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急的都快哭出声来:“殿下您别急,奴婢一定找手艺高超的匠人将这玉章恢复如初!”
“这玉章碎了,就回不去了。”
我丢下玉章,转身回了皇子府。
凤羽花落的这天,谢昭昭亲自迎了沈禾父子进门。
同一日,母皇光明正大的将宫外那男子迎回宫中,册封为宸贵妃,椒房独宠。
我回宫那日,父君与母皇站在凤羽花下。
“星越,你我夫妻数十载,我对你问心无愧。我也原以为对你的情义无可替代,可直到我遇到安卿,我方才知晓,我对你的情义,不过是欢喜。可欢喜与爱之间是不同的,欢喜可更替,爱却无可替代。你能谅解我吧?”
父君抬手接住一朵凤羽花,“那你从前的承诺呢?都不作数了吗?”
“年少时做出的承诺太过轻狂。如今我才明白,真情何必海誓山盟,自有日月可鉴真心。”
父君笑了。
他将从前珍视如宝的凤羽花揉碎在掌心,“既然你已觅得良人,那便放我出宫,去寻我的良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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