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林晚被爸妈收养。
起初他们说想为我寻个玩伴,可渐渐地属于我的家人都护在林晚身前。
爸妈说我被惯坏了,不像林晚一样坚强善良。
哥哥只因林晚的一句羡慕姐姐,便会逼我让出卧室。
伤我最深的人,也是曾经最爱我的家人。
时隔多年,林子铭依旧对我怀有偏见,充满恶意。
我自嘲地摇了摇头:“我早就不是林家人了,你不用担心,参加完婚礼我就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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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知研究组的组员我要离开两天的消息,在他们的哀嚎挽留声中,我拨通了干妈的电话。
“思思,杂交胭脂米培育得怎么样了?听你干爹说,昨天有个蠢货跑到地里踩坏了几根稻子。”
我轻笑一声:“一切顺利,干爹的生日我可能赶不回去了,我以前家里那边喊我回去参加婚礼。”
干妈叹了口气,担心地嘱咐着:“你别委屈自己,干爹干妈陪你一起参加,有我们给你撑腰呢,他们林家不过是一群蝼蚁。”
我乖巧应好,心中尽是暖意。
和林子铭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