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是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了。”
苏瑾月再次抱住他,程星河反手推开她,她一靠近,他就想起她在酒吧跟许嘉年抱在一起的那一幕。
太过恶心,令人排斥。
而这个时候,苏瑾月才看见他身旁的行李箱。
原本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她抓住他的胳膊问:“这是谁的行李箱?
你要去哪?”
“哦,我妈说,快结婚了,我应该回去一趟。”
“是这样?”
苏瑾月松了口气,“我知道,有些地方的习俗,新郎新娘结婚前,是不能见面的。
虽然婚礼延期了,但你要是想家,可以回去多待几天。”
“嗯。”
程星河笑笑,没说什么,拎着行李箱就要走。
苏瑾月要送他,“我送你回去吧。”"
“我爱你星河,我一定会和你结婚的,你等等我,我发誓,我会爱你一辈子。”
“那个……公司突然有点事,你等我回家。”
看着她匆忙脱掉婚纱离去的背影,程星河只觉得她的誓言无比的可笑。
他知道,在苏瑾月心里,自己爱她爱到毫无底线。
就算知道她要跟别人结婚了,也赶不走。
可这一次,她错了。
他不仅要走,还要和她在同一天结婚。
回到家后,程星河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收拾到一半,苏瑾月回来了。
“星河,公司的事情一忙完我就回来了,想不想我?”
她拿着一盒巧克力,递给他。
“我特意买给你的,刚刚在婚纱店提前走了很抱歉,向我的未来老公赔罪?”
程星河气到差点笑出声来,他清楚的记得这是许嘉年准备的喜糖巧克力。
这分明就是她在求婚现场随手拿回来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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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程星河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收拾到一半,苏瑾月回来了。
“星河,公司的事情一忙完我就回来了,想不想我?”
她拿着一盒巧克力,递给他。
“我特意买给你的,刚刚在婚纱店提前走了很抱歉,向我的未来老公赔罪?”
程星河气到差点笑出声来,他清楚的记得这是许嘉年准备的喜糖巧克力。
这分明就是她在求婚现场随手拿回来给他的。
怎么,是想和我一起分享这份被求婚的喜悦吗?
“你笑什么?”
看见他笑,苏瑾月有些心慌。
“没什么。”
程星河接过那盒巧克力,眼角的月光却瞥到她脖子上的草莓印记。
鲜红的印迹,那么的明显。
他抬手,指了指她的脖子。
“脖子破了。”
苏瑾月低头看了看,发现是许嘉年亲她时留下的印迹,她心一紧,想要解释。
“哦,可能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咬到了。”
“嗯。”程星河没有戳穿,“衣服也脏了,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吧。”
“家里有佣人,我怎么舍得你亲自动手?”
“一直都是我来的,这次有什么不一样呢。”
苏瑾月以为又躲过一劫,飞快的亲了他一口。
“星河,你真好。”
程星河接过她的外套,看着苏瑾月的脸轻笑。
好?是好骗吧。
或许是洗的时候太过用力,她的外套,被他扯烂了。
苏瑾月不在意,反而抱着他,温柔的说:“没关系,烂了就扔了,你再给我买一件新的就好了。”
她换了件衣服,可身上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依旧挥之不去。
程星河扯了扯唇角,“有些东西,难道不是旧的好吗?”
“这倒是事实。”
苏瑾月点点头,“这件外套真的挺好穿的,可惜被你洗废了,不然我还能穿几次,你要知道,我可是个很专一的人。”
她是个很专一的人,所以五年前喜欢的人,即使消失了五年才回来,她依旧喜欢。
那他呢?他跟她的这五年,又算什么?
从小到大,程星河的身边都不缺追求者。
大学毕业后,他去苏瑾月的公司求职。
看见她的第一眼,程星河的心沦陷了。
可他心高气傲,不愿意主动去追。
后来不知怎的,苏瑾月也喜欢上了他,开始疯狂追求他。
一开始程星河还害怕他们身份悬殊,不敢答应,直到有一次,公司起火。
火警铃响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飞奔着往外跑。
他因为生病吃了药在休息室休息,毫无察觉。
是苏瑾月回头,把他拉出了火场。
那一刻,他决定,要永远跟她在一起,会好好的爱这个女人。
五年了,整整五年,他永远都记得,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天。
苏瑾月向天发誓:“星河,我向你保证,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看着苏瑾月信誓旦旦的样子,程星河搂着她说:“苏瑾月,我会爱你宠你一辈子!”
因为爱所以慌张,他还不自信的补了一句:“如果以后你不爱我了,就直接告诉我,我会成全你,我对你忠诚,也希望你对我同等,如果你选择辜负了我,我绝不会停留。”
那些誓言还在耳畔回荡,可女人的心,却早已变了。
不,或者说,她的心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
程星河捏着衬衫,还是没忍住,眼眶猩红。
“怎么了?你眼睛怎么红了?”
看见他这样,苏瑾月慌了。
“我没事。”
是苏瑾月先负的他,那他就遵守自己的诺言,绝不停留!
