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轻浮寡嫂,虐待的小叔登基了结局+番外
  • 穿成轻浮寡嫂,虐待的小叔登基了结局+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太史婴
  • 更新:2024-12-22 11:04: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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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威武!

然而,奈何因为早年遭人暗害,景雍帝一条腿落下伤残且身体底子坏了,最后霸业未成身先死……

没了景雍帝的大宣朝开始萎靡,再加上倭寇横行,大宣朝后来消沉了好多年。

他的伤残和身体怕就是这会儿拖坏的。

她居然有救治未来君王的机会,这对任何医者来说都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更何况,看萧南谌登基后将赵睦追封忠勇王,视若亲兄,足以见得他重情重义。

既然如此,那她这个大嫂若是在他落难时救治照顾、同甘共苦……日后等到我王登基,那她岂不是能在整个大宣朝横着走了。

原来这不是小傻子,是金大腿哇,嘎嘎粗那种!

沈柠满心愉悦,甚至都觉得小傻子,哦不,甚至都觉得我王不那么臭了。

她迅速清理了伤口,然后用干净的麻布将伤口轻轻覆盖包扎起来,这时,萧南谌已经疼的满头冷汗。

沈柠的语调变得极其温和:“陛……阿南,手伸出来我看看。”

萧南谌一双手疼得紧紧抓在椅子上,她便自己将他的手拉过来,搭在腕上。

当初知道自己患上渐冻症后,沈柠几乎想尽了一切办法,从M国最先进的西医到本国最古老的中医,为了自救,她放弃了喜爱的化学转攻医学,硬是学到了博士。

无论中医西医但凡能接触到的她都拼了命的学,再加上她的天赋,在她病重到无法出诊之前,甚至已经成为了颇有名气的医生,可她依旧救不了自己。

甚至,业内还有人感叹她是慧极必伤……拥有卓绝的智商和天赋,却无法拥有普通人能享受的完整人生。

也是因为那些经历,她如今轻易就能判断出,萧南谌的确是中毒了,且毒素开始侵袭脑部,所以才会失了神志变成傻子。

清创的痛苦自不必细说,可直到被解开绳子,萧南谌依旧没有喊疼。

我王果真威武!

即便神志不清,依旧如此坚强。

沈柠满心感叹,一抬头,却对上萧南谌的泪眼汪汪。

沈柠:……

好吧,她收回上一句。

沈柠无奈,打湿麻布给他擦脸:“没事没事哈,大嫂会给你治好腿的,很快就不疼了。”

“谁是大嫂?”

小傻子关注点清奇。

沈柠指着自己:“我是你大嫂。”

萧南谌眼中泪意还没完全消退,却露出些许倔强模样:“你小,我大。”

不正经的沈博士啧了声:“果然只要是个男人都觉得自己大……但是,再大也要叫大嫂。”

说完,她又诱哄道:“大嫂以后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

萧南谌:“大嫂。”

也是这时,麻布擦掉了污垢,露出他原本的样貌。

眉眼深邃,山根挺直,轮廓精致却也凌厉,本该是冷冽孤绝藏锋敛锷的模样,却被眼中的懵懂无辜冲散了那份摄人,只觉漂亮又无害。

沈柠暗暗咋舌,我王真帅!

处理了伤口,沈柠带着萧南谌到了空置的那个屋子。

房间简陋,除了土炕和一副桌椅,连衣柜都没有,炕上也只有一副满是尘土的破席子。

这哪能让我王睡。

沈柠一边默念着抱大腿,一边开始认命的收拾……

扫了炕上的尘土,擦干净破席子,她抱了些干稻草来铺平防潮,然后从原身住的屋子里抱出了剩下的一套被褥,总算是将房间收拾出了点人样。

“阿南,你晚上就睡这里。”

沈柠又端来一盆热水和毛巾,比划着给他说:“睡之前擦一擦,身上……洗洗脚,知道吗?”

《穿成轻浮寡嫂,虐待的小叔登基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我王威武!

然而,奈何因为早年遭人暗害,景雍帝一条腿落下伤残且身体底子坏了,最后霸业未成身先死……

没了景雍帝的大宣朝开始萎靡,再加上倭寇横行,大宣朝后来消沉了好多年。

他的伤残和身体怕就是这会儿拖坏的。

她居然有救治未来君王的机会,这对任何医者来说都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更何况,看萧南谌登基后将赵睦追封忠勇王,视若亲兄,足以见得他重情重义。

既然如此,那她这个大嫂若是在他落难时救治照顾、同甘共苦……日后等到我王登基,那她岂不是能在整个大宣朝横着走了。

原来这不是小傻子,是金大腿哇,嘎嘎粗那种!

