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森呼吸变得粗重,声音带着火气,“我明天刚好也要陪夏夏去画展看看。”
我听出了他话中赌气的意味,心中仿佛被撕开了大口,凛冽的寒风猛灌着。
他冲澡回来后,有力的手揽住我的腰。
似乎注意到我被咬的血肉模糊的嘴唇,他轻声呢喃:“夏夏最近睡得都不踏实,明天煮点安神汤。”
黑夜中的声音清楚地传入我耳中,可我却格外迷茫。
为了身边的人,我不顾父亲劝阻,执意和家人断开联系离开港城。
我以为爱能抵过一切,可对他的盲目信任却让自己陷入了泥沼中。
我想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可以同时爱两个人。
可我选择压下了心中的不解和痛苦。
隔天,苏沐森便西装革履的牵起了我的手,“夏夏,我今天陪你一起去画展。”
“你送我的袖扣放在哪了?”
安月的声音突然传来:“沐森哥,你的衣服都是我收拾的,你上楼我拿给你。”
不知从何时起,安月便一点点入侵了我和苏沐森的家。
也成功入侵了我们的感情。
苏沐森薄唇轻扬,对安月的示好格外受用。
他亲了亲我的侧脸,便脚步匆匆上了楼。
我踮脚跟在他的身后,衣帽间的门半掩着。
苏沐森将安月抵在他亲手为我做的珠宝展示柜上。
他们的身体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安月小声喃喃着:“沐森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我,不怕温夏姐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