看见江茜,苏瑾月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江茜,你来干什么?”
“看不出来?”
江茜双手环胸,冷眼盯着眼前的女人。
“苏瑾月是吧?程星河就是为了你,一次又一次拒绝我?”
“星河为了我拒绝你?”
苏瑾月心底的愧疚感加深,她一直都觉得,这些年程星河身边没出现过什么异性,她以为除了自己,不会有人再要程星河。
却从来没想过,他早已经有了婚约,对方还是个比她还要优秀的女人。
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答应许嘉年,跟他结婚的。
“行了,你也醒了,我跟我老公也要回家休息了。”
江茜懒得跟他废话,看见程星河从洗手间里出来,就拉住他的手,霸道的说:“走吧,回家,我累了。”
程星河也不想再待下去,准备跟江茜离开。
“不要,星河别走,别离开我!”
苏瑾月一激动,直接从床上掉了下来。
她浑身无力,走不动,就干脆在地上爬。
看见她这样,程星河蹙眉,“苏瑾月,你何必呢?”
“星河,别走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走,我求求你。”
江茜看见她这副模样,心底的怒气瞬间翻涌。
她走过去,一把将苏瑾月从地上拎了起来,然后扔回了床上。
“是个女人就别拖泥带水,我警告你,程星河现在是我老公,你别再打扰他,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江茜没再理会她,拉着程星河的手就走了出去。
她走的飞快,程星河勉强加速,才能跟上她的脚步。
直到上了车,江茜才扭头问他:“我就这么带你走,你不会有意见吧?你不会蠢的还准备回去舔她吧?”
眼前的女人是个美女,可惜嘴巴很毒。
好不容易对她有了点好印象,瞬间就没了。
“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我是你老婆!”
江茜凑过去,两人的距离极近,近的可以看见彼此脸上的毛孔。
程星河看着眼前的脸庞,心跳忽然止不住的加速。
“你要干什么?”
他想要后退,江茜却越靠越近,他吓得直接闭上了眼睛。
最后“啪嗒”一声,他身上的安全带被扣上了。
江茜瞥了他绯红的脸颊一眼,笑着坐直了身子。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亲你?”
程星河连忙将头扭过去,口不择言,“没有。”
“你是该亲我一下。”
“为什么?”程星河不解的看着她。
“谁家好人洞房花烛夜那天,陪着老公在一晚待了一晚上,而且还是为了他的前女友?”
看见她满脸不悦的模样,程星河低下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昨晚也想走,但是我怕她出事,会影响到我爸。”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江茜指了指自己的侧脸,“亲这里。”
程星河看着眼前的女人,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只是一吻,江茜的心就跟打鼓似的狂跳。
该死的,太久没有碰过男人,她有点撑不住。
“咳咳,饿了吧,走,我们去吃早餐。”
江茜有些不好意思,她用咳嗽掩饰自己的慌张。
踩上油门,便疾驰而去。
程星河被她的速度吓了一跳,“慢点。”
“好好好。”
老公的话要听,江茜减了速,心情也缓缓平复下来。
“嘉年,你别这样,星河很大度,他会成全你的。”
她看向程星河,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对不起,星河,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嘉年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我不能明知道他快死了,也不成全他最后一个愿望。你乖,你先回去,等我跟他的婚礼结束,我就回去找你。”
甩开她的手,程星河面无表情道:“苏瑾月,你凭什么以为,我今天是为你而来的?”
“星河,你别闹了,今天这件事情,算我对不起你好不好?等我回去,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
“是啊,姐夫,事情都这样了,你就成全瑾月跟许嘉年吧。”
她的姐妹们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全都在劝程星河别闹了。
“瑾月心里爱的还是你,她这样反而是有责任心的表现,姐夫你一向大方,赶紧回去吧。”
程星河看着眼前的这群女人,冷笑出声。
她们一个两个的,还真是大方啊。
可惜,程星河做不到。
“我再说一遍,我今天不是为你来的。”
说完,程星河抬脚准备进入礼堂,许嘉年却拦住他的去路。
“程星河,你不肯成全我是不是?你非要看着我死是不是?”
话音刚落,他突然抬脚,朝着一旁的柱子就直直的撞了上去。
众人吓了一跳,只看着他额上的鲜血滴落,染红了洁白的西装。
“嘉年!”
这一举动,让苏瑾月心底的犹豫与愧疚尽数消失。
她将许嘉年搂入怀里,心疼的问:“你这又是何必呢?”
“瑾月,你知道的,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你,如今程先生不肯成全,那我不如马上死了算了。你放心,我不怪你,我也不怪程先生,要怪只怪我命苦。”
说完,他甚至还吐了一口鲜血。
见他这样,苏瑾月抬眸,看向程星河的视线逐渐冰冷。
第10章
“程星河,你非要看嘉年自残才肯罢休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冷血?”
面对她的质问,程星河只觉得心中一痛。
原来,在她心里,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不过无所谓了,他真的看够了这场戏了。
“瑾月,婚礼仪式快开始了,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
苏瑾月将许嘉年扶了起来,看了程星河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