沈柠满心愉悦,甚至都觉得小傻子,哦不,甚至都觉得我王不那么臭了。

她迅速清理了伤口,然后用干净的麻布将伤口轻轻覆盖包扎起来,这时,萧南谌已经疼的满头冷汗。

沈柠的语调变得极其温和:“陛……阿南,手伸出来我看看。”

萧南谌一双手疼得紧紧抓在椅子上,她便自己将他的手拉过来,搭在腕上。

当初知道自己患上渐冻症后,沈柠几乎想尽了一切办法,从M国最先进的西医到本国最古老的中医,为了自救,她放弃了喜爱的化学转攻医学,硬是学到了博士。

无论中医西医但凡能接触到的她都拼了命的学,再加上她的天赋,在她病重到无法出诊之前,甚至已经成为了颇有名气的医生,可她依旧救不了自己。

甚至,业内还有人感叹她是慧极必伤……拥有卓绝的智商和天赋,却无法拥有普通人能享受的完整人生。

也是因为那些经历,她如今轻易就能判断出,萧南谌的确是中毒了,且毒素开始侵袭脑部,所以才会失了神志变成傻子。

清创的痛苦自不必细说,可直到被解开绳子,萧南谌依旧没有喊疼。

我王果真威武!

即便神志不清,依旧如此坚强。

沈柠满心感叹,一抬头,却对上萧南谌的泪眼汪汪。

沈柠:……

好吧,她收回上一句。

沈柠无奈,打湿麻布给他擦脸:“没事没事哈,大嫂会给你治好腿的,很快就不疼了。”

“谁是大嫂?”

小傻子关注点清奇。

沈柠指着自己:“我是你大嫂。”

萧南谌眼中泪意还没完全消退,却露出些许倔强模样:“你小,我大。”

不正经的沈博士啧了声:“果然只要是个男人都觉得自己大……但是,再大也要叫大嫂。”

说完,她又诱哄道:“大嫂以后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

萧南谌:“大嫂。”

也是这时,麻布擦掉了污垢,露出他原本的样貌。

眉眼深邃,山根挺直,轮廓精致却也凌厉,本该是冷冽孤绝藏锋敛锷的模样,却被眼中的懵懂无辜冲散了那份摄人,只觉漂亮又无害。

沈柠暗暗咋舌,我王真帅!

处理了伤口,沈柠带着萧南谌到了空置的那个屋子。

房间简陋,除了土炕和一副桌椅,连衣柜都没有,炕上也只有一副满是尘土的破席子。

这哪能让我王睡。

沈柠一边默念着抱大腿,一边开始认命的收拾……

扫了炕上的尘土,擦干净破席子,她抱了些干稻草来铺平防潮,然后从原身住的屋子里抱出了剩下的一套被褥,总算是将房间收拾出了点人样。

“阿南,你晚上就睡这里。”

沈柠又端来一盆热水和毛巾,比划着给他说:“睡之前擦一擦,身上……洗洗脚,知道吗?”

“柠柠啊,大娘来给你帮忙收拾打扫了。”

一边往里走,董春花一边语重心长:“不是我跟你说啊,还是自家人靠得住,旁人哪管你办完丧事家里是不是一团乱的……”

说话间进了院子,董春花就直奔厨房。

等看到已经收拾妥当的厨房,董春花一愣,接着就有些急了:“诶,剩下的那些饭菜呢,我刚看到可是剩下一盆呢?”

沈柠哦了声:“那几个帮忙的婶子分了,带回家了。”

董春花顿时急了:“你怎么能这样,啊?我可是你大娘,咱们是自家人,帮忙干活的时候指望自家人,到了分好处的时候却净想着别人了啊?你会不会做人?”

沈柠神情疑惑:“那刚刚她们分剩菜的时候大娘你去哪儿了?”

董春花猛地一噎,噼里啪啦的指责戛然而止。

她刚刚先是自己吃了一顿,然后又拿大海碗往回端了一大碗,在家歇着估摸着活儿快干完了又来准备分些好处,没成想一颗粮食都没给她留。

“远近不分,胳膊肘往外拐……”

董春花一边往外走一边骂骂咧咧:“你男人没了,往后你个寡妇养活个傻子,还不是指望我们家撑腰,这么不会做人,以后有你吃苦头的时候,白眼狼!”

