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非近亲属的儿媳是不能签的,无奈之下,我只能给陈平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陈平极为不耐烦,根本不理会我的诉求,一心认定了我在演戏。
我要他给我一个口头授权,好让公婆能进行手术。
他却像是故意和我对着干一样,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时之间,就连旁听的医生都忍不住骂了一句畜生。
我无奈,只能又给陈平的妹妹陈媛打过电话,说明事情的原委。
一听说父母出意外了,陈媛倒是急得不行,连忙给了我口头授权,想到上一世所发生的事,我还是叮嘱了陈媛尽快赶来。
婆婆的血型特殊,需要近亲帮忙输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媛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在医院。
我有些急了,不住地给陈平和陈媛发消息,催促他们两个快来。
这些消息却都像石沉大海一般,没得到任何回应。
我再次打电话过去,陈媛就像换了个人一般,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说嫂子,你烦不烦啊,我哥不就是去见个初恋吗,看把你吓得,还拿爸妈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