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却一反常态的保持冷漠。
我没有理会她眼中的诧异,兀自坐进后排,关上门。
车缓缓启动。
陈最从后视镜看我一眼,脸上的得意不言而喻。
我指着陈最却看向白薇:
“只是,你为我庆生,他为什么也要跟着去?”
陈最脸色瞬间白了下去。
白薇不甚在意地解释:
“阿最自责他的事绊住我,没能去医院照顾你,感到十分内疚,说什么也要当面给你赔不是。”
陈最适时地开口:
“城哥,对不起,我上次确实受到不小惊吓,薇薇姐才陪我去散散心的。“
白薇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你看看阿最多有心,还给你带了礼物,就在你身边,你看看喜不喜欢?”
她对这半个月孤男寡女的朝夕相处只字不提,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