沈柠啧了声,直接砰的一声关上院门。

外边传来董春花的惊叫:“差点夹了我,你这个丧良心的死丫头!”

丧事办的简单,但也很是劳心费神,萧南谌因为一夜高热几乎一直在睡觉,到天快黑的时候,沈柠才听到他屋子里传出响动。

敲了敲门后她推门进去,就看到萧南谌坐在炕上,脸上是昏睡过后的茫然。

看到她,小傻子才仿佛蓦然清醒,接着,瘪了瘪嘴,眼神委屈:“大嫂,饿。”

沈柠失笑。

这也太萌了吧?

看着这眼神懵懂可怜又无辜的小傻子,谁能想到,他居然是书中那杀伐果决手腕滔天的未来君王。

留的饭菜用热水暖着,沈柠端了饭菜过来,又把小炕桌摆到旁边:“就这么吃吧,你的腿最好不要乱动,我明天开始想办法弄药。”

小傻子的眼神都在饭菜上,压根不管她说了什么,拿到筷子就埋头干饭,吃的头一点一点的。

沈柠看着他这副样子,无端想起来自己以前养的一只黑背,平日里也是看起来威风凛凛,到了干饭的时候埋着头,无端就透出几分憨傻来。

风卷残云般吃完饭,小傻子长长舒了口气,可刚一动,又哼了声。

看到他皱着脸捂住肚子,沈柠立刻警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伤感染的时间比较久,还有毒素,大意不得。

小傻子捂着肚子可怜巴巴:“疼……”

“哪里疼?”

未来金大腿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沈柠连忙让他躺下,神情关切:“你平躺着,告诉我哪里疼。”

她像以前查房那样掀起他的破衣服,伸手轻轻按了按胃,温声问:“这里疼吗?”

小傻子摇头。

沈柠往下按了按肝脏位置……没有淤痕也没察觉到肿胀或者别的异常,她问:“这里呢?”

小傻子还是摇头。

沈柠一边小心细细按着,一边细细感觉手下的触感,可就在这时,刚刚还满脸可怜巴巴的萧南谌视线一僵,然后眼神就变了。

恢复意识的第一瞬,他就感觉到微凉柔软的手指按在他腹部,而且还在缓缓往下移动,再看到轻浮寡妇满是温柔关切的神情,几乎是立刻的,他就想起来昨晚的事。

知道老虎也是会爬树的,沈柠爬上树后并不敢大意,迅速爬到五米左右的高度横出来的树干上,回身搭箭拉弦。

这时,老虎已经冲到了树下。

这大虫竟是看都没看一眼不远处那头野猪,直直冲她而来,前爪抱树就要往上爬。

沈柠嗖得一箭射下去,正中老虎左脸。

这一下,那大虫更是怒不可遏,不顾插在脸上的箭矢,低吼着抱树又要往上爬,那闷吼声仿佛连树身都在跟着颤抖。

沈柠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用来压制手抖,迅速深呼吸两下,她再次搭箭拉弦……射空了。

但激射的箭矢总归是干扰了老虎的行动,它滑落下去,然后再次往上爬。

沈柠努力控制着惊恐和呼吸,又一次拉箭……

不过片刻,箭筒里的箭就只剩下三支,老虎背上也插了四支箭,那大虫身上满是血迹明显痛苦不堪,可偏偏就是不肯放弃。

沈柠不敢浪费箭矢,只等着大虫爬到树身上不能灵活躲避的时候再射,可就在这时,那大虫居然从树身上猛地腾起,前爪朝她直扑过来。

中间其实还有些距离,可那近在咫尺的捕猎却让她一阵毛骨悚然,箭矢又射空了……

只剩两支箭,大虫却还有精神,这一刻,沈柠无比后悔自己居然这么莽撞。

只怪当初看的种田文太不靠谱,那女主穿过去,有野鸡直接撞晕到眼前,只需要捡回去就好。

破书害人不浅。

难道她就要交代在这里?

