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买车怎么了?那是阿最天天哄我开心应得的。”
“不像你,只会哭丧着脸,看着就晦气!”
“今天你正好对上次的事给阿最道个歉,诚心诚意地道歉!”
“薇薇姐算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已经不怪城哥了……”
陈最用和事佬的语气替我说话,可眼中的得意却掩盖不住。
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头晕得更加厉害,颤抖着声音倔强道:
“那天是他自己不肯坐我的车,故意在你面前污蔑我。”
“我没错,凭什么给他道歉。”
白薇现在一门心思扑在陈最身上,哪里听得进我的解释。
见我不肯给陈最道歉,她直接拽着我的头发,将我往阳台上拖。
“不给你一点惩罚,你永远学不会宽容!”
我反手抓住她手腕,刚一用力,她痛呼一声。
我下意识心疼地松开手,任由她把我拖上阳台,反琐住落地推拉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