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还推着我的行李箱。
“贝贝,我看家里地上有血迹,才找到这里。”
“你,你受伤了?”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
“不是多亏了你嘛。”
程彻嘴唇抿成一线,愣了半晌,才犹豫着开口:
“贝贝,那个,林悦已经回去了,但情绪一直不稳定,对病情很不好,我希望你能给她道个歉。”
“你说什么?”
“本来就是你的错,你给她道歉了,我就原谅你。”
“你眼瞎看不到我没动,是她自己摔的吗?”
“冯贝贝,你怎么那么固执又自私,总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
“如果你不肯跟悦悦道歉,你就……”
他把行李箱往我面前推了推,意思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