就在这时,前面不远处忽然出现一道人影,是猎户赵统。

赵统是受妻子所托来帮沈柠的,可他没想到,刚转过来,就与一只老虎来了个脸贴脸。

正是昨日与他缠斗过的那只。

而那老虎在看到赵统的一瞬,登时忘记了沈柠,扭头闷吼一声就朝赵统扑了过来。

来不及取背后弓箭,赵统举起手里的柴刀就挡……却被直接掀翻在地。

老虎直接抬爪就要将他按住,这时,树上的沈柠趁机嗖得一箭,直直射进老虎侧腹。

大虫的动作一滞,经验老到的赵统趁机举着柴刀一刀戳进老虎脖子下。

柴刀入肉,他半点也不恋战,倏然松开长刀抱着头就地滚开……大虫剧痛挥爪,若是躲闪的慢一些被拍一下,那便是血肉翻卷无比凄惨。

重伤的老虎拼命咆哮挥舞着利爪,挣扎着胡乱扑走,几息后,终于支撑不住了。

身上的箭矢,脖颈下的柴刀,血迹沿着皮毛留下,它掉头想要逃离,可刚刚跃起就砰的一声砸到地上,腹部不断起伏,喉咙发出低吼,却再也动不了了。

片刻后,赵统从老虎身上拔出柴刀。

“可惜,这皮毛卖不了高价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神情却是肉眼可见的愉悦,毕竟,老虎从皮毛到骨头,全身都是宝,可以说,要是打一头老虎,至少够家里两年的花销了,他可以给媳妇儿买些好吃的补补身子了。

不过,这老虎不是他一人的猎物……

沈柠看着地上巨大的老虎尸体,那爪子比她脑袋都大,她满心后怕连声道谢,赵统却没跟她客套,语调沉静:“这大虫拉去县城卖了,你我对半分。”

虽说是他那一刀致命,但老虎身上那些箭矢也证明这只老虎的死亡并非他一人之力。

沈柠哪里会不愿意,立刻应声:“好,谢谢赵大哥。”

就在这时,沈柠忽然察觉小傻子一条腿姿势有些别扭,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赵南腿上有伤。

他的衣服破破烂烂又满是脏污,不细看很难发现,沈柠原以为他身上的味道是因为太脏了,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那是他腿上那破溃化脓的伤口传出来的味道。

伤势还不轻。

沉默一瞬,她试探着对赵南说:“阿南,你受伤了,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她努力想让对方明白,指着他的伤口:“包扎处理下就不疼了。”

赵南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又看向她……或许是那碗煎蛋萝卜汤让他勉强放下了戒备,赵南犹豫着点点头,眼神单纯无辜。

沈柠便将他带到正屋里让他坐下,自己去准备东西。

条件有限,她只能尽可能的利用现有的东西……烧了些开水,将唯一找到勉强能用的一把匕首煮了,又煮了翻出来的几块麻布。

准备妥当后,她哄着赵南将他绑在了椅子上。

痴儿心性单纯,放下戒备后格外乖顺,任她绑着,眼也不眨的盯着她看。

沈柠拿着小板凳坐到他面前,将几盏油灯都点亮了放到旁边,然后,割开了他本就破烂的裤腿。

那裤子一部分已经粘到了伤处,破布往外一拽便流出黄红的脓血,赵南顿时一僵。

“没事啊,忍一忍,等会儿就好了。”

沈柠一边安慰,一边用煮过的匕首极轻的挑开那已经鼓起来的一片溃烂脓疮……

赵南整个人都疼得僵成一片,可让沈柠意外的是,他居然一声不吭,且一动也不动。

她抬头看了眼,就见小傻子抿唇紧绷着,黑漆漆满是脏污的脸上,一双眼倔强又可怜。

她知道清创有多疼,但她也知道,眼下这伤口已经这么严重,再不及时处理,他的腿就废了。

她一边安抚微微颤抖的小傻子,一边极轻极快的将满是脓血的烂肉剃掉……直到露出下方原本的伤口。

弩箭伤?

那伤口分明是箭矢从膝盖上方刺进的……这伤本就不轻,可更重要的是,那箭矢上应该是有毒的。

谁会对一个傻子用毒?

等等,腿伤、痴傻……沈柠脑中蓦然一个激灵,忽然想起什么来。

那本只看了开头一点的小说曾将男主裴元洲的生平作为楔子大致提到过,书中,男主最后效忠的是景雍帝萧南谌。

景雍帝在小说中是男主裴元洲的伯乐,同时也是女配李语诗的后台。

书中提到,景雍帝萧南谌早年曾遭人暗算,残了一条腿,且毒发入脑神志不清,危难关头,被下属以兄弟身份藏于乡野,恰好被同村的女配李语诗救治过。

也是因此,在女主谢灵月和女配李语诗争夺男主裴元洲时,景雍帝曾帮过李语诗,给男女主的爱情障碍增砖添瓦。

而女配李语诗,如今就在清源村。

人物、特征、地点,全都对上了……

沈柠心脏怦怦直跳。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傻小子,压根就是未来大宣朝的主人,景雍帝萧南谌!

