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他选真心话。”
“苏媚儿和宋晚,你喜欢谁?”
“这还用说?”赵庭洲不屑的眼神递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在宣告着,我宋晚,就是苏媚儿的替代品。
我在电话这头失神了很久,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只听见那头乱糟糟的起哄想让苏媚儿喝几杯。
本就喝多的赵庭洲说“滚滚滚,都给我滚,媚儿不爱喝酒的,我记得媚儿最讨厌一身酒味了,媚儿的酒我喝,都我来喝。”
我想起了在酒会上,他也曾这么对过我,对往来的宾客朋友说“我家小晚不能喝酒,她的酒,都我来喝。”
原来的这些特权全都不见了。
真的是谁也敌不过他心中的白月光吗?
就算我已经在他身边了五年,也不可以吗?
我抬手擦了擦眼泪,挂断了电话。
赵庭洲很久都没回家了。
他不回来,我其实也乐的逍遥,只是偶尔会对着家里的婚纱照发呆,对着我们布置的花园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