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场暴雨。
我瑟缩地低头,后退,弱弱道:
“爸妈,郝伯伯,你们先聊,我去,处理一下私事……”
我落荒而逃,一口气跑到程彻面前,气喘吁吁。
他轻蔑地看着我:
“还说不想见我,这不是巴巴地就跑来了?”
他往宴会厅看了一眼:
“你怎么找到这么好的地方挣外快的,得有不少钱吧。”
我不想跟他在这里过多纠缠,只想快点打发走他,再想想怎么补救和郝佑廷水深火热的关系。
“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如果没事,麻烦你赶紧离开。”
他突然上前抱住我,声音也软了下来,染上浓浓的悲伤:
“我知道你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很快,很快我就会回到你身边。”
“我们会结婚,会生一个漂亮的孩子,然后一起抚养他快快乐乐的长大。”
若是今天之前他对我说这些,我会当成世上最动听的情话,感动到落泪。
可现在,我只感到无比的恶心。
想吐。
我推开他,却看到他眼尾泛红,蓄满泪水,声音哽咽:
“贝贝,林悦她,得了绝症,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