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所有的洗漱用品,都变成了情侣款。
江茜在房间里忙来忙去,程星河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她。
虽然谈了5年的恋爱,但是之前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忙来忙去,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女孩子抢了他的活,还是他合法的老婆,他的心情挺复杂。
江茜收拾完后,也有些郁闷。
听父亲打电话来喊自己抓紧时间回来结婚的时候,她还在犹豫。
毕竟没有见过,而且听说对方一直有个相恋五年的女友,好多年了,都不愿意娶她。
谁知道,他会突然答应要娶她?
原本她不愿意,以为是回来当接盘的,直到听父亲说,他要在今天跟他的女朋友同一天结婚,她才觉得有意思,连忙赶了回来。
如今真的见到,发现他的确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有趣。
“好了!”
收拾完一切,天已经黑了。
江茜打了个哈欠,就直接躺上床:“那睡吧。”
程星河看着她躺上去,才回过神。
结了婚,按道理也是要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他还不太能够接受,认识的第一天就同床共枕。
“你先睡吧,我还不困。”
程星河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假装看书。
他的小心思被江茜看在眼里,江茜笑笑,从床上起来。
“好了,不逗你了,我知道你今天很累了,早点睡。”
她走了,去了客房。
程星河松了口气,他看向窗外的月光,脑海中冒出苏瑾月的影子。
她被打的不轻,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明明已经不爱她了,明明已经跟自己说过,不会再去想她,可是还是会不自由主的想到她。
程星河叹了口气,准备睡觉时,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跳动的号码,程星河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是苏瑾月打来的电话。
他不想接,电话一直打,他最后还是接了起来。
“喂?”
“程星河,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快点来医院!瑾月快死了!”"
“嘉年,你别这样,星河很大度,他会成全你的。”
她看向程星河,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对不起,星河,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嘉年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我不能明知道他快死了,也不成全他最后一个愿望。你乖,你先回去,等我跟他的婚礼结束,我就回去找你。”
甩开她的手,程星河面无表情道:“苏瑾月,你凭什么以为,我今天是为你而来的?”
“星河,你别闹了,今天这件事情,算我对不起你好不好?等我回去,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
“是啊,姐夫,事情都这样了,你就成全瑾月跟许嘉年吧。”
她的姐妹们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全都在劝程星河别闹了。
“瑾月心里爱的还是你,她这样反而是有责任心的表现,姐夫你一向大方,赶紧回去吧。”
程星河看着眼前的这群女人,冷笑出声。
她们一个两个的,还真是大方啊。
可惜,程星河做不到。
“我再说一遍,我今天不是为你来的。”
说完,程星河抬脚准备进入礼堂,许嘉年却拦住他的去路。
“程星河,你不肯成全我是不是?你非要看着我死是不是?”
话音刚落,他突然抬脚,朝着一旁的柱子就直直的撞了上去。
众人吓了一跳,只看着他额上的鲜血滴落,染红了洁白的西装。
“嘉年!”
这一举动,让苏瑾月心底的犹豫与愧疚尽数消失。
她将许嘉年搂入怀里,心疼的问:“你这又是何必呢?”
“瑾月,你知道的,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你,如今程先生不肯成全,那我不如马上死了算了。你放心,我不怪你,我也不怪程先生,要怪只怪我命苦。”
说完,他甚至还吐了一口鲜血。
见他这样,苏瑾月抬眸,看向程星河的视线逐渐冰冷。
第10章
“程星河,你非要看嘉年自残才肯罢休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冷血?”
面对她的质问,程星河只觉得心中一痛。
原来,在她心里,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不过无所谓了,他真的看够了这场戏了。
“瑾月,婚礼仪式快开始了,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
苏瑾月将许嘉年扶了起来,看了程星河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下个月一号再打开吧。”
听见这个日期,苏瑾月的手颤了颤。
这不是她要跟许嘉年结婚的日子吗?
“为什么?”
“因为下个月一号,是我们原本要结婚的好日子啊。”
他笑笑,给盒子贴上了胶布,“现在婚礼推迟了,我要送你一份大礼,到时候你会有惊喜的。”
“好,我最喜欢惊喜了”她点了点他的鼻子,一把扑进了他的怀中。
“星河,我今天真的很高兴。”
高兴?
程星河的眼中的光彩一点点的黯淡。
她高兴什么呢?
大概是高兴跟别的男人求婚成功了,却以为他一无所知吧。
他很难过,可是苏瑾月却看不见。
晚上,苏瑾月去洗澡。
程星河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无意间看见了苏瑾月的姐妹们发的朋友圈。"
护士正在给他换药,“你醒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
“哦,你低血糖晕倒了,是一个陌生人把你送来的,人已经走了。
你家里人电话是多少,我帮你打给她。”
“不用了。”
程星河摇头,他现在想到苏瑾月这三字就恶心。
程星河拖着沉重的步伐出了病房前去缴费。
没走几步,他就听见护士在聊天。
“你听说了吗?
今天凌晨送进来一男一女,听说在酒吧那啥的时候从沙发上滚下来了,撞碎了啤酒瓶,男的浑身上下都是碎片。”
“看见了,那战况叫一个激烈啊!
真是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玩的这么嗨。”
“那个女的,还挺面熟的,好像上过电视!”
“是有点熟悉,叫啥来着?
"
怎么,是想和我一起分享这份被求婚的喜悦吗?
“你笑什么?”
看见他笑,苏瑾月有些心慌。
“没什么。”
程星河接过那盒巧克力,眼角的月光却瞥到她脖子上的草莓印记。
鲜红的印迹,那么的明显。
他抬手,指了指她的脖子。
“脖子破了。”
苏瑾月低头看了看,发现是许嘉年亲她时留下的印迹,她心一紧,想要解释。
“哦,可能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咬到了。”
“嗯。”
程星河没有戳穿,“衣服也脏了,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吧。”
“家里有佣人,我怎么舍得你亲自动手?”
“一直都是我来的,这次有什么不一样呢。”
苏瑾月以为又躲过一劫,飞快的亲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