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埋在我颈间疯狂摇头,声音哽咽:
“校草,我是认真的,绝不会厌烦。”
“我一定会对你好,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白薇说到做到,大学最后两年,她爱我呵护我到所有爱慕她的男人视我为眼中钉。
咬牙切齿讽刺我,骂我软蛋,草窝里的野鸭子,癞蛤蟆吃天鹅肉。
这些话只要传到白薇耳朵里,第二天,传播者必定鼻青脸肿地跟我道歉。
后来毕业,白薇回到自家公司当总裁,也给我安排了一个活少钱多的闲职。
有一天,她依偎在我怀中,满脸哀伤的告诉我,她爸妈希望她能早点结婚。
那一刻我心里是开心愉悦的。
但她是家里的独女,不可能下嫁,只能招赘婿。
这也是她迟迟不跟我提结婚的原因,她怕我委屈,怕我不同意而离开她。
因为爱她,我只是短暂纠结了两秒就答应了。
那一夜,我们拥着彼此,抵死缠绵,彻夜狂欢。
画面一转,她接手家族事业,忙得脚不沾地,频繁出现在酒局宴会和各种高档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