是不懂食物有多珍贵。
沈玉铮没管他,将剩下的半锅都填进了肚子。吃饱了后,她才有了精力,想着要怎么走出去。
但看温云致的样子,一点也不着急。
果然等到快午时,山洞外有了动静。
“公子,公子?”温云致的贴身小厮砚石和砚光寻了过来。“公子你没事太好了。”
“我没事,带药了吗?”温云致问。
砚光立马担心:“公子受伤了吗?”
“我没受伤,把药给我吧。”温云致伸手。
砚光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沈玉铮,将怀中的金疮药拿了出来。
砚光还想看着,被砚石一把扯出了山洞。
温云致走到沈玉铮跟前:“这是极好的金疮药,对你的伤口恢复有好处……”
“多谢大公子。”沈玉铮自己将衣领掀开,露出伤口。
温云致:“……”
沈玉铮对“不做妾”这件事固执的很,但同时又毫不在乎男女大防。连掀开衣服这么轻浮的动作,都能被她做的如此爽快利落。
温云致给沈玉铮上好药,几人便启程回去了。
有温云致的得力小厮在,他们回温府一路顺利。
下马车时,温云致忽然抓住她的手臂。“我之前说的话还算作数,只要你跟了我,我可以护你安全。”
沈泽凌知道沈玉铮完好无损地回来,很可能会再次针对她。
这一点他们两人心知肚明。
沈玉铮道:“我说的话也不会变,大公子别费心思了,找点其他乐子吧。”
午后日光融融,微风轻拂。
温府花园一角的两层小楼中,却光影昏暗,喘声暧昧。
只因一开始的挣扎,沈玉铮纤细的双手便全程被反剪按在身后。男人手掌宽大,锢的她动弹不得。
临到最后一刻……
沈玉铮屈辱地闭上眼,死死咬住了唇。
半晌后身后的力道松了,沈玉铮抖着手捡起衣裳,一件件穿了回去。
等她穿好衣裳,还是忍不住胸中杀意,转过了身。
等看到男人的样貌,她倏地一愣。
温云致?!
怎么会是他?
温阁老的独子,当今天子的玩伴,十八岁的探花郎,如今年纪轻轻的大理寺少卿,京城第一公子——温云致!
而她这个身体,如今只是温府的一个丫鬟。
温云致是她绝对不能得罪的人。
沈玉铮快咬碎了牙,只得认栽。
不就是被男人给睡了!
她不断安慰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
在现代时她交了一个长相极好的男朋友,还没来得及睡上,便因心源性猝死,一头穿到了古代。
贞洁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全当被狗咬了一口!
而温云致的样子,一看便知道是被人下了药,如今神志不清地倒在一旁榻上。
今日也是她倒霉,同样喝了加了料的茶水,这才和温云致发生了关系。
但幸好温云致不知道她是谁。
沈玉铮没从正门出,而是忍着疼从窗户翻了下去。她对温府花园很熟悉,挑着小道匆匆往外走。
就在此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等她想避开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忙低头退到路旁,来人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
“看到你们大公子人了吗?”头顶的女子声音冷傲,趾高气昂。
沈玉铮压低声音回道:“回沈小姐的话,大公子似乎去了听雨轩。”
“真的?”沈烟兰一喜,提着裙子忙往花园西边的听雨轩走去。
沈玉铮这时才抬起头来,今日是温府举办赏花宴。名义上是赏花宴,实际上却是为温云致相看。
而国公府沈家大小姐沈烟兰,便是温夫人早早相中的一位。
若没什么意外,以后沈烟兰便是温家少夫人了。
既然如此,今日出现在听雨轩的人便是沈烟兰了。
*
沈玉铮低着头回到席面上,在三小姐温云芙身后站定。
温云芙回头上下打量着她,随后不满地呵斥:“你去哪儿了?”
“奴婢去厨房让人给小姐端了碗鸽子汤。”
沈玉铮招了下手,立马有个小丫鬟端上来一碗鸽子汤。汤色清爽、香味扑鼻。
她是温云芙身边的一等贴身丫鬟,细心、聪慧、能干,最是了解主子的喜好。
温云芙又上下看了她两眼,最后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就在这时,厅外匆匆走进来一个小丫鬟,凑在席间一个贵妇人耳边说了两句什么。
那贵夫人站了起来,笑道:“今日春光正好,不若我们大家去花园赏赏花?”
这话是看着温夫人说的,温夫人自然答应。
一行人起身往花园走去,沈玉铮双腿打颤,腰后被撞青的一块地方火辣辣地疼着,但她面上一点规矩都没错,行动举止哪怕最严苛的礼教嬷嬷来,也挑不出任何错处。
这群人很快到了花园,越往里走,沈玉铮心跳越快。
这是往听雨轩的方向,沈玉铮太清楚前方听雨轩里有谁了。
果然下一刻,有人惊叫了一声。
人群前温夫人的声音尖细惊恐:“你们,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