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家,而是开车返回肿瘤医院找罗医生。
“罗医生,我同意参加国外第二期临床试验志愿者计划。”
罗医生十分震惊:“你不是一直坚持留在国内,帮你老公把公司做大做强吗?”
我努力仰头,压下心中酸涩,苦笑一声:“他很快就不是我老公了。”
“没有什么事比我自己的命更重要。”
罗医生见过太多因重病而妻离子散的家庭,同情地点点头:“这就对了,你这个肿瘤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癌症,国内暂时没有专门的医疗团队研究这个罕见病,越早出国参与临床试验治疗生机越大。”
“刚好还有一个名额,我这就把你的名字报上去,等你剩下的两次化疗结束,就安排出国。”
回到楼下,因为化疗反应我扶着路边的大树疯狂干呕。
五脏六腑仿佛揪成一团,身体止不住颤抖。
歇了片刻,我简单收拾好自己,疲惫不堪地走进电梯。
刚到门口就听到屋内热闹欢快的聊天声。
大门打开时,欢声笑语骤停。
陆楚年“腾”地站起来,将一个卡皮巴拉挂饰砸在我脸上,厉声呵斥道:“瑶瑶只是个孩子,好奇心重了点,你就因为一个小小的要求大半夜玩失踪?”
“亏得她还带了礼物给你赔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连个孩子都不如!”
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就活该把我的尊严踩在地下摩擦。
她是孩子他却把她养成小情人,他是变态有恋童癖吧。
我冷冷看着眼前的陆楚年,突然觉得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明明曾经他也像呵护珍宝一样把我捧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