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寒哥真是九死一生,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才醒过来,还因为这事人格分裂......嫂子,你可得珍惜寒哥啊,他为了你,可是连命都不要了!”
阮倾听着他们暗示性十足的恭维,强打精神与他们寒暄。
苏泽寒揽着阮倾的肩膀,一本正经地对她说:“倾倾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对你好是应该的,我最爱的就是你。”
起哄声四起。
阮倾手心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立即拿起手机,是教授!
“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
阮倾拨开苏泽寒的手,脚步飞快地离开包间,找了个僻静角落才接起电话。
“教授。”
“嗯,阮倾啊,我这儿有结论了。”教授语气凝重,“通过对比分析,苏泽寒有99%的可能为无心理疾病者,具体的分析报告我发到你邮箱里了。”
阮倾脱力般靠在了墙上。
早已猜到的结果,如今又得了证实。
她瞥见窗外开得绚烂的白蔷薇,只觉得讽刺至极。
他在车祸后装双重人格,是为了惹她愧疚,还是为了光明正大的出轨?
阮倾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