等等,原身昨天是不是当他的面漠视他视若兄长的赵睦尸身,还骂他是傻子让他滚?

这一刻,沈柠无比后悔,刚刚应该给他吃两个蛋的。

绝不是她想抱大腿,主要是同情伤患!

小傻子原来不是小傻子,而是书中差点成为千古一帝的景雍帝。

她记得那本书中提到,景雍帝杀伐果决手腕滔天,一边将横行海域的倭寇打的落花流水数年不敢露头,一手将跃跃欲试的鞑靼铁骑按着脑袋犁了好几遍,可谓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她儿子即将参加秋闱,中举必定不在话下,他日进京赶考,正缺人照应……若是和李家有了干系,那留京做官的李老必定能照拂一二。

就这样,裴母一改往日对李语诗的退避三舍,亲亲热热的开始喊李语诗来家里吃饭。

这样一来,任劳任怨了两年多的沈柠便显得碍眼了……也是这时,两年多没有音信的沈柠丈夫赵睦回来了。

只是回来的是尸体。

沈柠成了俏寡妇,裴母这下更怕被这个寡妇缠上,尤其是这寡妇不顾自己丈夫尸骨未寒,还穿红戴绿的来裴家,更是让裴母满心无语加厌烦。

于是,她一改往日热络,直接将沈柠堵在了门口,连门都没让她进。

“沈柠啊,你还是快些回去给赵睦操持丧事吧,他带回来的弟弟还是个傻的,丧事离不开你啊!”

裴母强忍着厌烦假意哄劝。

沈柠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神情不耐的村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衣,然后就想起来,如今,里正带着人正在来捉她的路上。

她马上就要成为亡夫尸骨未寒就穿红戴绿红杏出墙的破鞋,要被捉去浸猪笼了。

不行,她得先渡过这劫,否则,这样的年代,名声尽毁的女人很难活下去。

也是这时,她看到了不远处正在迅速走来的一群人,为首的,正是这清源村的里正。

“走,我们去看看,赵睦尸身还未入土,就穿红戴绿给男人献殷勤,这该浸猪笼了吧!”

“不知廉耻,往日爱往裴家跑也就罢了,如今丈夫尸骨未寒,她还有没有人性了?”

“可不就是,赵睦带回来了失散多年的赵南,可怜赵南已经傻了,如今什么都不知道,她这个做嫂嫂的不管家里的死人活人,却这般不知羞耻往别家钻……”

“人裴家是读书人家,哪里瞧得上她啊,不要脸。”

人群义愤填膺,七嘴八舌议论着。

眼见那群人就要到了,沈柠抬头看向裴母,神情瞬间变得悲戚……

“婶子,我今日来其实只是想跟您说一件事。”

裴母看了眼正在靠近的村民,神情不安,满眼警惕:“何事?”

沈柠眼睛眨了下,眼泪就下来了,她刻意抬高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心知婶子往日其实瞧不上我,之所以厚着脸皮攀关系,本是有事相求……想求婶子他日随裴公子进京赶考时,替我打听我家赵睦的下落。”

裴母闻言便是一愣,后边,里正带来的一众村民也隐约听到了沈柠的话,刚刚义愤填膺的声音开始低下去。

沈柠抹了把眼泪,凄楚的笑了笑:“可如今,赵睦已经回来了,我来便是想跟婶子说一声……往后我不用再来了,也不必麻烦您帮我打听了。”

身后,停下来的村民面面相觑。

“感情,沈柠不是来献殷勤的?”

“这……瞧她哭的这样子,应该说的是实话吧。”

“也是,丈夫尸身还未下葬,谁能这么没心没肺的给别人献殷勤,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嘛……”

那些来势汹汹的村民态度缓和,里正的神情也变了些,毕竟,自己村里若是出了浸猪笼的荡妇,他这个里正也脸上无光。

可就在这时,刚刚在替裴元洲诊脉的李语诗起身走了出来。

虽然落魄,但爷爷辈是书香门第,李语诗到底与其余村中姑娘不同,还自学了医术时常替人诊治,颇得赞赏,素日都是一副清冷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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